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的話, 賈母並不相信,林家萬貫家產如果沒有到賈赦那裏, 哪能去了哪裏,賈赦這個謊話很容易拆穿, 只要問一下黛玉就可以不攻自破,對於黛玉這個外孫女,賈母很有自信能從黛玉口中得到事情的真想,他倒要看看賈赦要如何和黛玉對峙。
“玉兒,這些日子外祖母一直想着玉兒,斯人已逝,玉兒你也要節哀順變。”聽到外祖母提到父親, 黛玉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這次去江南迴來, 我看着你舅舅消瘦了很多,他這個人從小就在京城長大,第一次去江南,倒是辛苦了。”聽到外祖母意有所指的話, 黛玉想起之前賈赦叮囑過的話語, 心中一動,開口道:
“舅舅這次爲了玉兒的事情着實勞累,舅舅剛到了揚州就水土不服,嘔吐腹瀉當時玉兒和總管都嚇到了,忙去請了郎中,本來以爲只是輕微的水土不服,但郎中診治卻比想象中的嚴重, 我們要趕回京城的前兩日,舅舅的身子纔好了一些。”
賈母凝視着黛玉的眼睛,以便於確定黛玉說的是否是事實,如果是真的話,那麼林家的萬貫家產去了哪裏,林家只剩下黛玉這麼一個孤女,那麼那些銀子就是在,一想到這些,賈母望着黛玉的目光越發的熱烈。說起來如果讓賈母在黛玉和賈赦兩個人之間選擇的話,她更傾向於黛玉,一個失去雙親的孤女,只要有些手段就很容易把銀子從她手中拿出來。
“玉兒好好休息,昨日我吩咐紫鵑讓她每日去小廚房給你熬了燕窩粥,燕窩粥對身子最是滋補。”賈母話語滿含着關心。秦浩軒看着禮部尚書送來的奏摺,關於這次殿試初步的結果。看到三榜偏後倒數第三位的名字,秦浩軒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記憶回到前些日子的殿試上面,對於普通的考生來說殿試是一生中決定命運的事情,但對於秦浩軒來說,殿試卻僅僅是他每日要處理的政務相同,並沒有什麼特殊,如果不是今日這次殿試又讓他感興趣的人蔘加,秦浩軒越發的不會去走這個過場。
按照會試名單的安排,賈璉的位置在倒數第三排的位置,這次賈璉第一次走進皇宮,和所有的考生相同,面對着皇家威嚴,賈璉同樣忐忑不已,不敢抬頭去看坐在龍椅上的君王。
恩侯這個獨子仔細端詳到和恩侯有五六分的相似,只是沒有他父親的氣度,看着端坐在那裏的賈璉,秦浩軒想起已經走了一個多月的賈赦,在恩侯臨走之前那晚的荒誕現在想起來,秦浩軒還有一種氣血上湧的衝動。
和恩侯牽牽連連了十多年的時間,終於還是擺脫不了宿命的安排,真正的把他佔爲己有的感覺,讓秦浩軒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那一晚他卻是孟浪沒有節制了,全然忘了賈赦是第一次,完全陷入了衝動之中,等到神志回來的時候看着賈赦遍佈全身青青紫紫的痕跡,看着賈赦雙腿中的濁液,秦浩軒纔開始懊惱內疚剛纔的行爲,他不是那些初嘗情味的毛頭小子,他從十二歲開始身邊就沒有少過女人,對於男歡女愛早已稀疏平常,無論是何方絕代佳人,秦浩軒都能在慾望中保留着清醒的理智看着她們在慾望中沉浮,自己卻超然於外。
但面對着賈赦,他一向引以爲傲的理智全都化爲了泡影,原本的忍耐是不想傷到賈赦,但隨着賈赦適應了他的尺寸,發出第一聲□□之後,他的腦中就只有發泄的衝動,努力沒有疲倦的在賈赦身上耕耘。賈赦的那裏比他想象中的要緊要熱,在進入朝思夢想的地方之後,秦浩軒發出了沉醉的□□,那種前所未有的溫暖讓秦浩軒想要就這麼呆上一輩子也不願意離開……
