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餘!”林淑芬喊了我一聲。
隨着林淑芬的聲音,我幾步走到林淑芬面前。
林淑芬示意大家先聊,她對着操場的方向走去。
跟上林淑芬,我感覺她走路有些撇腿,估計是今天山路也走累了。
“怎麼了林姐?”我忙道。
“剛剛聊天的時候,大家的腳都磨破皮了,有的還來了姨媽,幸好我帶了衛生棉和一些醫療用品,待會你幫許小姐看看,我看她腳脖子都破皮了。”林淑芬說道。
“行,林姐你沒事吧,我看你走路也不太好。”我關切道。
“我沒事,我沒那麼嬌貴,就是小餘你,許小姐這兩天肯定會累,你就別折騰了。”林淑芬繼續道。
“啊、啊?”我眉頭一皺,但幾秒鐘後,立馬就明白怎麼回事。
“你和許小姐都還年輕,年輕人免不了血氣方剛,但是收斂還是要收斂,白天我們有事要忙的,明天媒體和節目組會來,跟媒體的也有我們的同事,大家注意一下形象和言行,這些都是要發到自媒體上去的。”林淑芬提醒道。
“嗯,行!”我勉強一笑。
“那其他沒什麼了,反正晚上好好休息,這裏的牀不怎麼結實的,牀板是木頭的,別到時候牀榻了。”
“林姐你這個就不要提醒了,蠻尷尬的。”我不自然地說道。
“我瞭解你,你是小夥子嘛,不過還是不要急,等回去了,你想怎麼折騰都行,現在是出來工作,多少雙眼睛看着,你說萬一鬧出一些什麼動靜,那些個老師會怎麼看,他們要不開心了呆不住了,那不是幫倒忙嘛,其實我是不同意你和許小姐住一起的,她應該和我們住,但你們既然一起來了也不好拆散,你說呢?”林淑芬繼續道。
“是我添麻煩了,我沒想這麼多就把她帶來了。”
“沒事,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我和雨菲敏兒就住你們隔壁,你說鬧出點動靜,我們這一晚上怎麼熬。”
“嗯,謝謝你林姐,我記住你的話了。”
“我們自己人我才把話說這麼透,並不是我要影響你們小情侶的恩愛。”
“我懂,大家都是過來人。”
“行,那你跟我來一趟,我給你拿消毒藥水和棉籤,還有創口貼,對了小餘,許小姐最近有姨媽嗎?”
“沒。”
“嗯。”
...
很快,我就從林淑芬的房間拿了一些醫用品,差不多時間,我叫上許雪晴回到了房裏。
房間裏有濃烈的蚊香味,這種感覺讓我想起了我以前在老家的時候,那時候的夏天我家就是點蚊香的。
“剛剛林姐和你說什麼了?”許雪晴拉着我在木牀坐下,一臉好奇地看着我。
“我說你腳脖子和磨破皮了也不和我說,我幫你看看。”我忙道。
“就磨破點皮沒什麼的,待會洗過澡我塗點東西就行。”
“不行,待會我給你消毒傷口,給你包紮一下。”我立馬道。
“你心疼我呀?”許雪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的老婆我不疼誰疼!”
“誰是你老婆了,貧嘴!”
“不知道是誰,大晚上的一個勁喊我老公!”
“那是你逼我的,不算!”
“怎麼不算了?你自己叫出口的!”
“哎呀你別說行不行!”
見許雪晴臉色赤紅的樣子,我忙道:“行,那我現在先給你洗腳,然後你自己擦一下,我去外面洗。”
“你要幫我洗腳呀?”許雪晴嘟起嘴。
“那肯定呀,不僅僅是洗腳,你別要願意,我還可以幫你擦--”
“打住!你別不正經,小心被隔壁聽到。”
“好!”
答應着許雪晴,我從牀底拿出一個水盆帶外面接了點水,然後回房間混上熱水就讓許雪晴坐着別動。
當我拿到許雪晴的鞋把她的襪子脫下時,我看着腳脖子的傷口一陣心疼。
“你剛剛爲什麼不說,早知道我應該揹你的!”我忙道。
“大家一起走山路,你揹我像什麼話,我能走的好不好,況且秦雨菲和敏兒姐都有姨媽,她們都沒說什麼我幹嘛搞特殊。”許雪晴撇嘴道。
“你連她們姨媽都知道?”我詫異道。
“那肯定呀,大家都是女人一起上廁所的,就我和林姐還有你那個祕書沒來,至於紅姐這個保鏢,她就像和男人婆,除了聲音是女的,真看出來她這麼厲害。”許雪晴繼續道。
紅姐這次出行穿着迷彩服戴着鴨舌帽,由於她戴着墨鏡,看上去像個特種兵,一路上不僅幫着拿行李,還攙扶秦雨菲她們,可以說她是女中豪傑。
“不厲害怎麼做我的保鏢?”我笑道。
“她跟我說她打過柳山河,真的假的呀?”許雪晴繼續道。
“她連這事都和你說?”我眉頭一皺。
去年的時候,紅姐是打過柳山河,至於今年年後,她還要挾柳山河,這種事本來是沒人知道的,也沒人會外傳,但紅姐卻告訴了許雪晴。
“這臭丫頭,待會我必須要警告她!”我忙道。
“真打了呀?天吶!”許雪晴喫驚道。
“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人家柳總也是要面子的,別傳出去。”我尷尬道。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說。”
“好了,我先給你把腳乾淨,等我幫你把傷口處理好,你洗一下。”
“噢。”
後面的時間,我幫許雪晴洗腳,她有時候會齜牙咧嘴,但慢慢的,她適應了過來,當我幫許雪晴處理好傷口,我重新給許雪晴打了一盤水,而她也就在房間裏洗了起來。
走出房間,我來到井邊。
打上一桶水,我就開始洗漱。
“領、領導你好,你們都是從魔都過來的對吧?”很少說話的章老師來到我面前。
章老師的年紀在二十七八歲,她是年輕的老師中在這待得最久的,可以說她大學畢業就來了,聽說她爲了教書還和男朋友分手了,原因就是男朋友不理解她,希望她回城裏。
可是這幾年,似乎章老師的棱角被磨平了,不再像以前那麼開朗了,據說是分手後的性格轉變。
“對,我們這次是主辦單位,我們公司是盛世集團。”我露出微笑。
“你們這次的行程是幾天?”章老師好奇道。
“應該有一週吧,具體我還不知道。”我想了想,接着道。
“剛剛那個許小姐是你女朋友嗎?”
“對,怎麼了?”
“她好漂亮,然後林姐和秦小姐她們也好漂亮。”章老師尷尬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