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後,明嫣然自然會將矛頭轉向段肆栩和白採憐。
這樣一來,輝光她自然是不會去的。
而因爲之前明嫣然誤會了姜瑟,自然會對她產生愧疚。
再加上她要是真的想成爲一個演員,閃星的確是目前最適合她的。
【瑟瑟不想變胖】:隨她。
明嫣然如果真的要闖蕩娛樂圈,姜瑟不會干涉她的事情。
但如果她有什麼壞心思,她不會坐視不理。
索性,姜瑟相信自己的眼光。
明嫣然心性純良,是個好女孩。
見到姜瑟都這樣表態了,姜煦便沒有再問下去。
結束聊天後,聶斯景走了過來。
他看着姜瑟手上還拿着手機,便想起了剛剛的事情。
他眉目微挑“還在聊?”
語氣莫名的問道。
姜瑟瞥了他一眼,將手機放在了牀頭櫃上。
“在說明嫣然的事情。”
姜瑟說完這句話,聶斯景已經躺了進來。
他伸出雙手,將姜瑟攬入懷中。
不過他的動作很小心,一直顧忌着姜瑟的肚子。
姜瑟看着聶斯景這副模樣,感到有點好笑“我這肚子都沒顯出來呢你就這麼小心,那等我大一點還得了......”
聶斯景沒說話,輕輕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之後才緩緩出聲“都一樣。”
姜瑟笑了一下,腦袋在聶斯景的懷裏蹭了蹭。
之後抬眸望向聶斯景的脖頸處。
他脖頸處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冷白的皮膚泛着絲絲的冷感。
隱隱能看見裏面纖細的血管。
姜瑟湊了過去。
聶斯景見着姜瑟的動作,眼裏劃過一絲疑惑。
不過還是任由了姜瑟的舉動。
姜瑟湊過去在他脖頸間聞了聞,之後才遠離了一點抬起頭望向聶斯景。
“要不我咬咬試試看?”
她說這話時,舌尖微微舔了舔脣角。
眼裏閃爍着惡趣味的眼神。
“......”
聶斯景眸光頓住。
他媳婦這惡趣味,還真是......
聶斯景有些無奈。
“真當自己吸血鬼了?”
半響,聶斯景才無奈的出聲。
姜瑟無趣的撇撇嘴“你白天那會吸我血的時候怎麼不這樣想。”
其實姜瑟也不是真的要體驗一下當吸血鬼的感覺。
就是突然想起,想逗一逗聶斯景。
估計這也是她的一個惡趣味。
聽見姜瑟說起白天的事情,聶斯景更加沒有脾氣了。
他微微揚了揚下巴,讓自己的脖頸更多的暴露在姜瑟面前。
“咬吧。”
姜瑟見到聶斯景這副乖乖順從的模樣,沒忍住“撲哧”的笑了一聲。
她再次湊了過去,倒是沒有真的咬聶斯景。
只是像個小奶貓一般,啃咬了幾番就放過了他。
等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又縮回了聶斯景的懷裏。
眨着眼睛望着聶斯景。
看着她這這副明明剛剛纔作怪過如今卻一副無辜乖巧的模樣,聶斯景啞然失笑。
“玩夠了?”
語氣可謂十分的寵溺縱容。
姜瑟眨了眨眼睛,沒有回答他。
而是心滿意足的鑽進聶斯景懷裏睡覺了。
聶斯景也沒有一定要她回答。
等姜瑟鑽進自己懷裏後,便熟練的抬起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睡吧。”
*
等到第二天姜瑟下樓,便看見江廷樹準備出發去齊雲山了。
“廷樹哥,你這麼快就要去了?”
姜瑟走了過來,看着已經準備好行裝要出發的江廷樹。
江廷樹看見她過來,點點頭“嗯。”
“這次斯澤也跟我一同去,不過奶奶說的那些藥草有些不好找,我們會盡早回來。”
“不然多耽擱一天,擔憂就多一分。”
早在聶家人將江家人救回來後,江廷樹就和聶斯澤等人打了交道。
如今倒算是熟悉了不少。
而江廷樹去齊雲山,聶斯景怕葬神組織再出手。
便直接安排了聶斯澤跟着他一起去。
聽到江廷樹這麼說,姜瑟也便沒有再挽留。
待會姜煦就要來了,原本還想讓姜煦見見江廷樹呢。
不過有江奶奶在,也一樣。
再說了江廷樹也不是一直不回來。
“好,注意安全。”
姜瑟囑咐了幾句,江廷樹便離開了主宅。
姜瑟走進了餐廳,便看到了剛剛坐下的江奶奶。
“外婆,早。”
姜瑟走了過去。
她一走過去,便有傭人幫她推開椅子。
姜瑟坐了下來。
江奶奶和藹的對她點點頭“瑟瑟啊,怎麼不見斯景那小子啊。”
姜瑟解釋道“他一大早就和斯崖去帝國大廈了。”
聶斯景離開京都幾天,帝國大廈裏早就有一堆事物等着他去做決策了。
雖然有聶斯崖一直在處理着,但一些重要的事情,還是需要聶斯景親自處理。
所以早上還沒等到姜瑟醒來,聶斯景便已經離開了。
江奶奶神色溫和“他是個好孩子......”
“是我們以前太片面了,不然你們也不會耽擱這麼久......”
以前江家人只是片面的誤以爲聶家人會對姜瑟痛下殺手,所以一直在防備着姜瑟體內的天師血脈被發現。
但他們卻不知道,早就在一開始,姜瑟就被標記上了。
而江奶奶也是在不久之前,才瞭解到這其中發生的一些事情。
所以她現在纔會惋惜和後悔。
姜瑟卻微微搖頭“外婆,這些事強求不得。”
如果一開始聶斯景的心沒有動搖,那麼她便會直接被扼殺在搖籃之中。
江奶奶臉上的惋惜散了一些,重新展露出笑容來“是啊,你們倆的因果聯繫深重着呢......”
“無論如何,都會相遇的。”
見江奶奶心情好轉,姜瑟便微微催促着讓她喫早餐。
“外婆,先喫早餐吧。”
“好好好......”
江奶奶滿臉笑意地應了下來。
等喫完早餐後,姜瑟便拉着江奶奶在主宅外的庭院中散步。
“對了外婆,待會煦煦過來看看您。”
姜瑟說道。
江奶奶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之後便是懷念和欣慰。
“是我疏忽了,倒是忘記告訴煦煦。”
江奶奶愧疚地出聲。
畢竟是他們直接將姐弟倆丟在京都不聞不問躲了起來。
江家人欠姐弟倆的實在太多了。
姜瑟嘴角微揚“沒關係,他已經長大了,會理解你們當初的做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