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午五點的時候,我和許雪晴離開酒店,在附近買了一個果籃,並且還買了一束康乃馨。
徐莉家我一共就去過一次,記得那還是去年的八月份事。
那天徐莉的家人熱情的招待了我,並且和我提了彩禮包括希望我給徐莉買個房子加她的名字,至於彩禮記得是兩百萬。
爲什麼第一次見面會有這麼高的彩禮,其實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徐莉以爲我住華僑城,加上我開的車並不便宜。
而這次去徐莉家,早就物是人非,首先是我不再是徐莉的男朋友,其次是我已經不在江城工作而女朋友也變成了許雪晴。
當我從許雪晴口中得知徐莉她媽的手術成功,並且正在康復中,我由衷的替徐莉高興。
徐莉是一個愛美愛笑的女孩子,她平常無憂無慮,過着自由的生活,而當她媽生病並且家裏的積蓄被耗完,她真的沒有一點精神氣,也幸好這件事被我和許雪晴知道,並且也讓徐莉她媽有足夠的錢去醫治。
來到熟悉的小區,當我抵達熟悉的樓道,徐軍迎了出來,除了徐軍外,徐莉也在。
“餘楠,你停這個車位。”徐莉知道我來,給我預留了車位。
按照徐莉的指示,我停好車,就和許雪晴一起下車。
“楠哥!”徐軍走到面前,她遞給我一根菸。
以前徐軍都叫我姐夫,自從他知道許雪晴是我女朋友後,他改變了稱呼,其實我知道徐軍以前把很多希望寄託在我身上,希望我可以帶他飛。
奈何我和徐莉有緣無分註定分,這也是沒辦法的。
“雪晴,你們來怎麼還帶東西呀!”徐莉尷尬一笑。
“應該的,就是一個果籃,一束花。”許雪晴笑道。
“快進來坐。”徐莉忙道。
在徐莉和徐軍的邀請下,我們來到了徐莉的家裏。
徐莉她爸本來還在廚房忙活,見到我和許雪晴,他忙走出廚房,和我們親切握手。
“叔叔好。”我忙道。
“快進來坐!”徐莉她爸笑容滿面。
“阿姨呢?”許雪晴問道。
“我媽房間呢。”徐莉解釋着,帶着我們來到她媽的房間。
走進房間,我們見到徐莉她媽正躺在牀上,她見到我們忙要起身,徐軍扶着她,在她背後放了兩個枕頭。
“阿姨,這是我送你的康乃馨,祝你早日康復。”許雪晴說着話,就把鮮花送到徐莉她媽的手裏。
“嗯,謝謝,謝謝你們。”
我突然發現氣氛不太對勁,特別是徐莉她媽,我們進來沒一會她的眼眶就紅了,眼角有一抹淚花。
“阿姨你肯定會好起來的,我們要相信醫生,肯定沒問題的,以後你可以和正常人一樣去公園散步,甚至可以跳廣場舞!”我安慰一句。
“媽你聽到沒,我就說你不需要再擔心了,這次的手術很成功,你修養一陣就好了。”
“是呀媽,你怎麼哭了,不要讓餘楠雪晴笑話。”
“你這孩子,我哭是因爲我們家走投無路沒人幫的時候,你的兩個同學,他們,他們真的是我們家的恩人。”
“阿姨你這話說的,我們和徐莉是好朋友,好朋友家裏有困難肯定要幫的。”
“是呀阿姨,我和莉莉是好朋友。”
...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聊了起來,但徐莉她爸說可以喫飯了,我們來到了客廳。
晚上喫飯的時候,大家其樂融融別提有多高興。
喫過晚飯,徐莉說帶我和許雪晴小區散散步,說不要那麼急着走,多敘敘舊。
來到小區的一個廣場,徐莉停下腳步。
“餘楠,你借我的那筆錢,我肯定會還你,等我賺了錢,我就還你。”徐莉認真的說道。
“莉莉,這筆錢你沒必要放心上,我和餘楠商量好了,這筆錢不需要你還。”許雪晴握住徐莉的手,一字一句道。
“不需要還?”徐莉臉色一變。
“對,不需要,你不要放心上,你好好招呼阿姨就好。”許雪晴繼續道。
“可是這麼多錢--”
“真不需要還,你和餘楠,你們以前的事我都知道,餘楠也覺得你沒必要還,再怎麼說你們曾經也是--”
“我、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餘楠,以前是我不對,我--”徐莉忙握住我的手。
“說什麼呢,以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你不能把所有的錯都放你身上,徐莉,我希望你可以過得好好的,越來越好!”我忙道。
“嗯,謝謝你餘楠。”徐莉重重點頭。
“反正這是我們的祕密,我們以後做好朋友。”許雪晴露出微笑。
“真好,餘楠,你現在和雪晴在一起真好。”徐莉把我和許雪晴的手放在一起。
“以後有空來魔都,來魔都找我們玩。”
“嗯,你們也常來江城呀。”
“必須呀!”
...
和徐莉聊着天,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我們在徐莉的依依不捨地目光下,離開了她家。
回到酒店,許雪晴拉着我在沙發坐下,她說道:“餘楠,這次來江城,我很開心,也很圓滿,謝謝你陪我。”
“幹嘛和我說這些,你和我這麼客氣幹嘛?”我摟住許雪晴。
“我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不知道爲什麼,我感覺我們可能要分開。”許雪晴的神色透着複雜。
有時候一定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許雪晴突然這麼說不是沒有原因的,其實我也擔心這一點。
“你別多想,我們不是好端端的在一起嘛。”我安慰許雪晴。
“餘楠,最近這段時間,你是不是有心事?我聽說你前兩天去拜訪王伯伯了,去了王家。”
“對,柳州回來後的第二天,我想那時候你應該在家陪父母,就沒叫你,我們不是在柳州呆了好幾天嘛。”
“你一般情況是很少去的,你怎麼突然就去了,我問靜怡姐,靜怡姐說你就是和王伯伯敘舊,一起喝點酒,真的是這樣嗎?”
“對,我和王伯伯很久沒一起喫飯了,所以就去看看他,你就別多想了。”
“可是如果我們的父母反對我們在一起,或者現實出現一些挫折,你會堅定的和我在一起嗎?”
見許雪晴這麼說,我沉默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