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什麼了?同住一個屋檐下就是傷害?我又沒說你們必須要發生什麼。”孔秋萍咧嘴一笑。
“額!”林淑芬驚訝地看着孔秋萍。
“思想不純呀林祕書,不過也是,這女人三十--”
“孔總監,那你是答應我去海躍集團了?”林淑芬忙打斷孔秋萍的話。
“當然答應,爲什麼不呢?我很希望你可以做你喜歡做的事。”
“謝謝你孔總監。”
...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聊了起來,除了關於項目的一些事,就是未來的一些計劃。
孔秋萍總會一些忠告,特別這次的高家,讓我近期當心一些,而我也把我之前遇到殺手的事和孔秋萍說了。
“預謀和實施犯罪是兩碼事,預謀定不了多大的罪,你告不死高志傑的。”孔秋萍回應道。
“好吧,我知道了。”我無奈一笑。
“可以喫飯了。”孔秋萍從沙發起身,帶着我和林淑芬來到餐廳。
晚上喫飯的時候,孔秋萍詢問我現在的海躍集團還有哪些人,當我說出來後,她告訴我哪些人是值得信任的,那幾個是不可靠需要清除的,而我也忙記錄下來。
一頓飯喫完,我們和孔秋萍分開,離開了她家。
送林淑芬到她小區,我終於在晚上九點的時候回到了家裏。
“怎麼樣?孔總監找你們說什麼了?”柳如煙坐在客廳的沙發喝着水果茶。
“這份名單你看一下,孔總監羅列了海躍集團內部可以信任和不可信任的名單。”我把名單發給柳如煙。
柳如煙拿起手機,她開始逐字逐句看了起來。
“看來我要重點考察一下了。”柳如煙皺起眉頭,但緊接着:“當然也許這是***,我不信她離開海躍集團那麼久還這麼瞭解這些人,況且這麼多年過去了,人總會變得。”
“反正就是提醒一下,然後她肯放林姐到我們公司,說只要酒店項目成功她就放人。”我繼續道。
“八千萬外加項目經理的位置,負責我們的酒店項目?”柳如煙忙問我。
“對,你覺得可以嗎?”我慎重開口。
“可以,再怎麼林姐也幫了你不少,她是應該有些錢在銀行,這樣她的下半輩子纔不會有風險。”柳如煙點點頭。
“你答應就行,其實就是我和姜國棟打的賭,我迎了就是一個億外加國森集團五個點的股份轉移到姜婉瑜身上,其中這一個億給林姐八千萬我留兩千萬裝修我們的婚房。”我笑道。
“餘老先生送你那麼大的婚房,你還要再裝修一個婚房,餘楠,其實我們在魔都真的不缺房子,你看,我在古北壹號有一套房子,你這裏又是一套,然後浦區的私人莊園,世紀大道那邊又有一棟房子,我們在魔都房子並不少。”柳如煙無奈一笑。
“我在江城也有房,老家縣城也買了一套,我們好像是有很多房子。”我說到這,嘆了口氣。
“怎麼嘆氣了?”柳如煙一個挑眉。
“說起來林姐江城當初的房子賣了,那個二手房老小區的房子也賣了,她現在並沒有房子。”我解釋一句。
“她不是在你們盛世集團有辦法落戶魔都嘛,她可以在這裏買房的,如果她能拿到你的八千萬,那麼她再怎麼說身價也有一個億,這一個億她可以在魔都活的很滋潤了。”柳如煙回應道。
“確實。”我點頭。
“你呀,你剛剛還嫌房子多,你不是說以前你的夢想就是有房子嗎?”
“以前。”
看着柳如煙,我想起了去年的現在,那時候我還在出租房裏的日子。
“對吧?”柳如煙繼續道。
“確實,確實是這樣。”我點頭。
“走吧,去洗一下早點睡,明天有非常重要的事等着我們。”
“嗯。”
...
第二天早上,當我和柳如煙喫過早餐,我們就出發了。
今天是我們海躍集團和雍和集團合作酒店項目的日子。
來到公司,我見到了孫美芝和徐霖,並且王富山和王靜怡也都來了,這其實還包括林淑芬。
當雍和集團的人來,我們忙迎了上去,而魔都商界一些有頭有臉的人也來道賀,酒店項目的合作發佈會在一衆大佬和媒體的注視下開始了。
新聞發佈會很成功,發佈會結束,我們兩家公司對酒店項目的合作進行了進一步的探討。
不出意外,海躍集團和雍和集團在股市上迎來了重大利好。
中午會議結束,當我送雍和集團的高層離開時,我看到人羣中的姜國棟,而姜婉瑜也站在那。
“哈哈哈哈!可以呀餘總,你可真讓我意外, 你確實有能力!”姜國棟哈哈大笑,他走到我面前和我親切握手。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握手的同時,在姜國棟耳邊低語了一句。
“你可以查一下你的賬戶,該到的一分都不會少,至於我國森集團五個點的股份,我會在近期轉到婉瑜手裏!”姜國棟保持着微笑。
“嗯!”我點頭。
“餘楠,我可以和你聊幾句嗎?”姜婉瑜複雜地對我說。
見姜婉瑜這麼說,我看了眼遠處和人打交道的柳如煙幾人,隨後道:“可以,我們去外面說。”
“嗯。”
離開公司,我和姜婉瑜來到公司後面的一個小花園。
還沒等我開口,姜婉瑜就一把抱住了我。
“謝謝你餘楠,謝謝你幫我,謝謝你幫我爭取到國森集團的股份,幫我爭取到我的利益!”
姜婉瑜抱得很用力,讓我有些感慨。
“該你的,就是你的,以後你就是國森集團的大股東了,是家裏重要的人了,你說過你要幹出一番事業的,你要記住你的話!”我拍了拍姜婉瑜的後背。
“嗯,我一定記住!”姜婉瑜重重點頭,她和我分開的時候,突然對着我的側臉一口親來。
本能的往後一躲,我忌憚地退後兩步。
姜婉瑜愣了愣,接着‘噗嗤’一笑。
“幹嘛?”我警惕地問道。
“餘楠,我們又不是沒有過,你有必要這麼怕生嗎?”姜婉瑜說到這,她小臉一紅。
掃了眼姜婉瑜的裙襬,我開口道:“婉瑜,你不再是孩子了,不要總想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