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認識了內心, 瞭解到什麼是他真正想要的,秦浩軒就不再去後宮, 即使偶爾去一次也是那些年華不再的妃嬪那裏,後宮那些新上來的答應常在很多從始至終都沒有見過皇上一面。
秦浩軒這樣的舉動, 讓後宮有皇子的高位妃嬪心中暗暗慶喜,要知道皇子越少,他們的孩子繼承大位的可能性就越高。
“讓妃嬪出宮省親,這倒是意見好事,既然皇上有這個意思,朕也沒有意見,就像皇上說的, 雖然忠在孝之前, 但也是有着兩全之策。這件事情皇上既然有了想法,還要派下仔細的人安排接下來的事情,不能出現差錯。”太上皇的意見沒有出乎秦浩軒的所料,答應下來。
後宮一時間因爲皇上透露出來的消息, 全都浮躁下去。他們這些妃嬪很多都是在潛府的時候就在皇上身邊伺候, 說起來最長的已經十多年沒有回過家。現在皇上透露出來的意思,不僅僅是他們這些妃嬪就是太上皇的妃嬪同樣如此,只要在京城裏面有別院的人家,全都可以請旨讓娘娘回府省親,確定這個消息可靠之後,京城裏面有女兒在宮中的人家一時間全都忙了起來,爭先恐後的開始準備修建別院的事情, 這可不僅僅是省親着一件事情,也是一種比較,絕不能落在其他人的後面。
和其他人家興奮不已相比,王夫人在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反應卻是高興但接下來卻是愁容滿面,如果沒有分府之前,憑藉着榮國府的財產一個省親別院算不了什麼,但是現在分了家的賈家二房,不要說是日修建一個別院就是修建別院的一角也不夠,要知道現在京城裏面全都在忙着修建別院,花銷比起以往又要高上幾分,賈家二房分家以來的銀子是越來越少,根本拿不出修建別院需要的銀子,王夫人面露難色的把心中的煩惱講述給賈政。
家裏的情況,賈政心中也是清楚的,府上所有的事情都是由王夫人在處理,現在王夫人都沒有辦法,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轉身去了賈赦那裏,準備和賈母商量一下要如何解決這件事情。賈赦這些日子忙的頭暈眼花,戶部的事情早已經上了軌道,本來賈赦的工作是很清閒的,但是秦浩軒在一次癡纏之後透露出來的消息,卻讓賈赦又忙碌起來。
這些日子賈赦鋪子裏面從全國各地進了大批量修建別院常用的東西,店鋪裏面的人之前聽到東家的命令心中還疑惑不解,要知道京城裏面即使有人家要修建園子,也不會需要這麼多的材料,要知道他們這次差不多收購了京城附近所有的材料,賈家這些店鋪能提動的流動銀兩全都換成了倉庫裏面那堆積如山的材料,看着倉庫裏面的材料,掌櫃們全都提心吊膽的等待這東家下一個命令。
但隨着修建省親別院的聖旨傳揚出來,這些掌櫃才案子佩服自家東家的先見之明,要知道這次他們提前打的先機,讓他們賺了不止一倍的利潤。賈赦看着掌櫃送來的賬目,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忙碌了這麼多的時間,終於看到收穫的成果。
“政兒,這件事情還要和你大哥商量一番,還有寧國府,他們畢竟是賈家的族長,等他們來的時候,你就不要開口,這些事情有老太太我和他們說,娘娘是我們賈家的娘娘,我四大家族休慼相關,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我們賈家的事情。”
聽到母親把事情攬了過去,賈政唱出了口氣,只要母親開口,這件事情就一定能解決,對於母親,賈政很有自信。
“珍兒,赦兒,政兒今日把你們呢全都叫過來,所謂何事你們心裏應該也知道一二。”賈母看着站在下首的賈赦和賈珍開口道。
“老祖宗請明示,珍兒糊塗不知道老祖宗,今日把珍兒叫到這裏,是爲了什麼事情?”賈珍有些不耐,他和秦可卿終於走到了一起,爲了能和秦可卿多加相處,賈珍這些日子一直都賴在府上不動,昨日在接到賈母派來的消息的時候,賈珍正和秦可卿膩在一處,被榮國府派來的下人打斷,賈珍臉上出現了惱意。
