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美主城,西南一角。
裏外三進水巖修築的平房中間,是公用的魔法傳送陣。作爲亞美最重要的幾個地方之一,這裏的守衛非常嚴密。來人無論地位高低,都會受到嚴密監控。
最近魔法陣的生意好起來,周邊的生意也被帶動了。
除非隨處可見的玩家地攤,NPC跑來作生意的也很多。
唯一是讓NPC們想不通的是,爲什麼魔法陣的使用者大都是流浪漢……這些面帶飢色,飯都喫不飯的傢伙們,怎麼會有錢乘坐昂貴的魔法陣?
堅固的水巖房子裏面,管魔法陣的NPC們非常忙碌。
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申請使用魔法陣的人們,一個挨一個排起了長龍。根據他們的申請,NPC製作出相應的傳送牌。收取一筆不菲的費用後,允許申請者通過併發放傳送牌。
水巖房子前面。
一個人族青年和一個半精靈女孩相視而立,臉上全是無可奈何的表情。
“主管先生,短短幾個小時,傳送費居然漲了七倍?”
半精靈女孩戴着神性戒指,顯然是一個玩家。此時,她正在同魔法陣的主管說叨着,“您看,能不能給我之前的價格。我之前來過的。我有急事,救救您了。”
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像是會說話。
可是任憑她口齒伶俐,唾沫橫飛,守衛魔法陣的NPC就是不鬆口。
“沒有辦法!”
魔法陣的主管是一個10級的附魔師,他穿着一身淡藍嵌邊的魔法袍,說話的時候八字鬍一翹一翹,顯得非常神氣,“這已經是很優惠的價格了。您要傳送請趕快。”
女孩還待再說,她身邊的劍士卻把她拉了出來。
“吳寧妹妹,這次是我失算了。”
年輕劍士看上去溫文爾雅,眉宇間帶着從容氣度,只見他自信滿滿地說:“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把你帶到落日城!沒有什麼能難倒我,金幣嘛,小意思。”
這個女孩正是吳寧,遊戲週刊派來亞美服務器採訪的女記者。年輕劍士正是她此次的採訪對象,遊戲圈最強戰隊鐵血十三鷹的隊長——阿牧。
吳寧幾經週轉纔來到亞美服務器。傳說到亞美城的時候身上的金幣已經消耗殆盡。
她困在亞美幾個小時後,等到了終於有空的阿牧。
可沒想到。
隨着亞美的宣戰文書發出,亞美至威瑟爾落日城的傳送費大漲。阿牧對回程費用估計不足。眼下別說捎上吳寧了,就是他自己也回不去了。
“沒事!沒事!”吳寧心下腹誹,但仍然強笑:“亞美這時候宣戰,大家都想不到?”
“還不是初見那傻B搞的名堂!”阿牧有低沉的語氣嘆道:“遠征軍?大將軍?哼,我們威瑟爾是這麼好打的麼?那傻B譁衆取寵,太狂妄了。”
阿牧氣質出衆,罵起人來卻是出口成髒。
“初見能做下遠征軍任務,自然有他的本事!”
吳寧皺眉。她接觸阿牧一段時間了。
作爲遊戲圈最強戰隊的隊長,阿牧的個人魅力相當出衆。通常,他總是彬彬有禮,一副很有教養的樣子。可是一旦罵人來他彷彿就像換了個人,怎麼低俗怎麼下流怎麼來……按他自己的說法,這是他在遊戲中無意識養成的壞習慣,他在遊戲中指揮戰鬥太多了,偏生有人就是罵了才舒服……多年積累下來,已經很難改掉了。不過,很多人也說,罵人是他獨特的魅力之一。當然,這裏面肯定不包括他的敵人。
“但願如此。希望他是一個好對手吧!”阿牧淡然笑道:“我給你露一手。來,跟我走!”
