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巫妖太是可恨。“布瑪被黑巫妖控制了好久,心裏憤憤不平,又有些不好意思。
“不如趁這個機會,我們剷除了黑巫妖。“趙煙說道。
“哦?你有什麼好方法?“布丹問道。
”黑巫妖並不知道布瑪的巫術被解除了,只要我扮作布瑪,趁他不備給他來上一劍,他自然就死了。“趙煙說。
“黑巫妖的巫術高強,警覺性很高,哪有那麼容易。“卡別龍並不贊成。
“那是你們不知道我戲蝶劍的厲害,只要劃傷他,他就必死無疑。而且,扮作布瑪去,他一定會放鬆警惕,他一定想不到有人能破了他的巫術。“趙煙自信滿滿。
“恩,這倒是個好機會。”布丹說:“可就是太過危險了。”
“是啊,讓你一個孩子去,我們情何以堪。”卡別龍說。
“放心好了,我有戲蝶劍護體,沒有事的。”
“好,那把這個也帶上,以防萬一。”布丹摘下了懷裏的無侵石,給趙煙帶上,一邊說道:“如此一來,黑巫妖的邪術就不能傷你,其他的就看你的了。”
“看我的吧。”趙煙滿懷信心。
當趙煙穿着布瑪的衣服出現在黑巫妖的地宮門口時,守衛的人絲毫沒有攔截她的意思,布丹帶着一羣好手躲在不遠處的草叢裏注視着趙煙。
“得手了?快給我拿上來。”黑巫妖看見趙煙手裏的戲蝶劍,難以掩飾自己的興奮。布瑪的衣服遮住了趙煙的頭,黑巫妖也沒有仔細看對方,他對自己的巫術很是自信,認爲沒人能破的了他的攝魂之術。
趙煙緩步上前,心裏默默盤算着和布丹約定好的時間,就在要接近黑巫妖的時候,後面一個守衛衝進來大叫:“不好了,大王,布丹帶着人攻打過來了。”
黑巫妖的注意力被守衛吸引過去,趙煙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說時遲那時快,趙煙瞬間抽出戲蝶劍,翻身一躍,劃傷了黑巫妖的左手。黑巫妖立刻感到一股鑽心般的火燒的感覺,到底他也是個高手,立刻故技重施,打斷了自己的左臂。殊不知這戲蝶劍對付越是邪魔外道之術,越有奇效。可是這腐肉重生之術此時卻不靈了,非但如此,斷臂並沒有減輕疼痛,黑巫妖心裏暗暗喫驚,沒想到對方寶劍一劃之下,竟然破了自己引以爲傲的巫術,而且還在繼續侵襲着自己的身體,似乎要把他多年修煉的巫術燃燒殆盡。
黑巫妖縱橫多年,沒想到今天竟然在一個孩子手裏喫了大虧,惡氣難消,一邊運功暗暗抵住侵襲身體的力量,一面向趙煙扔出自己的幾樣最毒的寶貝。這邊趙煙剛剛飛身落地,一擊成功,滿以爲黑巫妖會想其他人一樣,被戲蝶劍神祕的力量殺死,可沒想到黑巫妖竟然向自己扔來一堆毒物。
趙煙下意識的起手揮劍,毒物一一落地,然後她看見黑巫妖伸着右手朝着自己,呆呆的站在那裏,一臉的喫驚。如果不是身處險境,趙煙會被這滑稽的景象逗笑。原來黑巫妖只是用毒物吸引趙煙的注意力,然後他使出了當時對付巫術三雄的招數,想讓對方痛苦而死,可是沒想到的是趙煙帶了無侵石,自己的巫術對她根本沒用。
周圍黑巫妖的手下,看到黑巫妖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敗了,都不敢上前。外面布丹等人就要殺進來,突然有人帶頭向後院逃跑,其他人都跟了上去,最後,屋子裏只剩下趙煙和黑巫妖兩個人,屋外傳來一陣陣的廝殺聲。此時黑巫妖更難抵擋灼燒的痛苦,看看大勢已去,老羞成怒,像一條發瘋的野狗,衝向趙煙。
趙煙見狀,立刻飛出三顆定身針,深深的扎進了黑巫妖的身體裏,可是黑巫妖並沒有被定住,眼見就要衝到趙煙面前,趙煙也大喫一驚,挺劍刺進了黑巫妖的心臟,黑巫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這一幕被剛剛殺進來的布丹等人看見了,他們都站在原地,喫驚一個孩子竟然有如此能耐。
黑巫妖一死,衆人都鬆了口氣,布丹叫來了更多的人來打掃戰場,布瑪也高高興興的跟了過來。他看見黑巫妖的屍體,靠上前去啐了一口,說:“呸,你個老妖怪,可叫我喫了不少苦頭。”
此時,異變突生,黑巫妖的身體裏突然升起一股綠色的鬼氣,繞着布瑪轉了一圈,布瑪只來得及叫了一聲不好,就應聲倒地。鬼氣速度極快,飄出了窗外,待衆人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毫無蹤跡了。
“這是什麼?”趙煙問道。
“黑巫妖的鬼魂,讓他逃了,免不得以後還是個麻煩。”旁邊的卡別龍說道。