“老爺,這次榮國府叫您過去,恐怕是爲了宮中賈家那位娘娘省親的事情,榮國府分家之後,估計這次賈母是吧主意打到我們寧國府的頭上了。”秦可卿雖然是賈珍的兒媳婦,但卻蓋過賈珍續絃的尤氏,是寧國府實質上的當家之人。
“可卿所言極是,估計賈家那位老太太就是打的這種如意算盤,不過她也太看得起她們宮裏面那位娘娘,就是小小的一個嬪而已,將來還不知道會試怎麼樣,就想要藉着這個娘娘來敲詐到我們寧國府的頭上,這個算盤打的也太好了,我今日倒要看看,這個老太太準備如何開口,要知道現在榮國府當家人賈赦,可不是一個喫素的。”賈珍摟着身邊的秦可卿,嘴角帶着一絲冷笑。
“宮中傳來的消息想必你們也是有所耳聞,皇家聖恩,這是我們這些做奴才的福分,娘娘要省親需要修建省親別院,娘娘是我們賈家所有人的依靠,娘娘在宮裏面過的順心,我們這些依靠娘孃的人,也會藉着娘孃的恩典,將來飛黃騰達。”
賈母說到這裏,觀察了一下賈珍和賈赦的神情,接着說道:“娘娘爲我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現在是我們回報娘孃的時候,這次省親別院,我們賈家絕不能讓娘娘丟臉,讓賈家丟臉,不知道對於省親別院的修建,赦兒和珍兒有何想法?”賈母把話鋒轉移到賈赦身上。
“這件事情卻是一件難事,母親也是知道的,自從分家之後,府上的開銷太大,賬面上已經沒有太多的銀子,修建省親別院本是好事,但是銀子上面,卻是讓人發愁。”賈赦在賈母之前說出沒有銀子的事情。看到賈赦開口,賈珍也在旁邊附和,說着寧國府這些年來花費巨大,手頭緊張。
“正是明白賬面緊張的事情,我才賴和你們商量,修建別院的地方哦已經想好了,就用我沒們西北角那邊舊房,那些之前都是給賈府有些頭面下人居住的,現在這次就把兩條街的舊房挪出來,我記得這個房子旁邊就是寧國府的院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院子這些年一直空着,我想着加上寧國府的院子,省親別院的院子也就夠了,這讓我們也省了銀子,要知道現在買地皮卻是要花費不菲。”
賈母把早已經想好的話說了出來,這次她早已經打好了主意把省親別院修建在榮國府內,到時候再藉着這個藉口,把賈政夫妻重新接回賈府。
“母親安排本事極好的,只是母親有所不知,那兩條舊房雖然是賈家的下人居住,但他們都在那裏居住了很多年份,如果要他們突然搬遷,很難找到合適的房子,要知道他們都是賈家伺候多年的下人,我們不能在這個關鍵時期讓外人看我們賈家的笑話,讓外人笑話我們賈家對下人不慈。”賈赦纔不會讓賈母的如意算盤得逞,順着賈母剛纔說的話,原話頂了回去。
“老祖宗那個院子雖然一直空着,卻是父親以前很喜歡的院子,父親現在不再府邸,我這個做兒子的也要問過父親的意思,如果老祖宗不着急的話,過年的時候父親可能會回來,到時候我問過父親的意思,如果父親同意的話,珍兒自然不會違背,說起來父親自從去了道觀以後,就不允許我們這些子女去探望,我上次去探望父親就被狠狠責罵一頓。”
賈珍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賈敬的身上,他就不信寧國府能等到過年的時候,要知道現在京城別的人家都已經開始行動了,修建別院不是一兩天的事情,就是最快最快也要五六個月的時間。
“本來我是好心想要替賈家節省一些銀子,但現在看來倒是我想錯了,你們各有各自的打算,那我倒要問問這次修建別院,你們是準備如何去辦?賈赦,你是賈家的老大,也是榮國府的襲爵人,這次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還有珍兒,你也不能閒着,你是賈家的族長,這件事情是賈家整個宗族的事情,你們兩個就看着辦吧!”
