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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幻影娘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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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姓雪,大家都叫她雪娘,二十年前的一個晚上阿孃被海水衝至天泉,沒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哪個人隨着族人去天泉封存水源,途中遇見奄奄一息的阿孃將其救治,可他卻貪圖阿孃的美貌強暴了她,阿孃人生地不熟接連幾天的海上漂泊導致阿孃的記憶斷斷續續,她一個弱女子能怎麼樣。只好忍氣吞聲,哪個人答應阿孃等他接任了長老之位便會娶她爲妻,可是阿孃等來的卻是他大婚的消息,阿孃一個人跑到最初的海邊想跳海自殺,無奈發現自己已身懷有孕,此事便就此作罷。

傷心至此,阿孃離開了那個人給她搭建的雪屋,拖着幾個月的身孕獨自搬到雪窯村外居住,在我七歲那年,阿孃重病已回天乏術,又怕我從此無人照顧孤苦無依,哪晚阿孃告訴我阿爹的消息讓我去找他投靠,我抱着阿孃的骨灰盒一個人歷盡千山萬水來到雪窯,我暈倒在他家門前。我與他相認,他對我很好,他不讓我在外人面前叫他爹,哪個時候我記得他還有一個兒子我並未與他見過,阿爹一直把我藏在後院生活。那時的他已經是雪窯很有名望的長老,他怕我的出現會動搖他的位置,只好將爲偷偷的養在後院,每日與我陪伴的只有這後院的煉丹爐子沒,我唯一的樂趣就是煉製百靈丹。

這日正是雪窯每年一次的封存水源的日子,他說要帶我去一同去長見識,我一個七八歲小孩一聽終於可以出去玩了不知有多開心,他讓我帶上自己喜歡的東西,我帶上一堆百靈丹就這樣年幼無知的和他去了天泉,哪想他如此狠毒,將我封印在不見天日的天泉雪窟之中。

天無絕人之路,這百靈丹我每日一顆,沒想到讓我練就了幻影神術,我也不知爲何這雪窯百靈丹除了我會增強法力外,對其他人只有強生健體之效。

在窯窟,我暗自發誓終有一天我會出去找他報仇,我孃的和我的一併讓他還來。

阿雪若有沉思的唸了一遍風雪碧的名字:“風雪碧”

姓風阿雪忽然明白了什麼:“莫非你是風長老的…”

雪碧接着阿雪的話答到:“呵!什麼狗屁風長老,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的人。”

阿雪理解的看着雪碧道“我想你將我們困與此地,是希望冰窟有生機,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有父母妻兒,有牽掛。難道你想他們的妻兒重蹈你的遭遇嗎?”

雪碧聽他這麼一說有些激動的道:“可我有什麼辦法,整整九年了,只有今年天泉冰裂我才能利用縫隙將他們吸入此地,這樣我就不再寂寞,說不定還能找到出去的辦法,可我萬萬沒想到會落入你們手中。今日即便是你們救了我,也不可能出得了這冰窟。”

看着阿雪神情凝重,雪碧繼續道:“不是我不放你們出去,只是這雪窟有進無出,封印還在,不然我九年了怎能不出去。”阿雪嘆嘆氣,很是無奈。

阿雪沉思了片刻道:“雪碧我問你,你現在能運用幻術在此編織幻境嗎,我們先將小鏡安頓好,還有這些無辜的族人,我會將那人引來此地,你的仇我幫你報。”

一聽阿雪說能幫他引來那人雪碧顯得有些興奮,接着阿雪的話道:“我的幻術只能是在密閉空間,若有兩面通風的地方則不行,所以這冰窟是最好的媒介,你和天鏡到我後面去。”

雪碧兩指合併輕放在胸口位置,一道碧綠色的光從指尖散開,由弱至強,慢慢的碧綠的光變成一層層薄薄的光膜覆蓋在雪窟的周圍。周圍的環境隨着光源的擴散扭曲變化,不一會兒雪窟又回覆了往日的景象,不在淒涼。

雪碧看出阿雪的疑問和擔擾,沒等他開口問雪碧就開口說話了:“放心,他們只是暫時受幻境控制,就像一個場景裏的零件按部就班的生存。只要出了冰窟一切就會回覆正常。”

雪碧看向天鏡繼續道:“我們去玄府,她需要休息。”

天鏡醒後,阿雪將雪碧的身世重複了一遍給她聽。

阿雪將天鏡扶起坐到紅木椅上:“我們雪窯族每年都會來天泉,不僅僅是因爲此地是聖地可以封存水源,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世代族長的更換都要在此舉行交接大典。”

阿雪頓了頓繼續道:明日便是交接大典,風族長他們見不到我肯定會同族人前來天泉尋我,我有辦法解開冰窟的封印,帶你們出去。”

天鏡感覺和阿雪在一起有一股空靈的安全感,她不願意阿雪一個人去犯險“我與你一同前去可好?”

阿雪給天鏡蓋蓋被子道:“好,今日你在此好好休息,明日我們一同前去。”

笠日

雪碧帶着阿雪天鏡來到雪窟中心地帶。十丈高的窟頂,洞口成擴散性放射,一大片綠瑩瑩的青藤垂直下來,遮着窟頂。

阿雪一眼就認出這一大片綠瑩瑩的青藤:“這是,蓮藤。怎麼會有這麼多在此生長?”

雪碧看着阿雪天鏡一頭霧水的,指了指雪窟的蓮藤道:“雪公子,你說的沒錯,這是雪窯的蓮藤,是製作百靈丹的植物,也是他佈下的封印。”

雪碧對這些蓮藤又愛又恨,沒有它們她在這雪窟活不下來,然而它們又是封印她的結界,她繼續道

“這些蓮藤只能在雪窟內生長,從窟外看只有深不見底的黑洞。我也不知他用了什麼方法封印此地。”

看着這些蓮藤天鏡似乎明白了阿雪要用什麼方法解開封印:“阿雪,你是想把風族長引來此地,讓他親自解開封印。”

阿雪順着天鏡的話道:“嗯,今日風族長便會帶着族人們來天泉,這個雪窟的情況風族長定是知道的,按照雪碧說的,以他的性格他肯定會引來其它族人獨自一個人來此地觀察情況。屆時只需雪碧驅動黑煙製造幻境便可,剩下的就交給我。”

心虛的風族長果真獨自一人來到了雪窟口,按照阿雪的計劃風族長被吸入雪窟內。

雪府內

自從把這人吸入雪窟,她按照雪公子的要求製造了他與母親相知相遇的幻境,這一來二去已有三三日之久。雪碧心中除了疑慮還有不耐煩的怒氣:“天鏡,爲什麼你們不讓我一劍殺了他,把他留在幻境之中有何意義!”

天鏡知道雪碧對風族長的恨,爲了安撫她的情緒,天鏡給雪碧遞來一碗清泉。訕訕的道:“雪碧莫急,我們要相信阿雪,就算你一劍殺了風族長,他死了我們也出不去,把你的自由搭在這種人身上不值。”

雪碧知道他們是爲了自己好,收起自己的怒氣對天鏡說:“若能出去,我願爲小姐和雪公子做牛做馬來報答你們的恩情,也爲當日我對你們做的事情贖罪,我信你們。”

天鏡聽雪碧這麼一說鬆了一口氣,只要雪碧不衝動行事一切便還有轉機。“雪碧,阿雪讓我們在此等他耐心點,還有我陪着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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