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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穿越小說 -> 紅樓之賈赦重生

93、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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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到的時候很早, 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到底在外人看來賈赦還是賈政的兄長, 這些面子上的事情,賈赦還是不願意讓外人挑了賈赦的禮數。賈政在賈赦來了之後, 就把寶玉重病,讓回賈環代替拜堂的事情說給了賈赦,這些前來道賀的來賓哪裏也需要一個人去解釋,賈政是今天最忙的一個人,實在分身乏術,而且這種解釋,也卻是尷尬, 賈政把這個難題推給了賈赦。

賈赦倒是沒有想到賈政提出讓賈環來代替成親, 如今看來倒也算是恰當,對於賈政的小心思,賈赦也是看在眼裏。只是如今這樣的情況,賈赦也不想再去追究賈政這些心思, 雖然內心深處想要看賈政的笑話, 但賈赦卻也明白今日如果出了太大的笑話,收不了場最後丟人的也是他們賈家。前來道賀的來賓沒想到賈家竟然在這個時候遭遇了這個噩耗,望着賈政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擔憂和同情。

賈家二房唯一的嫡出男丁寶玉成婚,這本來是難得的好事,但誰能想到今日好事變成了喪事,雖然賈家如今沒有明說寶玉到底是如何,但能提到讓其他人代替拜堂, 連拜堂都不能親自來,這病情如何,不用賈家明說,衆人也是心知肚明。湘雲今天早上就被喜娘操縱着像是一個木偶似的,任着喜孃的安排,換好了嫁衣,蓋上了蓋頭,吹吹打打的離開了史家,拜堂的時候,羞紅緊張的湘雲沒有注意到喜堂大廳中不同於往的平靜,在拜過天地高堂,夫妻對拜之後,湘雲就被喜娘丫鬟們攙扶着送入了洞房。

坐在洞房裏面的湘雲還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她如今已經是愛哥哥的新娘子,等待了多少個春秋,盼了多少的時光,終於讓她等到了今日,湘雲蒙在蓋頭下面的臉上充滿了對未來的希望和嚮往。襲人房中,晴雯聽着外面吹吹打打的聲音,望向從今天早上起來就不對勁的襲人。

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今日就是二奶奶進門的好日子,說起來襲人姐姐當年你不就曾經伺候過二奶奶,如今二奶奶進門,自然會對曾經伺候過他的襲人姐姐你,倍感親切。等明日襲人姐姐拜見了二奶奶,不要忘了替我這個做妹妹的多說幾句好話。

襲人姐姐如今可是今日不同往日,姐姐已經懷有了二爺的骨肉,二奶奶看到還不知道要如何的歡喜,會如何的對待姐姐,我這個做妹妹的以後還是要指望着姐姐的福氣了,二奶奶那裏,以後還要姐姐好生的應對。說起來姐姐估計是最瞭解二奶奶的個性的,二奶奶我曾聽平日裏面的姐妹說過,最是一個眼睛裏面不容沙子的人,最講究規矩。這些事情姐姐應該比我清楚,當初姐姐可是貼身伺候過二奶奶的……”

晴雯好不容易抓住機會,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能嘲諷襲人的機會,襲人完全沒有理會晴雯在那邊的冷嘲熱諷,如今的晴雯也只能動動嘴皮子上的功夫,其他的時候還不是任着她的調遣。如今的襲人最擔心的並不是晴雯說的湘雲進門,對於湘雲的個性,就像是晴雯說的襲人比任何人都要瞭解,即使除了眼前的意外,接下來要如何應付湘雲,襲人心中也自有打算。真正讓襲人爲難煩心的是腹中胎兒的事情。

上次老郎中說過下個月會過來給襲人把脈,一轉眼離下次把脈的時間就只剩下十天的時間,襲人卻越發的惶恐起來,昨日本來她是有些憂心湘雲成親,想到寶玉馬上就要成親,想到腹中的胎兒,襲人的心情自然不會愉悅。那個時候襲人突然感覺到一陣陣的腹痛,脫下褲子之後就看到淡淡紅色的血跡,這代表着什麼襲人不敢想象。

