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這一陣子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過多了地主婆的生活,身體就開始嬌貴起來,稍微的累一下,自己就開始喫不消了,於是季晴很忍痛的改掉自己的睡懶覺的習慣,天天早上當李慕起牀的時候,自己也跟着起來,找了套簡單的衣服,就開始在院子裏跑起步來,紫煙問她這是爲什麼,季晴回答說是在鍛鍊身體,還有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一定要保持健康。
就在季晴跑了幾天晨跑之後,青煙找到了季晴,對季晴說:“夫人,這幾天惠小姐不知道是怎麼了,老是發呆,老是傻笑。”
季晴一聽完就問青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情?”
青煙很老實的回答:“從那天進了城後,惠小姐就這樣,老是一個人望着窗臺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時候還傻笑。”
季晴思索起來,進城後第二天就是這樣,然後她回憶了一下進城發生了什麼,在思考了一會兒以後,再根據季晴在二十一世紀看電視學到的經驗,季晴得出了一個結論,李惠那個小妮子思春了,對象嘛?她家五哥李乾肯定是不行的,兄妹戀是嚴厲打擊的,那就只有王敬之了。
得出結論以後,季晴對青煙說:“你先下去吧,這事兒我知道了。”
青煙已經把事情告訴了季晴,事情已經做完,便告退下去了。
當天晚上,被李慕抱在懷裏的季晴問李慕:“李慕,你妹妹多大了?”
李慕回答道:“十八了。”
季晴在現代就非常理解古代女子的早嫁,現在聽見李惠十八歲了還沒有出嫁,不免有一些不明白就問:“怎麼現在還沒有出嫁呢?”
李慕一聽季晴是這樣說,嘆了一口氣,說:“我們娘死得早,她原來在李府就身子不好,沒有人操持,她又見人見得少,心裏沒有個人,我畢竟是男子,在這方面不好問,我也覺得要嫁個自己喜歡的人纔好,所以到了這個年齡還沒出嫁,也算是個老姑娘了,我也愁着這事情呢!”
季晴一聽這話,身體裏本有的邀功的因子跑了出來,眼睛閃閃的看着李慕說:“李慕,我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怎麼樣?你要怎麼謝我?”
李慕一聽季晴這樣說,心裏也覺着有趣,就問季晴:“你要怎麼幫我解決這個問題呢?”
“你不是不好意思問李惠的麼?我幫你問,我猜你家小妮子現在也是動春心了,我幫你問出來怎麼樣?”季晴回答道。
李慕一聽,就問:“你怎麼知道惠妹妹有心上人了呢?”
季晴一聽,眉毛一挑,對着李慕說:“我不禁知道她有心上人了,我還知道那人是誰。”
於是將青煙彙報的情況跟李慕說了,還把自己分析的結果也跟李慕說了。李慕聽了,嘆了一聲氣,對季晴說道:“你先問問她是不是真的對王敬之有意吧,其實王敬之我也考慮過,其他方面都是很好的,只是他爹是個侯爺,雖說他是庶出,但是也是生活在那樣的大家庭裏,家庭太複雜了,我是想惠妹妹嫁個家庭簡單一點的,她那身子勞心勞力總是不好的。好吧,你現問問吧,要是她自己有心思了,也只能這樣了。”
季晴本來想着李惠嫁那王敬之是好事情,那王敬之也算是一表人才吧,只是不到還要考慮家庭這方面的因素,本來的好事這樣聽起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於是訕訕的答了一聲“哦”,便閉上眼睛。
李慕見季晴這樣,輕輕的說道:“這事兒要是成了,只要那王敬之對惠妹妹好,其實也沒有什麼的,以我對王敬之多年的瞭解,他是個忠情之人,這樣也不失爲良配,你問問惠妹妹吧,確定了,我們再商量着怎麼做。”
季晴迷迷糊糊“嗯”了一聲,便找了舒服的姿勢睡去了。
第二天季晴一進李惠的房間就看到李惠對着窗子在發呆,手裏好像是在繡荷包吧,纔剛剛起了幾針,季晴特意弄響了門,門響動的聲音是讓李惠回到了現實。
李惠一見自己嫂嫂進來,馬上接了季晴坐下。
坐下後的季晴第一個就問:“惠妹妹,你在想什麼呢?”
李惠笑着回答道:“嫂嫂,我能想什麼啊,沒想什麼!”
季晴心道,喲,你這小丫頭片子,還不老實,看我不好好把你的話逼出來,於是笑着說:“妹妹沒想什麼,那爲什麼會對着窗子笑呢?”
李惠一聽,趕忙說:“嫂嫂你一定是眼花了,我哪有對着窗子笑啊。”
季晴一聽李惠這話,什麼?眼花?小樣兒還嘴硬,害怕套不出你說的話,於是裝作正經的說:“惠妹妹啊,你嫂嫂我耳朵不好,聽東西有時候聽不清楚,鼻子不好,有些味道也不是很敏感,可我這眼睛可是從來不看錯東西的,眼花,不可能,你明明就在發呆,怎麼能說嫂嫂的眼花了呢?”
李惠聽了季晴這樣說,便羞紅了臉。
季晴對着李惠又說道:“惠妹妹告訴嫂嫂你剛剛在想什麼?”
李惠小聲說:“真的沒想什麼。”
季晴一看李惠還是死鴨子嘴硬就只好使出殺手鐧,對着李惠說:“惠妹妹,你哥說我特別會模仿人,要不我就來學學你剛剛那樣子吧?"
一聽自己嫂嫂要學自己的樣子,李惠忙拉着季晴說:“不要學,”說完頭就低了下去。
季晴見李惠這樣,就說:“妹妹,我剛剛看你那樣,讓我想起了……”
人一般對自己的事情都是特別的關心,李惠也是一樣的,,一聽到這樣,馬上說:“想到什麼?”
季晴一聽心裏就笑起來。小樣兒,這不是上鉤了麼,於是道:“我說了妹妹不要生氣。“
李惠搖搖頭說:”不生氣。“
季晴於是正色道:”讓我想起了發qing的小貓咪兒,正在思春呢!”
李惠一聽季晴這樣說,臉就爆紅起來,腳還急着跺起來。
季晴這時很正經的說:“妹妹說了不生氣的。”
李惠還是羞紅着臉。
季晴又問李惠:“妹妹,告訴姐姐,你看上誰了?”
李惠拽着手中的手帕,臉都要縮到脖子裏了,沒回答季晴的問題。
季晴有問:“妹妹,告訴姐姐,你看上誰了?”
李惠欲言又止。
季晴見李惠這樣,對着李惠說:“妹妹,你說出來,嫂嫂幫你分析分析。”說完手還握住了李惠的手。
李惠現在也是需要人幫忙分析分析的,自己的娘又去得早,一聽季晴這樣說,便鼓起勇氣跟季晴說:“我也不知道對他是……”
李惠還沒說完,季晴就打斷話問:“他?他是誰?”
李惠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王敬之。”
季晴裝作沒聽見“啊”了一聲。
李惠這一次便鼓起勇氣說:“王敬之。”
季晴聽完就要李惠繼續講下去,李惠便接着說:“我也不知道對他什麼感覺,就是想着他,做什麼事情都無緣故得想起他。”
一聽完李惠這樣說,季晴確定李惠是對王敬之有感覺了,自己當初想得也是沒有錯的,於是對李惠說:“惠妹妹,照我這樣看來,你是喜歡上人家王敬之了,你自己再確定一下你的感覺,要不下次我要你哥把王敬之請來,你自己再看看那人,可好?”
李惠聽了季晴這樣說,羞澀的點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