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玄的話雖然聽起來帶着一絲高傲不屑,但不可否認的是,他說的是實話。
他們體內的血脈,本就複雜特殊,怎麼可能是那些人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能拿去的?
所以,即使蛛網的人通過殷家人身上獲得靈感製造出了音波武器,但在擁有着真正的殷家人血脈的殷離玄面前,就不起眼了。
甚至,殷離玄說不一定能對他們所謂的‘音波’產生壓制。
聶斯景和聶斯澤沉默了下來。
最終,聶斯景對着聶斯澤微微頷首。
似乎,他同意了殷離玄的要求。
聶斯澤收到聶斯景的示意,抬起頭來。
“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我會親自教導你。”
其實,不用殷離玄來這麼一出,聶斯澤也是想讓殷離玄來到他手下,由着他親自訓練的。
在殷離玄被姜瑟帶入到訓練營的那一刻,他便在注意着這個有着殷家人血脈的小傢伙。
可以說,殷離玄的訓練內容、訓練效果以及他每一次和別人對打地視頻記錄,訓練營的教官都會交到聶斯澤手上。
聶斯澤觀察了殷離玄這麼幾天,的確是有了將他放到自己身邊親自培養的意思。
再加上......他嫂子似乎也想讓這個小傢伙保護小錦瑟,那麼聶斯澤就更要用心培養殷離玄了。
畢竟小錦瑟可是聶家的公主,值得聶家最好的保護。
聽到聶斯澤的話,殷離玄下意識的抬頭望向姜瑟。
姜瑟對着他輕點了下頭。
讓殷離玄跟着聶斯澤,對他只有好處而沒有壞處。
殷離玄之後便跟着聶斯澤,由聶斯澤親自培養。
之後,聶斯景便帶着姜瑟和小錦瑟回了主宅。
等回到主宅後,聶斯景便哄着姜瑟將小錦瑟放回到了小景弦的身邊,之後又拐着姜瑟離開了嬰兒房。
原本還想哭泣吸引自己的媽媽轉身回來看她的小錦瑟剛想出聲便對上了她爸爸瞥過來的那一眼。
“......”
小錦瑟頓了頓,最終還是憋屈的嚥了回去。
而被聶斯景帶出去嬰兒房的姜瑟看着他,一臉疑惑“怎麼了?”
聞言,聶斯景無奈的看着她“不好奇我們剛剛會議的內容了?”
聽聶斯景這麼一說,姜瑟這纔想起來,她一開始的確是挺好奇明家人抓到的那位僞類者會帶來什麼樣的信息,只是後面因爲發生了殷離玄的事情,所以她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姜瑟眼眸一亮,緊緊的抓着聶斯景的衣袖“那你快說!”
聶斯景見着姜瑟的模樣,在內心無聲的嘆息一聲。
他帶着姜瑟來到了他們的臥室。
“那小子給出的信息倒是不假,明家人抓到的那個僞類者通過控制引導,的確是探出了他此行的目的。但是,他並不是第一批被蛛網的人派來的人。”
“他是第三批的人。”
聶斯景緩緩出聲,“早在之前內網動盪,我就讓散落在帝國境內的家族加強了戒備,而蛛網的人不可能沒有收到這樣的動靜。可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繼續派人入境。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他們迫切的想要找到所謂的聖壇,因爲蛛網內部已經出現了大範圍的反噬......”
聽着聶斯景的分析,姜瑟在一旁思索着。
的確,以蛛網的算計,他們潛藏蟄伏了這麼久,如非必要,他們根本不會冒着被發現的風險這樣暴露出來。
畢竟對於他們而言,他們的存在早就被以沈雲修爲首的葬神組織所掩蓋了起來。
對於葬神組織而言,他們纔是真正的‘幽靈’。
“這是個機會......”姜瑟呢喃着。
藉着他們內部出現問題,倒是可以一舉瓦解他們......
聶斯景撫摸着姜瑟的髮絲,聽到她這句話輕聲應了一下“嗯,我已經告訴表哥了。”
前面兩批潛入西北境內的人,他們爲了打草驚蛇還是不能主動去搜尋。
但帝國卻可以。
而帝國所屬的天組,更是可以。
交給沈寒暮,沈寒暮有足夠充分的理由對那裏進行搜查。
“那就好。”
姜瑟微微放下心來。
聶斯景笑着將她耳邊垂落的髮絲攬到了她的耳後,“過兩天就要去D國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聽到聶斯景這句話,姜瑟這纔想起來還有兩天便是埃爾維斯·希爾的婚禮。
她點了下頭“嗯。”
*
兩天後,姜瑟和姜煦聯繫好了以後,幾人便打算在機場直接碰面。
可是,就在姜瑟和聶斯景要出發的一大早,姜瑟便遇到了難題。
她看着一大早就開始不停的鬧騰的小錦瑟,格外的頭疼。
“祖宗,你是怎麼了?”
姜瑟無奈的對着小錦瑟說道。
“哇啊...哇啊......”小錦瑟像是被觸碰到了淚腺一般,眼淚不停的流着。
就連哭泣聲的分貝也提高了不少。
姜瑟早上準備好行李,就想來嬰兒房看看兩個小傢伙,和她們道個別。
哪知道,小錦瑟一見到她就開始哭泣,然後一直朝着她伸着小手。
看樣子是想要姜瑟抱着。
但姜瑟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抱她,一抱說不一定小錦瑟就不願意讓她走了。
看着小錦瑟一臉淚汪汪,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姜瑟強忍着心中想要將她抱起來放在懷裏哄着的心思別開了頭。
“寶貝,你別哭了,媽媽和爸爸就離開幾天,這不還有爺爺還有主宅這麼多叔叔阿姨陪着你的嗎?”
姜瑟頗有些頭疼的哄着。
可惜,小錦瑟聽到姜瑟這句話,卻是哭的愈發大聲。
一旁的小景弦,已經徹底沉默了下來。
他微抿着脣瓣,顯示出了他現在已經在暴躁的邊緣徘徊。
姜瑟見狀,怕小景弦會因此遷怒妹妹,於是也顧不上其他的,連忙將小錦瑟抱了起來。
姜瑟將小錦瑟抱在懷裏,輕聲的哄着“好了好了,別哭了。哥哥都被你吵得要生氣了。”
小錦瑟見媽媽終於將自己抱了起來,哭泣的聲音倒是小了下去。
但是仍在哭泣着“哇啊......嗚嗚...嗝~......”
哭着哭着,她自己就打起了嗝。
姜瑟見狀,好笑又無奈。
“你說說你,一天天的鬧騰個什麼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