還好那個時候晴雯被府上的下人叫走,去忙着寶玉婚禮的事情沒有在身邊,纔沒有第一時間拆穿懷孕的事情。襲人不敢相信她的眼睛,怎麼會是見紅,見紅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她根本就沒有懷孕,另一個就是所懷的孩子掉了,無論是哪一個,對於眼前的襲人都是無法接受的事實,襲人明白她必須要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否則襲人可以想像得到等到老郎中把脈之後,她的下場會是什麼。

王夫人雖然看上去對她倒是另眼相看,但襲人卻是知道,王夫人最看重的就是她腹中的孩子,如果孩子沒了,襲人的下場估計最好的是被攆出賈府。襲人雖然心中焦急慌張,但面上卻是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一點破綻,特別是晴雯,晴雯如今每日都跟在襲人的身後,襲人要無時無刻不小心提防,就怕晴雯看到一絲不妥出來。

今日晴雯不知道他嘲諷襲人的話,卻是給了襲人最好的一個藉口,湘雲剛過門的二奶奶就是這次襲人想好的替罪人選。本來襲人最想利用除掉的人是晴雯,但晴雯這個妮子卻也是謹慎得很,不給襲人任何的機會和藉口,而且晴雯人微言輕,如果因爲晴雯弄掉了腹中的孩子,也不一定能讓盛怒中的王夫人可憐她這個受害者,也許她也會因爲沒有保護好孩子而受到王夫人的怪罪。但湘雲是剛剛進門的二奶奶,是襲人的主子,只有她纔是襲人這次最好的嫁禍人選。

湘雲帶來的陪嫁丫鬟翠縷早已經發現了今日的不對,但身在賈府下面,她早在拜堂之後就被賈府的大丫鬟王夫人身邊的金釧給帶到一旁,嚴加叮囑,爲了防止翠縷對着湘雲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金釧讓賈府的丫鬟看住翠縷,自己親自在湘雲身邊伺候。只要等到晚上所有道賀的賓客都離開了,到那時候在告訴二奶奶真相,即使二奶奶鬧騰起來,也不會傳揚出去。

夜色慢慢的黑了,前來道賀的賓客一一離開了賈府,今日賈家除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沒有了別人家大喜時候,新郎官敬酒的事情,道賀的賓客也沒有了往日的興致,酒席用過之後,就全都告辭離開。賈赦送走了最後一位賓客之後,也帶着賈璉離開。今天的事情他已經盡力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賈赦在走出賈府大門的時候,看到右面柳樹下面熟悉的一輛馬車,回頭叮囑了賈璉幾句,讓賈璉先回府去,他有事情要做。賈璉也看到那邊的馬車,對於父親總是經常不在府上的事情,賈璉一直都很清楚,但從沒有開口詢問。

父親和繼母邢夫人之間關係並不好,賈璉也是知道的,每個人都有着他們自己的祕密,這些祕密並不希望讓外人知曉,真正關心這個人只要能確定他健康平安就好,其他的事情還是難得糊塗纔是。就像是賈璉自己,也有着屬於他的祕密,這些事情賈璉不知道父親是否清楚,但父親也從來沒有詢問過他,父子兩個就這樣保持着難得的平衡。

賈璉本事坐上會榮國府的馬車,卻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僕人打扮的身影,馬車調轉了方向向着另外的地方駛去。秦浩軒一邊等待着賈赦,一遍看着手上這幾個月來送來的彙報,眉頭越皺越深,他不知道這些事情是否要和賈赦去說,也不知道這些事情是否賈赦清楚。賈璉是賈赦最在乎的兒子,也是唯一的兒子,賈璉的所作所爲是否就是賈赦受命而爲,秦浩軒不能不控制自己的思路往那邊想,雖然秦浩軒知道賈赦對他的感情是真的,沒有攙和任何的渣滓。

但賈赦不是一個人,他是榮國府的襲爵人,賈家未來的事情,賈赦不能不爲賈家考慮,有他在一天,賈家自然能夠安享太平,但如果他不在了,賈赦不在了,賈家的未來會是如何,秦浩軒相信賈赦一定會想過,這些都是人之常情,秦浩軒理智上可以理解和明白,但情感上,一想到賈赦可能參與到皇位的爭鬥上面,秦浩軒的內心就不由控制的難受和焦慮起來。