衝動之後秦浩軒抱着狼藉不堪的賈赦走到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浴池,替賈赦料理之後的事情,在溫泉水的滋潤下,賈赦才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這場歡愛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賈赦就因爲體力不支的原因昏迷過去,那個時候沉浸在衝動之中的秦浩軒沒有發覺賈赦昏迷,仍然不知疲倦的在賈赦體內不停的衝動,知道發泄之後,秦浩軒才發現賈赦的不妥。賈赦清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身子好像是被碾碎一樣,說不出的痠疼,狠狠的瞪了一眼秦浩軒,對方在接到心上人的白眼之後發出低沉的笑聲。邊給賈赦按摩。
賈赦實在太累了,沒有精力和秦浩軒爭辯之前的荒唐,只是任着帝王的服侍。
“皇上,時辰到了。”思念一個人時間過的飛快,秦浩軒感覺只是一瞬,這次殿試的時間卻已經到了結束的時候,離開殿試之後,賈璉心存遺憾,之前由於緊張從始至終沒有看到龍椅上那個人的模樣雖然冒天顏是大不敬之罪,但這是他這輩子可能最接近皇上的時候,卻還是無緣一見龍顏。殿試的結果公佈,賈璉是吊車尾的進入了三甲,開始了屬於他的仕途之路。
“恩侯,上次和你說過的婚事,本來朕是想要親自賜婚,但現在卻用不到朕了,太上皇這次動了賜婚的念頭,朕也順勢而爲,讓那些人以爲賈家是太上皇的關係。”
秦浩軒想到之前從太上皇那裏得到的消息心中有了更好的主意。賈元春得寵之後,太上皇就想抬舉一下那些原來的老人,賈璉這次的名次雖然靠後但也是這麼多年世家第一個科舉考中的子弟,在加上秦浩軒安排的人在在旁邊順水推舟,太上皇動了賜婚的念頭。秦浩軒沒有拒絕,賜婚的事情也就定了下來。
“過幾天太上皇賜婚的旨意就能宣佈,恩侯也準備一下,恩侯這次去江南這麼多的日子,朕是日夜思念着恩侯,不知道恩侯是否也同樣思念着朕?”秦浩軒說了賈璉的事情之後,就把事情轉移到了他和賈赦的關係上。
“這些日子都在忙着林大人的後事事情,早出晚歸很多事情也沒有時間多想。”賈赦說句話的時候沒有直視秦浩軒的眼睛。秦浩軒在離開京城的時候給賈赦留下的刺激太過於強烈,即使賈赦不想要記起,但只要有空閒的時間,那一晚的記憶就出現在秦浩軒腦中。賈赦不想承認他的放蕩和沉淪,但如果僅僅把原因歸因到秦浩軒的勾引,也不是事實,在那場博弈之中,賈赦已經慢慢的用了真心,動了真情。
“娘娘息怒,息怒。”抱琴看着大發雷霆的元春,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她是元春得到太上皇寵信之後被分配來伺候元春,這些日子來殷勤的照顧,讓抱琴成了元春那裏最受寵的大宮女。“你們都給我退下,抱琴你留下。”
元春想到剛纔在太上皇那裏得到了消息,剛剛平息的怒火又重新點燃起來。太上皇竟然想要把郡主許配給大房的賈璉,,自家的父母還沒有從她進宮獲得好處,到先便宜了大房那邊,元春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緊緊的咬着銀牙,卻還要笑靨如花,滿心高興。
太上皇這次恩寵賈家,是給她賈元春長臉,即使心中對大房有着千萬分的不滿,元春卻不能掃了太上皇的面子,不能讓後宮那些女人看他的笑話。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說的就是現在的元春的感受。
“太上皇,恩慈郡主能下嫁到賈家是賈家的榮幸,恩慈郡主的溫婉,妾一直沒有機會見到恩慈郡主,現在恩慈郡主要成爲妾的弟妹,不知道下次恩慈郡主來給皇後孃娘請安的時候,妾可不可以去見一下恩慈郡主?”
