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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東西以後,大夫人就叫大夥兒散了,五夫人有話對大夫人說,就留了下來,李慕帶着季晴送着四夫人回院子,四夫人本就無兒無女,自李慕母親去世以後也是對李慕和李惠格外上心的,照顧頗多,李慕在這院子中跟她也是頗爲親厚。
四夫人對季晴也還算滿意,季晴跟着有些的拘謹,那四夫人便索性拉起了季晴的手,將手上的玉鐲給退了下來,給季晴戴在了手上,對着季晴說:“慕兒是我看着長大的,自他孃親走了以後是喫了很多苦的,我就希望你們好好過日子,這院子裏面的事情只要是不摻和,就沒什麼,大夫人和二夫人兩人鬥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後來又加了個五夫人,就更加了。今天雖是沒見着你二孃,但是還是要去看看的,就別說是去請安了,就說是知道二孃身子不好,特意來看看的,要是說給二夫人請安,大夫人那兒知道了,難免會有些想法的。”
季晴正準備着等送完這四夫人回屋,就和李慕商量着要不要去二夫人那請安,這四夫人就指明瞭前進的道路,忙對着四夫人說:“晴兒知道了,謝謝四娘,這鐲子晴兒還是不要了,應該也是跟着四娘很多年了,這東西還是四娘留着吧。”
那四夫人也不接這鐲子,只是對着季晴說着:“慕兒是我看着長大的,我沒有兒女,他就似我兒子一樣,這是我給我兒媳婦兒的見面禮,怎麼着,只收大夫人的,嫌我這四夫人給的東西不好,也不多,所以不收?”
這是典型的激將法,季晴心裏明明是知道這是激將法,但是一聽這話兒也急起來了,對着四夫人說:“四娘,晴兒不是這個意思……”
話沒說完,李慕就將急起來的季晴擁在懷裏,笑着對着季晴說:“晴兒,四娘給你了,你就收着,以後多多的孝敬她老人家就是了,以後你就是她的親兒媳,對麼,四娘?”說着將頭轉向四夫人問着四夫人。
四夫人笑着點頭說:“慕兒這話說得好,兒媳呀,你以後可是要好好的孝敬我這老婆子呀!”
聽了李慕和四夫人這樣說了,季晴纔將鐲子收在了懷裏,然後和李慕送着四夫人到了她的院子裏,然後兩人一起走去二夫人的院子。
到了二夫人的院子,有丫鬟將兩人引了進去,一進屋就看到二夫人好好的坐在主位上,絲毫沒有病態,季晴想着這應該是二夫人不想見着大夫人而沒有去吧,季晴給二夫人行了禮,然後算是睜着眼睛說瞎話的問:“剛剛在大娘那聽見二孃身體不好,特意過來看看,二孃現在感覺怎麼樣了?”然後抬起頭,露出關心的神態看着二夫人。
二夫人本來還在心裏想着李慕和季晴是大夫人派來看她到底是不是病了的,現在聽這話,心裏就認爲李慕和季晴是大夫人特意遣過來的,所以臉上不是很好的,冷冷的對着季晴說:“好多了,沒什麼事情了。”
二夫人這話兒一出,在下邊季晴聽着這話兒倒是沒什麼,就是說這話兒的語氣讓季晴一下子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想着自己過來就是晚輩關心長輩的舉動,按理兒來說,是不應該受冷臉的,這倒讓季晴真的是摸不透二夫人心中想些什麼?
季晴正摸不着頭腦,就聽着屋外有人聲,然後門簾被掀開,進來一位嬤嬤,對着二夫人說:“夫人,大夫人派着一位大夫來了,說是要給您看病。”
那二夫人聽了這話兒也不管季晴和李慕是不是在這裏,就冷哼一聲說着:“我看她是巴不得我病着,我病了,請大夫來看,回頭不知道給我開些什麼藥,哼,這回不是派人來看了,是派大夫來了,劉嬤嬤,你去把那些人打發了。”
那劉嬤嬤聽了這話兒,就退了下去,不一會兒,又進來,給那坐在主位上的二夫人說着:“夫人,人已經打發了。”然後就站在了二夫人旁邊。
那二夫人“嗯”了一聲,然後叫了一聲旁邊的劉嬤嬤,那劉嬤嬤就進屋端了一盤什麼東西出來也是拿綢子布蓋着的。最後站立在二夫人椅子旁。
二夫人手掀開那綢子布,盤中放着元寶就露了出來。
然後對着季晴說:“這是我給你見面禮,收着吧,好了,我累了,你們回去吧。”
然後就起身,進了自己的屋子,也不管李慕和季晴到底是收不收這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