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老東西一個個頑固不化,要搞定他們還真有難度!”
“我寧河集團願意籌錢幫你們渡過難關,你們起碼也要有誠意吧?你真以爲錢是大風颳來的,一點抵押都沒有?”
“這種牽扯到股份的事,我做不了主的。”
“那沒辦法了,想要資金就必須要拿出股份,空手套白狼你想都不要想!”
“這--”
“當然你也可以給我一份名單,反對的這些人我們可以找他們聊聊,或者說讓我見一下你父親,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不可能撒手不管吧?海躍集團可是你高家的,難道真要毀在你們父子手裏?”
“這幫老東西敢毀我高家!媽的要不是我父親被警方控制了!”
“高少爺,你現在需要的是話語權,你父親涉嫌一宗命案,他的股份你必須要捏在手裏,你在海躍集團沒話語權是因爲你沒有足夠的股份,不然誰敢反對你?”
“我今晚就和我爸說這事,確實如你所說,我海躍集團不能倒,哪怕是賣項目、抵押股份也要撐住!”
“所以你答應合作了?”
“我當然答應,我需要這筆錢!”
“行,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
整個錄音差不多十分鐘,兩人談話結束就各奔東西,似乎飯都只喫一半。
根據錄音的內容,我是柳如煙和高志傑共同的敵人,不,應該說柳家和高家,他們共同的敵人是餘家。
可是真的這樣嗎?
以我對柳如煙的瞭解,她心思縝密,沒有利益的事她不可能去做。
她說要拿出資金幫海躍集團,她哪裏來的資金?要知道她寧河集團連五個億的都拿不出來。
當然就算她寧河集團有資金,她又爲什麼去幫高家的海躍集團,難道她不知道這樣是憑空樹敵嗎?
所以,柳如煙到底在幹嘛?她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說,柳如煙想收購海躍集團?
想到這個,我頓感荒謬!
憑柳家和寧河集團的財力,他們根本就做不到收購海躍集團,就算把寧河集團賣了也收購不了,當然現在的寧河集團也沒有錢,要知道他們所有的錢都在項目裏。
所以,問題究竟出在哪?
走到陽臺,我點上一根菸,至於房間裏,許雪晴正在洗澡。
“柳如煙哪來的資金?她有資金嗎?”我喃喃開口,看向遠處的江面,只見江面有一搜觀光遊輪在徐徐靠岸。
不,柳如煙沒有錢!
可是既然她沒錢,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空口白話?耍高志傑和海躍集團的董事會?
目前這種危局,沒有誰會喫飽沒事和海躍集團扯上關係,這一頭頭餓狼巴不得低價收購海躍集團旗下的項目,因爲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臥槽!”我突然一陣雞皮疙瘩。
對呀!
我怎麼沒想到呢?
現在商界很多人都想低價收購海躍集團的項目,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認爲柳如煙想低價收購海躍集團的股份?
如果可以佔股超過百分之五十一,是不是說明可以控股,也就是說掌控海躍集團?
如果能夠做到控股,就可以清理海躍集團內部,就可以大換血,海躍集團就可以改名寧河集團,項目也都是寧河集團的了!
這種低價控股的手段堪稱釜底抽薪,在釜底抽薪的同時改頭換面,成爲另一家公司,而到了那個時候,高家和海躍集團董事會的這批人就等於和新的公司沒有任何關係了,也不會再有什麼危機,管他高忠海是不是有命案在身,這和柳如煙有關係嗎?
猛吸口煙,我在陽臺的躺椅坐下。
餘南,你放風給我是什麼意思?你是真的在看好戲,認爲柳如煙接近高志傑我會生氣?你是不是太低估我了?
不,你餘大少爺這麼做,應該有其他的目的吧?你難道想讓我阻止柳如煙?不會吧,柳如煙礙着你什麼事了?還是說你怕柳如煙做大做強然後回到我身邊?所以你希望我破壞柳如煙的計劃?
託着下巴,我開始思量起來。
我猜測的柳如煙的計劃,只有一個點是不成立的,那就是資金,柳如煙上哪搞那麼多資金?
因爲只要有資金,那麼完全可以把這個計劃支撐起來,並且一步步去瓦解掉海躍集團。
重重地呼了口氣,我認爲目前柳如煙的事我不需要上心,不管海躍集團會怎麼樣,以柳如煙的性格,她絕對不會幹喫虧的事。
回到房間,我見許雪晴剛洗完,也去衛生間衝了一把。
...
第二天早上喫過早餐,我和許雪晴就出發了。
來到虹橋機場前往貴城的候機廳,我見到了月靜。
“領導,許小姐。”月靜忙走到我面前。
“嗯。”我微微點頭,而這一刻敏兒姐和秦雨菲也走了過來。
“餘先生,許小姐。”
秦雨菲和敏兒姐都穿着休閒,她們挎着一個小包拿着一個小行李箱,我知道她們其餘的行李應該拿去託運了。
“嗯,秦小姐敏兒姐。”我和許雪晴微微點頭。
這次出發,趙鵬飛和紅姐也跟着,而林淑芬在十幾分鍾後,同樣帶着墨軍和方耀來到了機場。
“林姐。”我露出微笑。
“小餘,許小姐。”林淑芬和我打着招呼,接着忙和秦雨菲敏兒姐寒暄起來。
拉着許雪晴在一旁的座位坐下,就見月靜從不遠處的店裏走出來,她遞給我們兩瓶水。
“嗯。”我接過水。
魔都到貴城飛機需要兩個半小時,當檢票開始的時候,我們一行人走進通道,對着機艙走了過去。
期間孔秋萍給我發了信息,說祝我一路平安,至於王靜怡也給我發了信息。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許雪晴坐在我的身邊,她靠着我,顯然心情不錯。
在確定姜婉瑜確實沒出現後,我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