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明家人這般特殊的能力比起來，這些就變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聶斯景輕笑一聲，眼裏隱隱帶着些許睥睨“我不需要。”
見着聶斯景這麼自信，姜瑟又好奇了“這話怎麼聽着這麼狂妄啊聶先生。”
聶斯景抬起手捏了捏姜瑟的臉頰，眼裏閃爍着細碎的光芒“這是事實。”
“窮奇血脈，最大的能力便是，號令妖獸。”
“所以即使是明雀蘭，她雖然對我不服氣，但她最終，還是得聽我的號令。”
聶斯景輕笑着出聲，眼裏流露出來自獸主的霸道和強勢。
淬着些許高傲和狂妄。
姜瑟忍不住微微張了張嘴“這麼厲害啊......”
所以，即使明雀蘭的能力有多強大，但最終，還是得聽聶斯景的？
姜瑟啞然失笑。
她這是......
嫁了什麼大寶貝啊。
*
等到了第二天，姜瑟讓宋若曦和段肆栩約定了一個私密幽靜的環境。
她和明雀蘭先行到了她們所約定的位置的隔壁桌。
這裏面的位置私密性很高，每一個小隔間都有一些擋板隔着，不用擔心別人會看到裏面小隔間的情況。
姜瑟坐下來後，原本想點一杯卡布奇諾，但後面又硬生生換成了牛奶，最後又點了幾份甜點。
等服務員將她點的東西都端上來後，姜瑟便悠閒的坐在卡座裏。
等着宋若曦和段肆栩的到來。
明雀蘭看着姜瑟面前擺着的幾盤點心，她沉默的攪動着自己的咖啡。
“你一個孕婦喫這麼多，不膩？”
等過了一會，宋若曦和段肆栩還沒來，但姜瑟已經解決了兩盤點心時。
明雀蘭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姜瑟微微搖頭“我好不容易有機會喫到，怎麼會膩。”
明雀蘭陡然嗤笑一聲。
不過明雀蘭主動和姜瑟搭話，倒是讓姜瑟有些驚訝。
她抬起頭來，仔細的打量起了明雀蘭。
今天明雀蘭是戴着假髮出來的。
畢竟明雀蘭那一頭銀髮實在太過耀眼，而且這是在臥虎藏龍的京都之中，於是顧渺便給她買了一頂假髮，方便她出門。
除了戴着假髮外，明雀蘭的模樣倒是沒有什麼變化。
只是眉眼比起之前那般凌厲高傲的時候倒是舒緩了不少。
眼眸之中也帶着些許春風得意的神色。
姜瑟有些驚訝，不過她倒是想起了前天明雀蘭和顧渺約會的事情，心想難不成這兩人有了大進展？
姜瑟頓時來了些興味“你把顧渺哥拿下了？”
要知道，在小時候姜瑟的眼中。
江廷樹就是屬於那種陽光開朗的哥哥，而顧渺就是屬於那種沉默清冷的哥哥。
姜瑟被他們帶着玩的時候，一般都是江廷樹帶着她各種亂蹦亂跳，而顧渺就是負責在他們的後面，沉默的跟着他們。
順便還要小心的看着姜瑟會不會因爲江廷樹的粗心而磕到碰到。
雖然她兩個哥哥都不會感到生疏，但明雀蘭能這麼快就搞定了顧渺這般清冷的一個人。
姜瑟還是有些意外的。
不過想到之前顧渺和明雀蘭就有感情基礎，姜瑟頓時也沒有什麼可意外的了。
明雀蘭睨了她一眼，慢條斯理的“我的血脈可沒聶斯景那般強悍，最起碼，我還無法直接無視詛咒的影響。”
不過，如今姜瑟懷上了獸主的孩子，詛咒的影響也在漸漸的削弱。
所以明雀蘭也不是還像以前那般什麼也做不了。
最起碼，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他們都做到了。
“嘖......”
姜瑟倒是明白了明雀蘭這句話的意思，眼神玩味的看着明雀蘭。
明雀蘭被她這般盯着，神色倒是依舊淡定。
兩人交談的這段時間，宋若曦已經到達了約定的地點。
她先是走到原先定好的位置坐了一會以後，又起身走過來了姜瑟她們所在的卡座裏。
“我待會要怎麼做？”
看到明雀蘭在場，宋若曦頓時感覺壓力陡然變大。
連語氣也變得有些緊張。
姜瑟朝着明雀蘭微微抬了抬下巴。
明雀蘭似乎是無語的瞥了姜瑟一眼，之後便抬眸望向宋若曦。
她淡淡的出聲：“做你想做的事情，放鬆他的警惕。”
“......知道了。”
宋若曦抿了一下下脣，沒有去問爲什麼明雀蘭知道她的確有一些想做的事情。
她應下明雀蘭後，便離開了姜瑟她們的卡座，去了旁邊的卡座坐下。
安靜等着段肆栩的到來。
姜瑟看着明雀蘭這般淡然的反應，倒是有些好奇。
“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明雀蘭抬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不是猜到什麼，而是因果早已註定了她的結局。”
明雀蘭冷淡的說道，眉宇間並沒有絲毫的波動。
“你也信因果？”
姜瑟有些驚訝。
畢竟之前明雀蘭表現出來的，似乎不是這般相信因果的人。
在姜瑟看來，如此注重因果的，也就只有天師一族了。
明雀蘭抬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因果輪轉，因果承接。上輩子我在你這裏結了因，所以我現在在償還你的果。這件事情之後，我們之間的因果聯繫便能徹底了結。”
她說完，譏笑一聲“不然你以爲你那蹩腳的條件就能讓我出手？”
“......”
姜瑟有些汗顏。
她昨天的確有些懷疑明雀蘭怎麼會這麼好說話，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
的確，上輩子姜瑟的自殺，很大一部分是因爲明雀蘭的原因。
所以，她種下了因。
而這輩子結的果，明雀蘭正在償還。
所以她纔會答應了姜瑟這次的行動。
“那宋若曦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
姜瑟問道。
明雀蘭今天倒是難得了有耐心，對姜瑟說的話也比之前的多了很多。
“從一開始，我就警告過她那個男人會是她的劫數，可惜她依舊在成年時就不顧我的警告離開了西都，那麼她這些年在外種下的因，也快到了償還的時候了。”
明雀蘭緩緩出聲。
看在宋若曦的母親的恩情份上，明雀蘭雖然爲人清冷，但對宋若曦還是遵循了她母親的遺囑。
讓她遠離明家的恩怨，像個普通人一樣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