……
靜室,茗香四溢。
康特德拉拿着月光利刃已經消失幾分鐘了,張啓坐在那裏,靜靜等待。
淡黃色的融合卷軸拿在手裏,張啓輕輕把玩着。
雖然沒有魔法的感知手段,但是後世攻略中詳細解說過的鑑別技巧,張啓檢查各種細節後確信這是一張實打實的九階卷軸。
只要融合卷軸不是假的,其他都無所謂。
布衣套裝已經升到期頂級。有融合卷軸作保證,更可進一步合成高級套裝。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一套有潛力的屬性套裝。唯一遺憾的,布衣套裝要是八件套或十件套,就能合成凱甲類或皮甲灰的套裝了。現在雖然也能合成,不過屬性和完整性或有缺失。
當然,張啓心目中的布甲類套裝還有不少。他儘可以逐一琢磨。
等待的工夫無聊,張啓隨手翻開了排行榜。
目前,他還穩穩地排在第一位。遊戲第二還是28級,是他先前見過的弓手藍瑞。張啓合裝備的幾個小時,他的等級一直沒有動過。想想,他也該到休息的時候了。服務服第二是個叫“血鷹·伽馬射線”的傢伙,衝得很快,已經26級了。
對於普通玩家來說,26級或許很強,可以張啓根本沒放在眼裏。
似乎,對方也是一個天榜玩家。天榜玩家整個遊戲就100個,分配到每個服務器,其他並不多的。不過,張啓隨意地瞄了一眼,也沒太在意。
此時,無論是亞美還是整個遊戲,玩家第一集團都卡在了20級。
要知道,除了少數實力玩家或者運氣玩家,二轉其實並沒有那麼容易過的。而且,轉職任何通常獎勵都很豐厚,居然很高的性價比。除了想衝榜的練級狂人,正常玩家都會挑戰自己的能力極限。甚至,想張啓一樣越級挑戰的也不是沒有。
張啓還看一眼天榜。他排在第89位。
作爲整個遊戲的榜單,這裏的競爭無疑最激烈。張啓儘管已經是亞美名人,名頭響遍亞美服務器三塊大陸,不過就整個遊戲而言,他僅是個區域高手。衝進前90名,已經到了極限。後繼乏力不說,還慢慢向下掉落。
張啓看到那個等級28,射術超眩的藍瑞排91位,正巧在自己後面。
張啓笑了笑,把自己的天榜推薦票投給了藍瑞。
現階段,天榜成員很少有交鋒的機會。比的,僅僅是人氣的積累。比起藍瑞的等級和實力,他的排名顯然低了。作爲名人堂成員和天榜成員,他的推薦票權值很高,所以投票之後藍瑞反超了他,排到了88位。
排名,當然越高越好。不過,那也得保得住。
三省其身。
張啓心想,等自己有了城堡,也要修間像康特德拉這樣的靜室。
“嗞!”
隨着一聲木門輕響,滿面紅光的康特德拉出現在張啓面前。
“附魔大宗師升級三階裝備,應該是一件很快的事情。”張啓笑問,“您花了這麼長的時間,肯定給我帶來了什麼驚喜吧?”
“驚喜沒有!差強人意。”康特德拉聳了聳肩,“反正你是射手,短劍湊和着防身就好。太強了也沒用。呢,給你!自己看吧!我研究你那古怪布衣去了。”
把月刃丟給張啓,康特德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徑自走了。
張啓笑笑,也不以爲意。
月刃本是五階“精良”武器,所以無論強化還是升級,屬性都能大幅度的提升。要知道,別說升級配方,就是強化用的普通的三階寶石,按現在的市場價就非常不便宜。
康特德拉只要不說升級失敗,結果肯定都是新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懷着期待的心情,張啓拿起了月刃。
月光利刃,強化程度6,傷害68-102,攻擊+12,敏捷+12,防禦-4,敵防-4,爆擊+12%
等級:珍稀。
此外,它還加入了一條要求等級10的提示。物品升級,每升一級,相應的使用要求也會提升。唯一例外,就是物品的鍛造者不在限制之內。
整把劍煉製出來,六階+6,屬性大都正常。不過,最低和最高傷害卻拉開了。
“莫非?”
張啓本來沒覺怎樣,可是拿起月刃一試手感,馬上查覺到不對勁了。
“怎麼可能,這只是六階武器啊?”
張啓驚訝莫名,“真不知道,這老頭用的什麼配方?”
