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陳雪打過電話通知這個好消息後,蘇杭開始認真工作,既然總經理信任他,他自然是不能讓總經理失望的。
到了中午喫飯的時候,梁蓉蓉將蘇杭叫進了辦公室裏,看着這個上班第一天就對自己沒什麼好臉色,之前還不分青紅皁白將自己開除的經理,蘇杭着實沒什麼好心情,不過他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問道:“經理,你找我什麼事情?”
梁蓉蓉起身,給蘇杭泡了一杯茶,笑意盈盈道:“蘇杭,來,你先坐,喝杯茶!”
蘇杭有些奇怪,同時也有些戒備,這梁蓉蓉又在搞什麼詭計?
梁蓉蓉也看出了蘇杭的警惕,當即嘆了口氣道:“蘇杭,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爲什麼我們從沒見過,我卻在你進公司第一天就開始爲難你?”
蘇杭下意識點了點頭,他找秦安琪打聽過,梁蓉蓉雖然平常也很嚴厲,但卻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對待新人也一向還算公允,但落到他身上,卻是如此離譜,這也一直是蘇杭比較費解的,難道兩人天生相性不合?
梁蓉蓉走過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接着說道:“蘇杭,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事情,你千萬不要說出去!”
“其實,我之所以那麼針對你,都是爲了我那個不成器的表弟......”
聽完梁蓉蓉的解釋,蘇杭長大了嘴巴,完全不敢相信,梁蓉蓉居然將這麼隱祕的事情告訴了自己,若是自己現在去總經理那裏告發她,她不是完蛋了?
“...蘇杭啊,我跟你說這些,是爲了告訴你,經過總經理的訓斥,我真的是知道錯了,今天下班回去,我就會讓我表弟自己去找工作,以後我絕對不會再這麼以權謀私爲難你的!”
聽到梁蓉蓉這些真切的話語,蘇杭有些相信了,畢竟,她連這種隱祕都告訴自己了,總不可能還是在騙自己吧?
“蘇杭,我再次爲自己的行爲道歉,請求你的原諒!”說完,梁蓉蓉竟然是站了起來,對着蘇杭深深鞠了一躬。
蘇杭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扶住梁蓉蓉:“經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我不怪你了!”
梁蓉蓉轉悲爲喜:“謝謝你,蘇杭,你真是個好人!”
“你肯定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吧!”
蘇杭點了點頭,他不是喜歡打小報告的人,既然現在自己已經保住了職位,他也沒有必要再去得罪梁蓉蓉,比起報復,他更想要一個和諧的工作環境。
梁蓉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信封:“蘇杭,這裏有六千塊錢,就當是我給你的一點補償!”
蘇杭搖了搖頭:“梁經理,這錢我不能要,既然已經證明我的清白了,就足夠了!”
“蘇杭啊蘇杭,你忘了幾天後是什麼日子嗎?”梁蓉蓉忽然笑道。
蘇杭想了想,突然抬頭:“聖誕節?”
“對啊,我記得你說過你有個妻子吧!”梁蓉蓉繼續說道,“難道你不想用這筆錢和你妻子過一個愉快的聖誕節?”
這話算是說到蘇杭心坎兒了,而且,他也確實需要錢去償還嶽父的兩千塊,但他還是有些顧慮:“這,這不合規矩吧?”
梁蓉蓉看出了蘇杭心動,於是改口道:“既然你不願意接受我的補償,那這六千塊錢就當是你預支了兩個月工資,你看怎麼樣?”
這樣說,蘇杭纔算是答應了,接過信封,小心翼翼放進了口袋裏。
“多謝經理!”
“小事!”梁蓉蓉笑道,“以後有什麼麻煩就跟我說,我一定幫你!”
“好的!”
等蘇杭走出辦公室,梁蓉蓉臉上的笑意卻是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奸詐和冷漠。
“就讓你先開心一會兒吧,傻小子,等後面你在牢裏的時候,再去哭吧!”
......
下班之後,蘇杭興沖沖地回到家,而陳雪也早就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在等着他,慶祝他重新找回工作。
“蘇杭,你終於回來了,快喫飯吧!”陳雪笑道。
蘇杭將口袋裏的信封放到了陳雪手裏:“先不着急喫飯,你猜猜看這是什麼?”
陳雪用手掂了掂,好奇道:“這是什麼?有點像紙張,但又很重!”
“是賬本?”
“不是!”
“是小人書?”
“不是!”
“那到底是什麼啊,你快告訴我!”
陳雪嘟着嘴,臉上滿是可愛,蘇杭可是受不了這一招的。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陳雪撕開信封,往下一倒,頓時,厚厚一疊紅鈔票滑了出來。
“這?蘇杭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陳雪目瞪口呆。
“你是去搶了銀行還是撿了別人的錢沒還?”
“我可告訴你,這是不道德的,咱們雖然沒錢,但不能撿錢不還!”
蘇杭哭笑不得:“陳雪,你把你老公當成什麼人了?這是我今天在公司預支的工資!”
將梁蓉蓉的事情說完之後,陳雪才放下心來:“這麼看來,這個經理也不算太壞,你以後也別再記恨她了!”
蘇杭點了點頭,他不算是一個很大度的人,但既然別人都主動道歉了,他也接受了,就沒必要再去計較了。
“待會兒,我就去銀行把這錢存起來,兩千用來還給你爸媽,一千五用來交下個月房租,剩下的兩千五,我打算先還兩千給林浪,他爸最近又病重了!你覺得怎麼樣?”蘇杭徵求着陳雪的意見。
陳雪點了點頭:“沒問題,都聽你的!”
看着蘇杭一筆一筆地算賬,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陳雪此刻就被蘇杭深深吸引着,她明白,她當年之所以不顧一切地和蘇杭在一起,就是在於蘇杭這股認真勁兒。
喫過飯後,陳雪忽然說道:“老公,你先去洗澡,待會兒我給你獎勵!”
蘇杭心裏一驚,重生一來,陳雪可都是以名字稱呼他的,現在忽然叫他老公,還讓他去洗澡。
這獎勵,是什麼?
蘇杭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雛兒,很快明白了陳雪的意思,當即有些口乾舌燥。
拿過毛巾,有些暈乎的走向了衛生間。
難道說,陳雪真願意讓自己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