“皇上,賈大人到了。”聽到內侍宣報,秦浩軒把手上的摺子放到了一堆摺子的最下面,起身離開了座位。

“今日怎麼突然讓人來馬車接我,要知道今日可是二房大喜的日子,門外可是車水馬龍,要是讓人看到,卻是要鬧出麻煩來了。”賈赦想到看到的馬車,開口抱怨道。

“今日把恩侯叫來,是我好幾日沒有見到恩侯,卻是有些想念,這些日子,恩侯就忙着迎春的婚事,倒是好多日沒有進宮了。”秦浩軒拉着賈赦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賈赦聽到秦浩軒幽怨的話語,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這些日子卻是忙着其他的事情忽視了秦浩軒,但是秦浩軒不是小孩子,他是帝王,怎麼可能變得如此的可憐,秦浩軒的幽怨的語氣,讓賈赦一時間哭笑不得,賈赦是最喫軟不喫硬的,秦浩軒早已經瞭解了賈赦的喜好,每次出手都擊中賈赦心臟,讓賈赦根本無法反抗。

看到賈赦屈服,秦浩軒順藤摸瓜,想要把賈赦拐到牀上去,至於今日把賈赦叫來的目的,還是的呢感到上牀之後再說也來得及。賈赦摸着已經酸掉了的腰,看看身邊得意洋洋滿臉輕鬆的秦浩軒,賈赦在秦浩軒的腰上狠狠的擰上一把,秦浩軒早已經想到賈赦會這麼做,每次恩侯賈赦歡好之後,腰上這塊肉就一定會變得青紫,不過一塊青紫換來一次盡興的魚水之歡,秦浩軒倒也覺得值得。在賈赦的手剛剛擰上去的時候,秦浩軒就放聲大叫了起來,賈赦聽到秦浩軒哀叫,手上的動作輕了下來,轉過頭瞪了一眼秦浩軒,把身子轉了過去,秦浩軒看着賈赦露着白皙的背部衝着他,那裏又有了揚起的信號,只是現在不是時候,還是先把賈赦哄好,在想之後的事情,畢竟他們有一晚上的時間來好好度過。

“這倒是一件難事,按照預產期,元春估計二十天之後就到了臨盆的時候,只是我們是否要在這個時候透露元春去世的消息,如果不透露的話,宮裏面倒是很難解釋。但如果說了的話,二房他們一定會把這個事情稟告給母親,母親怎麼受得了這種打擊,我們一直以來想要推延的目的也就落空了。”

賈赦聽到秦浩軒提到元春的事情,也忘記了原本心上那些小別扭,開始思考起來要如何應對這件事情。以前二房寶玉沒有成婚之前,二房是不會把這些稟告給賈母,但如今寶玉已經完婚,二房和他的關係並不好,落井下石是二房最喜歡做的,賈赦絕不能讓任何事情阻擋了迎春的婚事,眼前一定要想到一個恰當的理由來掩蓋這件事情。

“事到如今,也只能暫時先拖延過去,等到迎春完婚在把賈元春的事情公佈,宮裏面有些人也到了該除掉的時候,賈元春這次就生下一個公主,只是因爲母親體弱的原因,公主的身體不是很好,隨時都有夭折的可能,賈元春要照顧公主,就不允許外面的人前來探視。”

秦浩軒從賈元春想到之前奏摺上面的事情,恩王雖然已經伏法,但他背後那些錯綜複雜的勢力卻還是存在,爲了維持朝廷的穩定,秦浩軒不可能直接除掉那些勢力,只能一點點利用各種手段,或是明升暗貶,或是找個錯誤,罷免了官職,一點點剷除原本依附恩王的那些人,但除了朝廷的官員,後宮裏面也有一個不能不讓秦浩軒警惕的人,這個人的身份倒是賈元春透露給他的,如果不是賈元春,他倒是沒有懷疑到這個女人身上。

這麼多年調查得知,這個女人雖然想要謀害他的皇嗣,但在皇後的控制下卻還是沒有造成什麼實質的傷害。這個女人膝下的四皇子,倒也是被秦浩軒看重,在這個皇子身上,秦浩軒彷彿看到過去他的影子,內心深處秦浩軒想過要把皇位交到這個四皇子身上,只是四皇子的母妃卻是秦浩軒心上的一根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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