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說了晚飯的時候到嘛,我們兩點的飛機。”我說着話把行李箱從車上拿了下來。
“快進屋。”
“兒子你怎麼看上去好像瘦了?”
“有嗎?我還好吧?”
我這次車禍住院的事,我爸媽並不知道,當然我也不想讓他們知道。
做子女的出門打拼,很多時候都是報喜不報憂的,都不想給父母添麻煩,也不想讓父母擔心,畢竟長大成人了,就要靠自己,除非萬不得已。
來到家裏,我媽讓我和柳如煙坐下,接着將菜都端了出來。
現在是八月天,天氣還是比較炎熱的,當然菜並不冷,況且我媽準備的雞湯是很熱乎的。
當我把鹿茸酒從行李箱裏拿出來的時候,我爸和我媽對視了一眼,特別是我爸,他顯得有些驚訝,嘴角的ak一下就壓不住了,至於我媽,她白了我爸一眼:“開心了吧,喝完了又可以續上了。”
“這不是孩子的一片孝心嘛,況且這酒本來就是養生酒。”我爸忙打開鹿茸酒給自己倒上一小杯。
“我也來點。”我說道。
“你就一杯哈。”我爸露出微笑。
“一杯夠了。”自從去年去過蔣雯雯家,這個鹿茸酒我就沒斷過,這酒不僅僅養身,也可以補陽,一個療程喝下來腰不疼腿不酸,特別是冬天喝這個酒,身上還暖洋洋的,年輕人喝那麼一點晚上還會出腳汗。
“如煙,阿姨給你打碗雞湯。”
“謝謝阿姨。”
“小楠,你和柳小姐,你們是不是差不多要定下來了,上次過年你們訂婚,現在都八月份了,訂婚一年差不多也要結婚了吧?”
趁着我媽給柳如煙舀湯的間隙,我爸詢問起我 和柳如煙的婚事。
“嗯,前一陣我和如煙去見她爸媽了,他們的意思是我們自己拿主意,我們覺得是時候了,就是日子還沒定,比如說十一國慶,感覺時間特別趕可能還訂不到酒店,如果是這樣,就要放在過年的時候,反正到時候再說。”我解釋一句。
“嗯,你們合適最好,我和你媽肯定希望你們幸福的。”我爸微微點頭。
“叔叔阿姨,我和餘楠打算過一陣就去領證,然後領證了婚期再商量,以後你們要願意,就和我們住一起,這樣一家人也熱鬧。”柳如煙喝上一口湯,接着建議道。
“住一起?”我爸皺起眉頭。
“對呀,我和餘楠在魔都都有房子,夠住的。”柳如煙忙道。
“我知道夠住,可是我們去了魔都,那我們的地,養的這些雞呀鴨呀,這怎麼辦?”我爸皺起眉。
“這--”柳如煙一時有些遲疑。
“爸,你和媽也操勞半輩子了,地就別種了,雞鴨不養也沒事。”我笑道。
“可是啥都不幹我和你媽閒不住呀,小楠,我們都做慣了。”
“可以帶着我媽去旅遊嘛。”
“旅遊也不可能天天旅遊吧?不過你說的也是,有時候是需要閒下來和你們多聚聚。”
...
後面的時間,我們和我爸媽聊起了家常。
喫過飯我幫着我媽收拾餐桌,把碗筷拿到了廚房。
“你這孩子,我來就行。”我媽忙接過我手裏的東西。
“辛苦了媽,回來還麻煩你做飯。”我把碗筷放進水池。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都做習慣了。”我媽沒好氣的開口。
“我這個做兒子想的是真不周到,家裏早就應該有個洗碗機了。”我突然意識到什麼。
“沒事,洗幾個碗而已。”我媽說着話,就開始洗碗。
“必須要有,這個是標配,不能沒有,明天我和如煙就去看看,然後最好再搞個掃地機器人。”
“你別瞎花錢,家裏都是凳子腿,哪能掃乾淨。”
“那就搞個洗碗機,你別反對我。”
“行行行,你這孩子。”
...
這邊和我媽聊完,我來到客廳。
“你爸說找保全叔聊天了。”柳如煙坐在沙發。
點點頭,我來到柳如煙身邊坐下:“如煙,家裏早就該有個洗碗機了,我這個兒子的,哎,我怎麼就沒想到。”
“我以前和你媽說過的,但她說沒事,不肯賣,說那個洗不乾淨。”柳如煙有些無奈。
“明天我們去買一個吧,讓師傅上門安裝。”
“好呀,這樣也省力。”
...
和柳如煙聊着天,但我媽出來的時候,她詢問我爸去哪了,而我忙說去宋保全家裏了。
“小楠,家裏的牀鋪好了,你去看看,晚上和如煙早點洗澡睡覺。”我媽提醒我一句。
“嗯,好。”答應着我媽,我和柳如煙忙拿起行李箱,對着樓上的房間走去。
走進房間,柳如煙第一時間打開了衣櫃。
在衣櫃裏的下層格子裏,有一個箱子,裏面有柳如煙的衣服。
我打開箱子,給柳如煙看了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扔了。”柳如煙看到她的衣服,這才笑出聲。
“縣城房子裏,你的衣服也在,只要有你出現的地方,你的東西都在。”我一把摟住柳如煙的腰。
“額!”柳如煙臉色一紅。
“你怎麼這麼敏感。”我笑了笑。
“我跟你說,這可是你家,你爸媽就住隔壁的,晚上你給我老實點!”柳如煙警告我一句。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也不可以?”
“什麼虎狼之詞,神經!”
...
晚上和柳如煙先後洗過一個澡,就在我們打算熄燈看會電視的時候,我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我見到了我媽。
“你們休息了呀?”我媽看了眼我和柳如煙。
“嗯,待會就睡。”我笑了笑。
“兒子,你出來一下。”我媽對我打了個眼色。
“怎麼了媽?”我好奇地看着我媽。
“出來一下。”我媽繼續道。
“如煙,我出去一下。”我說着話,把門關上,跟着我媽來到了她的房間。
“怎麼了?”我好奇的問道。
“兒子,既然你和如煙定下來,就早點要個孩子,不要再拖了,過年你都二十七了。”我媽提醒我。
“我哪來的二十七?”我皺起眉頭。
我也就二十五歲,哪來的二十七?
“農村算虛歲的,你現在二十六,過年不是二十七嘛,一年一年很快,如煙明年懷孕後年生,你不是二十九做爸爸嗎?早點生好,我現在身體好,可以幫着帶。”我媽回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