……
出得煉魔工坊,張啓全身上下已經煥然一新。
帶上親衛,張啓急匆匆趕向城衛軍營。
除了遠征軍的那部分,張啓的私兵大都自由活動去了。他只帶着四個箭聖親衛。恩,還有一個小獸人哈裏。已經60級的哈裏這些天都跟着張啓,追問他許諾的城堡。張啓順手把他帶在身邊。
沒有多久,一行人趕到了城衛軍駐地。
城衛軍的多斯已經等他很久了,魔法通訊就催了幾輪。
魔法通訊器算是神性戒指的一個附帶功能。NPC來說,雖然也很貴重,但任務NPC都有。當然,亞美主城來說是這樣,窮鄉僻壤的NPC卻也不見得。
城衛軍大營在亞美城的北面,由於負責亞美城日常事務,所以距離並不遠。
駐地面積很大,旗幟連營,一眼看不到邊際。
要知道,亞美帝國鼎盛的時候,皇家衛隊超過兩百萬。駐地還是這塊駐地,軍營還是這片軍營。如今的亞美城衛軍,卻是八萬人不到了。
空出來的駐地,駐紮着很多玩家部隊和客軍。
玩家練兵的水平有高有低,但能進駐軍營的大都不錯。每一支軍隊都練得有模有樣不說,個別甚至已經經歷過了鐵與火的考驗,走近的時候能夠感到陣陣的肅殺之氣。
通向駐地的大道上,各類大車絡繹不絕。
駐地的戰兵至少十數萬。除了戰兵,各式輔兵,苦工,後勤人員就更多了。
別的不說,光是糧食,每天都消耗不知凡幾。
遊戲的世界裏,玩家人物和NPC都需要喫飯。糧價則是根據市場調節。不過,亞美不同於其他地方。在這裏,風調雨順,糧價不會便宜;遇到天災人禍,則會高得離譜。亞美養兵貴,兵難養,多少年了都一直是老大難問題。
張啓穿的是新人布衣,看上去只是平民。不過,他的四個準箭神以及哈裏,都穿着遠征軍的常服。他的布衣,更顯出他的非同一般。
軍營裏,巡邏的衛兵雖多。輕易沒人招惹他。個別喝問的衛兵,在知道張啓的身份後也一率放行。要知道,遠征軍組建雖然沒有幾天,但彷彿個個都是暴力分子。
一路走來,都很熱鬧。
畢竟,如今的兵營魚龍混雜。通融一下巡衛,擺攤什麼的也都可以。
最熱鬧的地方,莫過於大營正中的比武擂臺了。
擂臺上,兩個武者正在較量。
衆多玩家和NPC聚集在那裏,高聲喊叫着爲他們加油助威。軍營的NPC大都是些軍漢,閒得無聊極了。玩們們則八成都是在賭錢的。反正NPC軍官當莊,信譽很有保證。
張啓走過,看了兩眼,也爲其喧鬧的氣氛所感染。
兵營裏,比試和戰鬥都是常態。
不說那些煉戰略的玩家們,來這裏做任務、煉鬥技的玩家也不少。軍隊不比其他地方,這更容易鍛鍊鬥技和武藝。
有練習,當然就有比試。
玩家與玩家之間,玩家與NPC之間,但凡打鬥都能得到經驗。
如果只是同級別的打鬥,經驗自然少得可憐。但是,一方面可以鍛鍊武技,一方面非常安全。對於剛入門的新人來說,這裏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躍級挑戰的話,得到的經驗也非常不少,甚至比正常練級還快。當然,前提是找到一個不計時間,不計經驗的高等級陪練。
在擂臺上打,則又有不同。一來,經驗更多,成長更快,二來,則是成名立萬的好方法。想想,每年在這裏的人不知多少,真能打出一條路來,絕對是實力派高手。
要知道,PK玩家是有經驗的,紅名則經驗更多,遠超同級的NPC。
遊戲中,由於生命只有一次,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城內殺人自然有城衛軍和衆多的正義玩家。軍營殺人則有軍法官。就算切磋的時候失手殺人,軍紀處罰也足夠抹平所有的經驗收益。
但是,類似軍營的這種擂臺,如果殺人了則沒有任何責任。
除了冥冥中的罪惡值。
罪惡值這玩意是很討厭的,很多時候都會出現。不過,擂臺殺人的罪惡也少。正常殺人罪惡值在5-10,擂臺卻不會超過2。加上沒人追殺,清洗起來也快。
所以說,只要實力足夠,混擂臺非常爽。
……
張啓30級,上了擂臺上只有當陪練的份。
但看到擂臺後,他還是有點心動。
