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澤陽小朋友起了個大早,一起牀將衣服穿好,洗漱完,揹着小書包,要紫煙將小水壺注滿水,斜跨好,就跑到李慕和季晴屋子門口敲着,邊敲還邊喊:“爹,娘,天亮了,陽陽要去上學堂去了。”
這時的李慕和季晴正是睡得香的時候,都被小傢伙的叫聲給吵醒了,於是兩人下牀匆匆穿了衣服,季晴就去開了門。
一開門小傢伙就衝了進來,撞到了季晴腿上,季晴一下沒站穩,看着就要倒了下去,走過來的李慕急忙一把扯住了季晴,季晴這纔沒被摔。
小傢伙也被這一下給嚇到了,看着自己的爹和娘半天都沒說話,李慕將季晴扶着站好,然後對着李澤陽小傢伙嚴肅了起來:“這麼橫衝直闖的,差點把你娘給撞倒了,這回是爹爹恰巧看到,接到了你娘,要是沒有人扶着你娘,摔了怎麼辦?”
小傢伙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爹爹這麼兇,剛剛又被嚇着了,馬上紅了眼睛,撅起了小嘴,對着李慕說:“爹爹,陽陽不是故意的。”
然後可憐巴巴的看着季晴說:“娘,陽陽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嗚……嗚”說完就哭了起來。
季晴看着她家小傢伙哭了起來,知道小傢伙是被嚇着了,不光被剛剛的意外嚇着了,還被板着臉的李慕給嚇着了,於是蹲下身子,張開雙手,對着小傢伙說:“孃親沒有怪陽陽,只要陽陽知錯能改,以後不再這樣就可以了,來,不哭了。”然後就將小傢伙抱在了懷了。
而小傢伙撲進了季晴懷裏哭得就更加的厲害了,季晴蹲下來哄了半天總算是將小傢伙給哄得不哭了,然後準備抱着小傢伙起身,就因爲長時間蹲着,再站起來眼前就黑了,又是一次的沒站穩,在一旁的李慕趕緊又扶住了季晴,再一手接過了季晴懷裏的小傢伙,關心的問着:“這是怎麼了?”
被李慕扶着的季晴靠在李慕懷裏,一會兒後終於緩過了神,但是臉色卻是不好的,蒼白蒼白的,笑着着回答李慕:“沒事兒,就是剛剛起牀,沒喫早飯,餓的暈了。”這話確實是有道理的,現代人都知道早上起來人的血糖是很低的,發生這種情況是很正常的,但是你總不能將血糖低這一說法告訴人家吧,所以說餓暈是很對的,喫了早飯,補充能量,血糖纔會上來嘛。
李慕抱着小傢伙仔細看着季晴的表情變化,發現除了臉色稍微蒼白了一些,其他倒還好。
小傢伙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看到自己孃親的臉色很不好,於是忙喊着:“孃親……”
季晴伸出了手,抓住了小傢伙的一隻手,說着:“沒事兒,陽陽不是要上學堂麼?等爹和娘洗漱完,我們一起喫了早飯,你爹爹就帶你去上學,好了,先從你爹爹懷裏下來,爹爹和娘要洗漱了,好不好?”
小傢伙一聽,馬上點着頭說好,在李慕懷裏扭着小身子,說要下去,李慕於是將小傢伙放到了地上站好。
洗漱完,又喫了飯,季晴將昨天準備的東西給小廝拿着,又交代了李慕準備了什麼,李慕就帶着李澤陽小朋友上學去了,而季晴就在家中準備着李惠的嫁妝。
不知不覺一個上午就過了,上午李慕帶着小傢伙沒出門多久,跟着李慕的一個小廝就回來了,告訴了季晴,今天中午李慕在家中用飯。
於是季晴準備好了飯菜等着李慕回家喫午飯。
中午的時候,李慕回來了,而這時的季晴正和李惠坐在飯桌旁等着李慕呢!
李慕找了季晴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拿起了碗,在喫第一口飯錢,轉頭看着季晴說:“早上的不適好了麼?要是還覺着身子不爽,咱們就請個大夫看看!”
季晴聽了,忙說:“好了,早好了,一喫了早飯就好了,不用請大夫,我不是說了麼?是餓着了!”
李慕見季晴這麼堅持,就點點頭,低頭喫飯,但是心裏決定,改明兒,請個大夫來給診診,開個方子給補補,這陣子確實是讓她累着了。
喫完飯,李惠回了自己的屋子,李慕、季晴也回到了他們的房間,一回房,李慕就開口說道:“你身子沒問題的話,咱們下午去咱們的院子看看,你不是想看麼?你覺着怎麼樣?”
季晴一聽完季晴這樣說,眼睛就亮了起來,歡喜得說着:“好啊,好啊。”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李慕就叫小廝準備了馬車,兩人就登上了去李慕、季晴真正的家的馬車。
在馬車上搖搖晃晃的坐了一陣,前面趕車的小廝就‘籲~’的一聲,將馬車停了下來。
季晴一聽,就知道是到了,也不管李慕,馬上就掀開了馬車簾子,跳下了馬車,一下車就看到面前時一扇大門,門上掛着的牌匾上鑲着是金色的‘李府’兩字。
季晴看着金光閃閃的兩個字就不免好奇,要是真的金子,不早就被人給偷了麼?於是對着下了車的李慕說:“這兩個字不會真的是金子的吧?”
李慕笑了笑,走到季晴身旁,說:“那會是金子的呢,要是金子的,再就讓人給卸了去,是渡的銅,走吧,我們進去看看。”說着就牽起季晴的手向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