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脛而走的消息,鋪天蓋地的新聞,以及在網絡上瘋傳的版本,各不相同。有人說朱恆霆出走後,雙雙以死明志,他們的屍體在某個山崖下找到;有人說在省外的某處,看見兩個人進了旅店;有人說他們各自被父母找回了家,搬離了這座城市。
廖可打電話給李鋒,心急如焚,他問:"李鋒,朱恆霆的消息有了嗎?"
"似乎有了點眉目,你再等等,我的兄弟們正在查實中。"李鋒穩了他的情緒。
隔天李鋒來了電話,他告訴廖可在翻越了幾個城市的列車站看見過兩個人,聽罷廖可當即興奮起來,他急切地想知道朱恆霆現在的位置:"他現在在哪?"
"應該還在那座城市裏吧。"李鋒回答。
那時候已是夜晚,廖可匆匆從樓上衝了下去,媽媽在身後大聲喊道:"可,你到哪去呢?"
"媽,我有急事要辦,回來再給你解釋。"廖可一邊飛跑,一邊回答。
房間裏是空空的,被裝飾得富麗堂皇,階梯是紅褐色的,扶欄是雕花的。他身穿一件單薄的襯衣,長袖的,跨着大步衝了出去。廖山穿着睡衣,粗着嗓門大聲道:"你小子要敢踏出家門半步,打折你的腿。"
廖可此刻顧不上那麼多,大門打開然後'啪';的一聲合上,外面的風正大,他從車庫開了輛跑車徑直上了路,導航儀爲他指示着方向。
那座城市裏,他經過一夜,然後再是整個上午的駕駛,根據李鋒提供的信息他準確找到了那座城。將車停在路旁,就着車上睡了過去,沉沉的,他又飢又餓。迷濛裏彷彿聽見響動,一位身穿制服的年輕警官敲着車窗,他揉了揉眼將車窗滑下。
"你怎麼把車停在路旁?"他朝裏瞄了瞄。
"太困了,就忍不住睡着了。對不起,我馬上將車開走。"廖可打了哈欠,伸伸懶腰,發動了引擎。
年輕的□□微笑着,他說:"把你的駕駛證拿來看看吧?"
他摸遍了全身上下,硬沒找出駕照,原來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換裝的習慣,而身份證,駕照全放在另外一件衣裳內,他拍着腦門暗暗叫苦。廖可滿臉堆笑地說:"叔叔,我真的有駕照,但...."
"那你和我走一趟吧。"他嚴肅地說,全沒有迴旋的餘地。
"□□叔叔,我真有急事,再說我是真有駕照的人。"廖可極力解釋着。
但□□卻不管他的解釋,自我判斷道:"一看就是未成年人,在哪所學校唸書,讓你的監護人前來認領你吧。"
察是位身材筆挺魁梧的男人,眉峯濃黑,臉的輪廓分明,他手中拿着一小本記錄着什麼,午日的太陽真烈,經過一夜一上午行駛的廖可累到極點。他想再糾纏下去是沒辦法了,假裝恭維的下了車,然後趁機邁開步子鑽進了人羣裏。臨走前,他說道:"車就放你們警局幾天把,車很貴的,過些天我再來認領吧。"
□□看着他的背影,臉上真有驚詫的神色,無奈的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真沒辦法管教。
廖可離開後卻是寸步難行,他離開時,什麼都未帶,身無分文的他不但忍飢挨餓着,而且困得要命。陌生的城市裏不像自己生活過的地方,就算身無分文,許多老闆都會買他的帳,但此一時,彼一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