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美女總裁的貼身高手

第2077章 :那個男人是誰?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自從知道陰金花是自己的親小姨,完全是一個由陰謀詭計編織的笑話後,何秀城再想做出某些事時,就不再有任何的悔恨、愧疚啥的了。..

  

  就像現在,他純粹就是拿出一副紈絝公子玩弄小良家時的嘴臉,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壓根就不會在乎女人會不會疼。

  

  陰金花呢,好像也很享受這種感覺。

  

  她可能覺得,這纔是男人對女人發自本心的需求了,而且她也非常享受何秀城的這種暴力行爲,只是很遺憾不能再進一步了。

  

  好多男人,其實都希望跟男人做那件事時,別被他當人看--最起碼,陰金花就是這樣的,哪怕是已經被掐出血痕來,她也只是身子發抖,鼻子裏穿成輕輕的哼聲,眼睛卻會更加的亮。

  

  其實,男人跟女人歡愛時,不一定非得緊密相聯纔行,畢竟隨着島國文化的傳播,好多羞澀的女孩子,都懂得了至少有三種以上的方式,在自己身子不方便時,能讓男人得到滿足。

  

  陰金花那方面的功夫,更是爐火純青。

  

  何秀城好像也很滿意,每當他從噩夢中醒來,無法再睡着時,就會把陰金花當做一個表雜來懲罰,從中得到無上的滿足。

  

  所以就在何秀城幾乎要給她掐出血,她都已經準備接受狂風暴雨時,卻沒想到他竟然會問出這麼大煞風景的話。

  

  死。

  

  並不是所有跟這個字眼有關的話,都帶着恐懼。

  

  其實在一對如膠似漆的男女之間,最爲滿意的時候,就會經常的用到這個字眼。

  

  也正是因爲帶有死的句子,纔會讓歡樂更加升級。

  

  不過現在何秀城所說的這句話,卻沒有起到讓陰金花熱血澎湃的效果。

  

  他想死。

  

  他盼着自己去死。

  

  這不是**的話,而是真的希望自己去死。

  

  人在活着時,不管犯下什麼樣的罪惡,做出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兒,只要死了,就能把所有的帳還清了。

  

  本來,在何落日被暗殺後,何秀城就想把帳還清--他雖然在血緣上,跟何家沒有一絲絲的關係,可他到現在爲止,都把自己視爲何家的子孫,何家的榮譽高於一切。

  

  只要能用死去洗刷自己帶給何家的羞辱,何秀城就會心甘情願的去死。

  

  何落日在被暗算的那個晚上,何秀城就打定主意去死了,但得帶着陰金花一起去死,他已經用過很多種辦法了,其中就包括利用感情。

  

  可無論他用什麼辦法,陰金花都不願意去死,還很認真的告訴他說:讓我死,也可以,但現在卻不是我死的時候。如果在我不是時候的死去,就會有人跟着我死去,比方何家的老祖宗。

  

  陰金花很清楚何秀城的軟肋在哪兒,卻又不明白他對何家的感情,爲什麼會那樣深,深到想付出他自己的生命去洗刷給何家的羞辱:他明明是何家的一個野種,身上沒有一毫升何家的血液,卻比何落日更加在意何家的聲明。

  

  這是她無法理解的。

  

  更有一種深深的自責,覺得這些年只顧着關注他的人,卻忽略了何家爲他灌輸的思想。

  

  得知自己不能隨便去死後,何秀城就沒有再對陰金花動過殺意。

  

  他只是會像現在這樣問,什麼時候纔會去死。

  

  “到了該死的時候,我們都會死去,但現在不是時候。或許,到了該死去的時候,你已經不願意去死了。”

  

  就像是繞口令那樣,陰金花渾身顫抖着,隨着何秀城的動作加大,聲音裏夾雜了煽情的哭腔:“讓我們,現在就死一次,好嗎?”

  

  “好啊,不過你稍等。”

  

  何秀城笑了,笑的很邪魅,縮回手從枕頭下拿出了手機:“我昨天剛想到一個更加刺激的玩法,那就是你在死的時候,能看着這段視頻。”

  

  陰金花的臉上,閃過一抹讓何秀城噁心的羞澀,低聲說:“你也學會跟島國人那樣,靠視覺來增加樂趣了,這樣雖然低俗,可無疑是最管用的了。”

  

  島國人民爲增加閨房之樂,有時候就會放上愛情動作片,藉此來增加興致--這種玩法,早就已經被推廣了開來,不過何秀城卻從沒有使用過,因爲他看不清那些蘿蔔腿女人。

  

  今晚他卻來興致了,陰金花當然會大力支持了。

  

  “低俗?呵呵,我沒覺得有什麼低俗啊,就是普通的一段視頻罷了。”

  

  何秀城好像很驚訝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把手機放在了櫃子上。

  

  陰金花伏在了何秀城身上,張開紅豔豔的小嘴,正要做什麼時,看着手機屏幕的眸子,瞳孔卻驟然一縮,身子裏那些澎湃的熱血,馬上就冰凍了。

  

  何秀城沒有說錯,這真是一段普通的視頻罷了。

  

  視頻的背景,是婚宴上,到處都是舉杯慶祝的人們。

  

  鏡頭應該是偷拍的,角度不是太正,但這並不妨礙陰金花,能一眼認出裏面那個男人是誰。

  

  高飛。

  