賈母冷哼了一聲,起身扶着丫鬟的轉身離開,賈政不知道母親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麼藥,也跟在賈母身後離開,大廳裏面只剩下賈赦和賈珍兩個人面面相覷。賈赦看着賈母離去的身影別有深意的笑了笑,母親這次來的這招,如果不是現在的賈赦,應該會很有效果。
但對於現在的賈赦來說,省親別院和他完全沒有一點關係,元春省親同樣沒有關係,這些二房的事情,既然母親不管,他也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要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不斷變化的賬單,還要他來好好檢查檢查。秦浩軒的生辰也要到了,按照他的官職本來是不用準備賀禮的,但賈赦這些日子卻一直思考這如何送一件秦浩軒滿意的禮物,要知道這個生辰是他們在一起之後,第一個一起慶祝的生辰。
看到賈赦也轉身離開,賈珍也沒有久留,告辭離開了寧國府,比起討好賈家那位太嬪娘娘,還是恩王那裏更加重要。自從搭上了恩王的門路,寧國府的銀子就是像是流水一樣的流去,恩王想要謀反最需要的就是銀子,寧國府就是爲恩王提供銀子的一個來源,寧國府也是多年來的世家,家底不菲但也經受不起恩王一次次的開口,現在的寧國府早已經只是個空架子,明面上好看,底子卻全都掏空了。賈母把主意打到賈珍頭上,卻是錯上加錯。
“母親,爲什麼不和兄長他們繼續說下去,修建園子的事情很急,別的人家現在已經開動了”一和賈母走到內院,賈政在也忍不住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剛纔母親的舉動太讓他疑惑了。
“政兒今日你也是看到你大哥他們根本不想掏出銀子,即使我們再花費脣舌也是白費功夫,既然這樣不如把事情交到他們手上,就像我說的這是賈家的事情,我倒是不信,他們能耐得住性子,不開始行動。我們這次就要讓他們爲我們修建一個別院,娘娘是我的孫女,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過些日子把探春叫到我身邊來幾日,這個孫女出生開始,我卻是沒有見過幾次,也有些想念。”
賈政聽到母親的解釋,心中更加佩服母親的老謀深算,點了點頭,笑着離開了賈府。“玉兒,瞧着你這些日子的氣色好了很多,紫鵑你家姑孃的燕窩粥可還順口,我這裏剛剛得到一棵有了年頭的人蔘,這兩日叫人給你送到房中,你讓小廚房熬了給你們姑娘貼補身子。”賈母拉着黛玉的手,滿臉的慈愛。
“外祖母這麼名貴的藥材不要浪費在玉兒的身上,玉兒現在的身子已經好了很多,這人蔘還是留給外祖母纔好。”黛玉開口婉拒道。
“傻丫頭,和外祖母客氣什麼,只要外祖母有的,就都不會少了玉兒的。玉兒是敏兒的女兒,我這輩子就只有你母親一個女兒,當初她出嫁的時候我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她,沒想到他竟然早我一步離開了我,還要還給我留下聰慧的玉兒,玉兒外祖母真的不捨得你離開外祖母,玉兒如果可以一直陪在外祖母身邊就好了。”賈母感慨道,說到賈敏,眼眶一紅,眼淚掉了下來。
“外祖母,玉兒會陪着你的,玉兒會代替母親在外祖母身邊盡孝,母親也一直掛念着外祖母,小的時候母親經常對玉兒講母親沒有出閣那時候的事情。”黛玉聽到賈母提到賈敏,也面露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