套裝華麗的外表已經盡數收斂,看不到衆人羨慕的目光,當然要另找方法釋放心情……偶爾上上擂臺就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還有,升級後的月刃有點怪異,張啓有點想試測它的戰鬥效果。
路過的工夫短暫,張啓沒空上臺。
但趁這個機會,他還是觀察了一下擂主。
擂主的ID“斬”,是個22級的劍士。戰績很眩,262勝6負,212次KO對手。NPC開出的賠率是1:10。也就是說,壓一個金幣,打贏他就是10個。
“斬”的動作乾淨利落,酣暢淋漓。直讓人看了大呼過癮。
22級的他,在這裏純粹爲了戰鬥。
戰鬥中的每一次判斷,每一次攻擊都是又快又準。誤求傷敵,卻又不置對手死地。
其風采,看得張啓也不免心折。
顯然,“斬”在現實中是一個武術高手。
張啓越看,越有了切磋的心思。
如果裝備相當,級別相當,毫無疑問,張啓百分百不是對手。不過,在目前防具個位數的階段,張啓穿着百多防,百多敏的套裝還打不贏,他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和這樣的對手切磋,成長是顯而易見的。
“回來打翻你!”張啓的笑容很自信。
……
還是軍營,還是火暴的擂臺。
阿牧推開擋路的人羣,帶着吳寧擠到了擂臺下面的報名處。
“就是來這裏嗎?”吳寧問。
擂臺上的戰鬥正在進行着,無論玩家還是NPC,都在大聲起鬨。近距離說話也要扯着嗓子喊出來。
“對,就是這裏。”
阿牧把身上的錢全丟起了管賠率的NPC,獲取了優先出場權,他向吳寧笑道:“說到掙金幣,這不就是掙錢最快的地方麼?雖然浪費點時間,不過能讓你看到我的手段,值了。恩,你覺得上面的大個子劍士如何?”
“很強!”吳寧認真地看了一會,分析道:“動作沒有破碇,經驗非常老道。對了,不習慣用鬥技,應該是現實中的格鬥高手。不過,戰術微操不錯,鬥氣很熟悉了。聽人說,他的22級大部分是在這裏打出來的。顯然,他已經完全融入遊戲了。”
“說得好!”阿牧笑道,“你覺是,我比他如何?”
“恩……你的評價是全能……”
能看到頂級職業選手小秀一把,吳寧當然期待。不過,阿牧畢竟是爲了她纔打擂臺,萬一出了意外她的人情可欠大了。金幣哪兒都找到,頂多,多問幾個朋友。
所以,吳寧斟酌着說,“武道方法,應該比他差一點。遊戲感覺,無疑強上很多。只是,你畢竟才16級……”
“你擔心我了?不用擔心的。”阿牧溫柔地說:“客觀分析吧!我和他對戰……五招,控制局面,十招,解決戰鬥。”
“爲什麼呢?”
聽聞高手解說,吳寧迅速翻出了記事本。
阿牧微笑着,耐心等吳寧做好準備,然後才說道:“你剛纔說得很對。眼前這個大傢伙確實很能打也很會打。豐富的經驗還是把它的戰鬥技巧淬鍊到家了。可是……他最大的缺點,不是別的,就是他豐富的戰鬥經驗。”
“不會吧?”
看着吳寧錯愕的表情,阿牧淡淡地說:
“你想想吧,現實中可沒有什麼鬥氣……他多年的戰鬥習慣,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短時間內,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完全適應新的戰鬥模式。”阿牧的眼睛很毒,“注意看……看到沒有?他剛纔的揮臂,還有上一次的劈踢,全都偏出了最佳位置……恩,至少五釐米。”
“還有這種事!”
吳寧俏眉皺了起來。她虛擬遊戲水平不弱,可是竟沒有看出來。當然,考慮到阿牧在遊戲界的地位,她置疑的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有點不明白是嗎?”阿牧笑說。
“恩。”吳寧點頭。
“不要緊,等會我慢慢教你。這,其實很簡單的……”阿牧負手而立,傲然說道:“至少你要寫報道的話。可以這麼寫……在技術流面前,級別不是絕對的。別人我不知道也不敢說,但是我在眼裏,級別只是數據,沒有任何意義。”
兩人說着話,“斬”已經把對手打下了擂臺。
衆人又一陣歡騰。
在軍營裏,“斬”的人氣非常高。相比NPC莊家的愁眉苦臉,大家可是贏了不少。
“到我了。看我的吧!”
