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客廳的空間留給了聶斯景和姜瑟。
聶斯景端過一盤焦糖布丁,姜瑟自覺的拿了過來。
一邊喫着,一邊聽着聶斯景繼續說。
“老城區地理位置有些特殊,它通向很多個地方,一一排查需要一點時間。”
聽到聶斯景這麼說,姜瑟一邊喫着,一邊點頭。
聶斯景抬起手,手指捏着姜瑟垂落下來的髮絲“不過段予卿既然也是僞類者,那麼她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葬神組織......”
“你的意思是,葬神組織在京都有可能還有據點?”
姜瑟疑惑的出聲。
聶斯景抬眸沉沉的望着姜瑟,之後才微微移開了視線,談起了其他事情“剛剛,我們抓到了一名僞類者。”
姜瑟眼眸微微睜大。
她覺得驚訝的同時,同時眼裏有些微微瞭然。
難怪剛剛雲恪隔了一個多小時纔回他。
想必是去處理這件事情了。
不過...
姜瑟瞥了一眼聶斯景,輕哼一聲。“原來你揹着我做了這麼多事情。”
聶斯景頓時有些緊張,輕聲哄道“這些事情,不需要拿到你跟前來煩你。”
聽着聶斯景的話,姜瑟微微吐舌。
她其實也不是真要聶斯景什麼事情都要和她說。
他們雖然是夫妻,但彼此還是需要一點私密空間的。
就連自己,對聶斯景也並沒有什麼事情都告訴他。
因爲他們都清楚,有些事情,沒必要說給對方。
“那你把他帶去哪了?”
姜瑟將那盤焦糖布丁喫完,就自覺的將空盤子遞了過去。
聶斯景動作十分自然的接過,然後將盤子放到了點心架上,又端起了另一盤甜點給姜瑟。
等做完這件事情後,他才繼續出聲“訓練營。”
姜瑟有些好奇“你們是怎麼抓到那個僞類者的?”
姜瑟原以爲,這次葬神組織出現在京都中的人,也就只有沈知意、雲恪以及那個眼睛奇異的女人。
卻沒想到,聶斯景居然還抓住了另外一個僞類者。
看來,這次葬神組織還來了不少藏在暗地裏的人。
“兩個僞類者狀態有些不穩定,我派人跟蹤了他一段時間,後面他的能力失控,直接暴露了出來,我帶着人趕到將他活抓了。”
聶斯景解釋道。
“他會知道葬神組織的事情嗎?”
姜瑟問道。
僞類者算是葬神組織裏面的得力干將了吧?
很多時候,葬神組織的人要行動,都是直接出動僞類者的。
聶斯景微微搖頭,然後慢條斯理的出聲“他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而且能力也隱約有些要崩壞的跡象,應該是葬神組織的棄子。這樣的人,不會知道關於葬神組織的信息的。”
聽到聶斯景這麼說,姜瑟這才歇了想從那個僞類者身上得出一點消息的心思。
聶斯景瞥了她一眼,之繼續說道“我待會要下去審訊他一趟,你喫完上去休息會?”
雖然聶斯景認爲那個僞類者身上不會有什麼有用的訊息,但還是得審訊一趟。
說不一定,會查出一些漏洞。
姜瑟聽聶斯景說要去審訊那個被抓來的僞類者,頓時湊了過來“我也要去!”
她的眼眸亮晶晶的,飽含着期待。
聶斯景一頓,委婉的提醒她“你去不太好。”
姜瑟癟癟嘴“爲什麼不太好。”
聶斯景抬起手輕輕的放在她的頭上,淡淡的出聲“有一些血腥的場面,不適合你。”
審訊的對象是一個僞類者,自然不能用常人的審訊方式。
而聶家的審訊手段,姜瑟還沒有親自經歷過。
但這樣龐大的家族,沒有一點陰暗的手段是不可能得。
姜瑟知道聶斯景是擔心自己會出現不適的心理反應。
但是姜瑟清楚自己的情況,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可比聶斯景所想象的還要好的多。
於是姜瑟挺了挺肚子,示意聶斯景“你放心,我心理承受能力好的很呢。”
聶斯景笑了一下,然後看着她的肚子。
“你受的住,你肚子裏那兩個可不確定受不受得住。”
“......”
姜瑟聽見他這話,頓時沉默了一會。
是哦。
她忘記了她肚子裏還有兩個嬌氣的寶寶。
但她又想跟着去看,於是試探性的出聲“那...等你們讓他屈服了,我再進去?”
聶斯景眉目微挑“真想去?”
姜瑟一聽聶斯景這話,頓時覺得有希望,於是連忙點頭“嗯嗯!”
說完之後又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我發誓,我就看看!絕不給你搗亂!”
見着姜瑟這麼乖巧認真,聶斯景有些忍俊不禁。
“嗯,帶你去。”
姜瑟眼眸一亮,隨後瞥了一眼點心架上的點心,頓了頓,然後抬起一盤點心。
“你等我喫完再去。”
“......”
果然,在他老婆眼裏,還是喫的比較重要。
等姜瑟喫的差不多了,聶斯景怕她再喫下去下午飯都不想喫了,於是便讓她停了下來。
之後就帶着姜瑟去了訓練營。
*
訓練營中。
姜瑟已經許久沒有來到這裏了。
不過訓練營倒是一如之前,沒有什麼大的變化。
等姜瑟和聶斯景到達訓練營的時候,聶斯澤已經在訓練營的門口等着他們了。
“哥,......嫂子也來了。”
聶斯澤見到姜瑟也在,微微有些驚訝。
“嗯。”
聶斯景攬着姜瑟的腰,沒有多說什麼。
見狀,聶斯澤也沒有多問。
帶着姜瑟和聶斯景繞過訓練營裏的一些建築,來到了後面一個比較不起眼的建築裏。
“那個僞類者就在裏面。”
聶斯澤說道。
“我們剛剛給他注射了鎮靜劑,他現在倒是安分下來了。只是這鎮定劑不知道在他身上能有多久的作用。”
聶斯景‘嗯’了一聲。
“抽取他身上的血液分析了嗎,是哪個妖獸血脈的?”
聶斯澤點點頭“抽取了,具體的聶深和聶醫師還在分析當中,得等一會纔能有結果。”
“知道了。”
姜瑟在一旁乖乖的充當背景板,聽着聶斯景和聶斯澤之間的對話。
聶斯景和聶斯澤說了一會,那個不起眼的建築裏突然匆忙走出來一個人。
姜瑟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那個人,五官似乎和聶深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