衆人還沒來得及慶祝,布瑪就中了巫術不省人事,這邊可愁壞了布丹,他思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救自己心愛的兒子。他走到趙煙面前,說道:“可否請少俠再幫我一個忙。”
趙煙也很擔心布瑪的安危,說道:“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會盡全力的。”
“那我在這裏先謝過了。”布丹聽了很是感動,繼續說道:“我本來是西天迷霧大山上的一個部落族人,因爲一點事情出走了,來到這西境的腹地,在這巫術之城安頓了下來繁衍生息。”
“迷霧大山?”趙煙知道那個地方。
迷霧大山就在西境的最西邊,人們說那裏已經到了西天了,迷霧大山是一條綿延數萬裏的山脈,外面被濃霧終年環繞,根本看不清裏面的情況,只有一些做着發財夢的人會去那裏,因爲據說迷霧大山到處是奇珍異寶,物產及其豐富,但是財富的背後也隱藏着危險,相傳迷霧大山裏住着無數的部落,外人進去見到他們基本就是九死一生。
“我的部落族人精通巫術,你只要拿着我的無侵石去見部落的大巫師,求他幫忙即可,有無侵石在,他們一定不會爲難你的。”
“你確定大巫師可以救布瑪嗎?”趙煙擔心大巫師並沒有黑巫妖厲害。
“你放心好了,黑巫妖那點微末道行,在我們部落族人看來,都是最低等的,厲害的巫術可以操控星辰,毀滅天地。”
“那好,我現在就動身吧。”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小兄弟,黑巫妖剛死,他的手下一定回來尋仇,我和卡別龍都走不開,布瑪又耽誤不得,只有拜託你了。”
“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求大巫師想辦法救布瑪的。”
“對了,我告訴你進了迷霧大山如何走,可以最快到我的部落,同時還可以避開其他部落,到了那裏你一定要按我說的做,在迷霧大山裏有無數的危險。”布丹囑咐道。
事不宜遲,當天午後,趙煙騎上千里馬,一路向西奔去,此馬是布丹的寶貝,日行千裏,夜行八百,趙煙第一次騎上這麼快的馬,很是興奮,加鞭催促,馬蹄過處,只留下一股煙塵。
一個紅髮碧眼的強壯男子,腰上掛了五個骷髏頭,正閉着眼睛口中唸唸有詞,只見從他的一個骷髏頭上升起一股紅煙,仔細一看淨是一個冤魂,此時正是午後太陽最烈的時候,平地裏颳起陣陣陰風,冤魂在男子手中痛苦的嚎叫,一聲聲來自地獄的聲音驚的遠處林子裏飛起一羣羣的鳥。碧眼男子正折磨着鬼魂來勁,忽的一陣綠風飄過。
綠風速度雖快,可是碧眼男子看的真切,這就是怨念最深的綠色鬼魂,而且這個鬼魂他竟然認識,不是別人,正是黑巫妖。碧眼男子大喜,若能禁錮黑巫妖的鬼魂爲自己所用,那必將天下無敵,不過這在黑巫妖活着的時候,他是不敢想的,因爲他根本不是黑巫妖的對手。
雖然碧眼男子奇怪什麼人可以殺死黑巫妖,可是手上並沒有停下來,他立刻從腰間掏出一個骷髏頭,口中唸唸有詞,瞬間骷髏頭黑氣暴漲,黑巫妖殘存的意識都在他的鬼魂裏,他正要飛向前面的深山老林,慢慢修煉,伺機回來報復。可是無形中突然被一股力量牽引了回去,任他如何掙扎,還是一點點的被吸進了骷髏頭裏,黑巫妖生前法力高強,可是死後變成冤魂,無奈受到活人法術的制約,最後也只能留下一聲聲悽慘的鬼叫。
原來這碧眼男子人稱牧鬼修羅,爲人陰險惡毒,修煉的功法更是慘絕人寰。他將人的魂魄禁錮起來,日日折磨,供自己修煉使用,又選出怨念最深的冤魂,存在自己的骷髏頭裏,每與人交手,變施法放出冤魂,冤魂平日裏無時無刻不受盡折磨,只能聽牧鬼修羅的指示殺人。鬼魂一般爲白色,如果有了怨念就會變成紅色,更深一層的就會變成像黑巫妖一樣的綠色。爲了得到有怨唸的鬼魂,牧鬼修羅在殺人禁錮其魂魄之前,都會用最惡毒和殘忍的手段折磨人,讓他在死的時候有極強的怨念,牧鬼修羅爲了修煉功法,害了無數的人,江湖正道人人得而誅之,可無奈此人功力極高,幾次都讓他跑了。
牧鬼修羅以前曾經拜會過黑巫妖,黑巫妖憑藉自己的黑巫術,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牧鬼修羅懷恨在心,如今風水輪流轉,牧鬼修羅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禁錮了黑巫妖的鬼魂,哈哈大笑兩聲揚長而去。
可憐黑巫妖生前法力無邊,死後本想靠着怨念東山再起,沒想到落入了牧鬼修羅的手中,要日日夜夜受其折磨供其修煉,痛苦不堪。這就是因果報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