太上皇聽到賈元春的請求,點了點頭,這是件小事,太上皇也沒有放在心上。本來他是想要指婚,但卻是沒有合適的人選,如果不是身邊的內侍提到這個恩慈郡主,他倒是忘了皇族之中還有這麼一個處境尷尬的郡主,賈家的家世說起來還是太低了,即使是這種處境尷尬的郡主嫁到賈家,也是賈家高攀了。
“元春聽過恩慈,這倒是稀罕的事情,恩慈少來宮中請安,說起來自從恩慈母妃過世之後,朕就再沒有聽到恩慈的名字,要不是這次指婚的事情,朕倒是要忘了皇族中還有這麼一位郡主。”既然賈璉娶郡主已經成了定局,賈元春不能從中阻止,卻可以給大房添上一些不痛快,娶了郡主可不是什麼好事,到時候賈家雞飛狗跳,可就有熱鬧好看了。元春想到未來賈家一片鬧劇的畫面,嬌媚的臉上露出一抹興奮的神色。
“恩慈明日你要進宮去給皇後孃娘請安,這次太上皇親自賜婚賈家,是你的福氣,要知道我們皇室這麼多的郡主也很少有人能得到太上皇的賜婚,這是你明日去進宮謝恩的衣服首飾。”以前的側王妃現在的太妃看着站在那裏沉默不語的恩慈,越發的氣不打一出來,這個恩慈是先頭王妃留下的女兒,從小到大就不受王爺的歡心,等到現在他的兒子繼承了王位,這個恩慈更是府上的隱形人。
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上面看中,冊封爲郡主,讓太妃心中恨得喫活剝了恩慈,要知道王爺的女兒也不是全都能被封爲郡主的,除了恩慈以外,太妃還有兩個親身的女兒,本來是想要爲她親身的女兒請封郡主,現在卻便宜了這個恩慈,賈家的門第是低了一些,但太妃也是打聽過了,賈家門第簡單,又得了太上皇的眼,恩慈到嫁過去就是當家的奶奶,賈家大房只有賈璉一個嫡子,連庶出的兄弟都沒有,上面有隻是一個繼母,這樣的人家除了門第低了一些以外,其餘的條件就是打着燈籠也難找,這樣的好條件竟然要便宜了恩慈這個丫頭,太妃心中怎麼可能不恨。
恩慈辭別了太妃之後,回到她的院子,沒想到上面竟然有人想起了她,沒想到她竟然要成婚了,賈家是什麼樣子,恩慈不感興趣,即使條件再壞,也不過如此在,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從一個牢籠到另一個牢籠裏面。只要能擺脫現在的處境,其他的一切恩慈都不去想。明日去給皇後孃娘請安,接下來就是要準備出嫁,還好她被封爲郡主,所有的嫁妝都是有了定製,這樣太妃爲了爲此表面上的仁慈的面目,也不會讓嫁妝太過於難堪。這麼多年在王府,雖然名義上她是主子,但實際上卻連得寵的奴才都不如。
“恩慈給皇後孃娘請安,給太嬪娘娘請安。”看到底下的恩慈郡主,元春眼中劃過一絲異色,這個恩慈郡主和她見過那些皇室貴女完全不同,很沒有存在感,即使站在那裏,也完全沒有郡主的氣度,這一點讓遠處的計劃出現了意外。
離開了皇後那裏,又和元春說了一段話後,坐在回到王府馬車上面的恩慈想到之前太嬪娘娘意味深長的話,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太嬪娘娘這些話如果是普通的皇室貴女聽到恐怕將來賈府就不會消停。但是她不是普通的皇室貴女,對於沒有孃家可以依靠的恩慈來說,賈家的大權什麼的她都不感興趣,只要未來夫家可以給她足夠的尊重,剩下的太都不在乎,也不想在乎。
“璉兒,皇家這次賜婚是我們賈家的榮耀,郡主家世高貴,你們夫妻要相敬如賓。這些事情應該不用爲父交代與你,等到成婚之後,府上的事情就正式交到你的手上。”賈璉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都是廢物,廢物,真是氣死我了,如果不是娶了那個掃把星來,也不會便宜了大房。”王夫人在得到賈璉要迎娶郡主的消息,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這些本來應該都是珠兒的,如果珠兒還在的話,太上皇必然會給珠兒賜婚,珠兒纔是元春嫡親的兄長,大房這次就是佔了珠兒早逝的便宜才能迎娶到郡主,一想到大房是佔了二房的便宜,王夫人的心就像是針扎似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