阿牧自信地笑着,緩步走向擂臺。
誰想,“斬”正眼也沒看他,這時向衆人宣佈:“休息兩輪,主持人換人上來打!”
“斬”下臺,享受着英雄般的歡呼。
阿牧尷尬地站在擂臺邊上,恨恨地握緊了拳頭:“狗日的,這麼大架子。看我怎麼虐你!”
NPC已經安排他與“斬”對決,而且他的錢全交了,無奈,他只能等待。
……
張啓直奔城衛軍主帥大營。
他到的時候,多斯等得不耐煩,已經走了。接待他的,是多斯的副官。
“大將軍閣下!”
多斯的副官桑特端端正正行了個軍禮,“長官託我給您的東西都在這裏,請您查收。”
“唔!東西不少。”
張啓把桑特交過來的卷軸一一展開。大都是初級技能書。看樣子,凡是軍營裏能找到的低級技能,多斯都幫他收集了一份。
進攻術,防禦術,敏捷術,三個基本屬性很難升,但很有用;
尋路術,偵察術,後勤術,三個實用技能同樣難升,不過聊勝於無;
刀法,劍法,肉博,這三個都是近戰要義,防身也很不錯。
弩車術,投石術,拆城術……雞肋技能也是大把。學就學吧,反正不要錢。
還有更偏門的像綁帶術,草藥術等等,這類技能欲稱NPC技能。練出來或許很恐怖,但是玩家只有腦袋被驢踢傷的情況下纔有可能把經驗加到它們上面。當然,1級也湊和着用。
……
如此種種……
雖然這些技能書通通只是1級,但是勝在全面。
在軍營裏,很獲得這些1級技能並不難。根據技能的價值,會有難度不等的各種任務。普通玩家正常情況下,費點時間費點心力都能完成。
這些技能裏,有些是必須的,像最有價值的進攻術。
顯而易見,儘管價值不大,但是剩了大量時間。何況,還有那麼多偏門技能……話說,像拆城術這樣的玩意,真不知道該怎麼用。當然,全面的技能也有好處。萬一觸發了什麼隨機任務,指不定哪個技能就能衝到高級。
低級的拆城術肯定沒用,但到高級說不定亞美的城牆也能折掉。
……
當然,這麼多卷軸裏面,張啓最關心的生活技能“軍士”不可或缺。
1-20級,全套。
還有寶石工匠卷軸,張啓隨口一提,多斯也找來了1-3級各一卷。張啓的寶石工匠原來是0級的0.2%,使用完卷軸後也到了3級。
多斯的副官桑特呆呆地看着張啓,他想不明白,張啓怎麼對低級卷軸這麼感興趣?難道他堂堂一個大將軍,還在衝到第一線拆城牆?
當然,大人物都有自己的嗜好。
桑特雖然好奇,卻不敢多問。不過,他看到張啓學寶石工匠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大人,您對寶石工匠有興趣?”
“對啊!”張啓順口說。
“家父正是一名寶石工匠!”桑特笑道:“對於寶石,在下也小有研究。大人喜歡的話,我可以託人把10級以下的經驗製成魔法錄書,獻給大人。”
“太好了。”
張啓大喜,現在的NPC怎麼都如此這般的知情達趣。他轉而道:“只是10級嗎?”
“10級,已經可以製作很多寶石了。”桑特苦笑。
“不夠!我可不是學着玩的,沒事的時候,我還指着它掙錢!”
“大人說笑了。”桑特眼珠子一轉,向張啓正色道:“大人需要寶石工匠的話,在下可以爲大人培養一批。只是,還請大人把我一個忙,把我調拔到您的麾下。”
“城衛軍不行嗎?”張啓看了眼桑特,還不太想要。
“您看看外面,都亂成什麼樣子了!”桑特搖頭,“我早就打算投奔南方郡的希爾公爵,只是多斯長官一直不肯放人。大人與長官相熟,所以懇請大人先把我調入遠征軍!”
“行!不過寶石工匠的事你要辦好!”
張啓苦笑搖頭,有些尷尬。原來人家不是要投奔自己。
“定不負大人所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