  高飛就坐在席上,旁邊有個嬌滴滴的美女,他本人卻像個瞎子那樣,看都不看伺候他喫菜喝酒的美女,很優雅樣子的面帶微笑,傾聽別人在那兒吹牛比。

  

  自打從冀南河底古墓回來到現在,已經數月有餘了,可每當陰金花想跟她所愛的男人來個魚水之歡時,都會痛苦的要命。

  

  根源,就是因爲高飛:她自以爲是的給高飛種下青人蠱後,卻凡受其害,再也無法跟何秀城恩愛了,只能靠着別的方式來取悅心上人。

  

  陰金花最恨的人,就是高飛。

  

  每當陰金花想到這個人的名字時,都會有種抓狂,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毀滅了--當一個女人,因爲某個人而喪失她活着的樂趣後,會有多麼的恨那個人,月亮也會知道的。

  

  所以這些天來,陰金花總是逼着自己不去想那個人的名字,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只是她卻沒想到,就在今晚這種溫馨的環境下,何秀城卻拿出了高飛的視頻。

  

  瞳孔驟然一縮時,陰金花猛地抓起手機,狠狠砸在了牆上。

  

  隨着一聲爆響,手機碎成了好幾瓣。

  

  “秀城,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陰金花噌地站起身,剛纔還滿是春風的嫵媚面孔,現在就像是厲鬼那樣的猙獰,可怕,不過驕傲的胸膛在劇烈起伏時,卻帶有讓人說不出的嚮往。

  

  陰金花的激烈反應,早就在何秀城的預料之中,神色自若的笑着,說:“沒什麼意思啊,就是讓你看看高飛罷了。這樣,纔有意思不是嗎?跟你說,我現在最大的心願啊,就是能成爲高飛。因爲,也唯有他,才能讓你生不如死。”

  

  陰金花好看的右手,慢慢的捲起,變成了拳頭,聲音就像從牙縫內擠出那樣,更像毒蛇吐信的聲音:“就因爲我殺了何落日,你就這樣恨我?”

  

  何秀城淡淡的回答:“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什麼?”

  

  “你玷污了何家用鮮血換來的榮譽。”

  

  “可你不是何家的人!”

  

  陰金花厲聲說:“這段視頻,是誰給你送來的?”

  

  陰金花敢發誓,何秀城現在再也無法指揮破軍任何一個人了,不可能得到外界東西的。

  

  在何落日被她刺殺、屍體又被偷走的那個晚上,隱藏在別墅周圍,負責保護何秀城大批破軍手下,雖然也都遭到了毒手,可陰金花卻沒有放在心上。

  

  那些人,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卒子罷了,死了就死了,活着也沒啥用處。

  

  她完全有辦法,重新讓更出色的人接替那些人的工作,這才讓何秀城無法跟外界。

  

  何秀城是破軍軍師的身份已經暴露,可他卻不能死。

  

  不過現在,陰金花所考慮的已經不再是何秀城能不能死的問題了,而是他怎麼能拿到高飛的視頻?

  

  這就足以說明,何秀城在她如此嚴密的監視下,仍然能有辦法跟外界。

  

  那個能躲過陰金花耳目的人是誰?

  

  不管他是誰,他都將是能影響陰金花計劃的一個禍害。

  

  必須得勾除掉!

  

  陰金花當前的樣子如此嚇人,何秀城卻覺得很可愛,就像怎麼看,都看不夠那樣,笑眯眯的望着她,默不作聲。

  

  “我再問最後一次,是誰給你送來這段視頻的,是誰!”

  

  陰金花的臉,扭的更加厲害了。

  

  何秀城卻打了個哈欠,躺了下去:“天快要亮了,該睡覺了。”

  

  “你不說?”

  

  陰金花的語氣,忽然變得溫柔了。

  

  何秀城眼角猛地一跳,接着閉上眼,喃喃說道:“好睏啊,希望能睡個好覺吧。”

  

  他的話音未落,忽然就覺得右肋下一疼。

  

  接着,就像右肋下被刺出一個三角口子那樣,無數的螞蟻紛紛揚揚爬了進來,順着他的血管,爬進他的骨髓裏,開始瘋狂的噬咬。

  

  最大的痛苦,決不是被一刀刀的凌遲處死,而是何秀城當前所承受的感覺。

  

  “呃!”

  

  最多也就是三四秒鐘,何秀城就咬破了嘴脣,臉色蠟黃,黃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滾滾落下。

  

  陰金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柔和了:“秀城,你應該知道搜魂手有多麼的可怕,別說是你了,就算高飛也無法熬過三分鐘。嗯,有機會的話,我肯定會讓他嚐嚐這種滋味。說吧,那個人是誰。只要你說出來,痛苦就會結束了。”

  

  何秀城死死咬着嘴脣,艱難的睜開眼看向了陰金花。

  

  那個半身赤果着的女人,依舊那樣迷人,可現在何秀城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把她一口口的喫掉。

  

  “那個人是誰?”

  

  陰金花笑眯眯的彎腰,垂下的那對東西,在何秀城眼前盪來盪去,風情無限。

  

  “我、我不知道。”

  

  僅僅過了半分鐘,何秀城就再也無法忍受當前的痛苦了,說出了實話。

  

  是的,他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更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怎麼躲過陰金花安排在外面的人,出現在他面前的。

  

  他只知道,那個人是個男人,中年,長相儒雅,年輕時肯定是個大帥哥。

  

  那個男人在出現時,跟何秀城同處一室的陰金花,就會睡的像個死人那樣。

  

  他想殺她,易如反掌。

  

  hex.hl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