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快開門。”女子滿臉的尷尬,一邊按門鈴,一邊喊着。
無奈搖頭,我忙打算關門,女子卻來到我面前。
“不、不好意思,我可以在你房間等我朋友嗎?”女子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你的手機呢,你要不要聯繫一下你的朋友?”我詢問一句。
“我手機忘在她房間了。”女子繼續道。
見女子這麼說,我點了點頭。
很快,女子走進我的房間,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就在沙發坐了下來。
看着女子,我好奇地問道:“你和你朋友怎麼不在一起,她去哪裏你知道嗎?”
“我是陪我朋友參加好聲音的,她和她羣裏參加好聲音朋友去見面了。”女子尷尬地笑笑。
“然後你房卡忘帶了,手機也在房間裏?”我饒有興趣地看着女子。
“嗯。”女子點點頭。
拿出手機, 我看了看時間,我說道:“我要出去喫飯了,你晚飯喫了嗎?”
“我還沒,我打算等我朋友回來一起喫。”女子表情僵硬。
“行,那我要出去喫飯了,要一起嗎?”我站起身。
“好。”女子答應一聲。
離開房間,我們來到了酒店的大堂。
而我這才知道這個女的叫周青青,是馬鞍山的,她說她還在讀大學,這次是陪着她朋友來參加好聲音的。
現在趕巧是暑假,學生參加好聲音的並不少。
在附近的一家吉祥餛飩,我點了一份全家福,至於周青青也點了一份。
“這多不好意思呀,還讓你買單。”周青青顯得很不好意思。
“一碗餛飩而已,沒事的。”我拿起勺子就喫了起來。
“餘大哥,你是哪裏人?”周青青好奇地看着我。
“我是恩施來鳳縣的,我和你一樣,我也有朋友參加好聲音,不過他們下午去k歌了。”我解釋一句。
“這次好聲音的百強賽就在體育館,附近的酒店都住滿了,都是來參加好聲音的。”周青青忙道。
“年輕真好。”我有些感慨。
周青青也就二十歲上下,我像她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在讀大學,雖然那時候我生活費不多,需要打點零工,但大學的生活我很開心,現在回想起來,我特別嚮往。
或許讀書的時候沒有那個感覺,但畢業之後工作幾年,就會覺得大學的時光是人生最開心的幾年。
踏入社會,就會有無數的壓力,首先是養活自己,要努力工作,父母把我們培養長大,不是讓我們啃老一輩子的,我們必須要獨立。
就比如現在,周青青還是個學生,暑假說是陪朋友參加比賽,其實也算是出來玩了。
“我也喜歡喫吉祥餛飩,這個餛飩很好喫的,而且價格還好。”周青青一邊喫着餛飩,一邊開口。
“我大學時候也喜歡喫,不過我生活費沒那麼多,就難得喫喫。”我笑了笑。
“你大學在哪裏讀的?”
“襄城文理學院。”
“噢噢。”
...
後面的時間,我和周青青邊喫邊聊。
喫過飯,我接到了李浩的電話。
“餘先生,我們結束了,待會一起喫飯唄。”
“我喫好了,你們不要考慮我。”
“噢噢,好。”
就在我打算掛斷電話的時候,李浩的手機被紅姐搶走了:“我說你,你怎麼喫了呢,你不合羣。”
“你們好好備賽,我過來就是給你們加油打氣的,我平常有很多事。”
“行吧。”
...
這邊掛斷電話,我和周青青一起回到酒店,而這時候,周青青雙眼一亮。
“湘竹,我可見到你了!”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閨蜜青青,她這次是陪我來參加好聲音的。”
被叫做湘竹的一個女孩忙和同伴介紹,那幾個同伴有男有女,和青青打着招呼。
看着一羣學生互相寒暄的樣子,我笑了笑。
就在這時,周青青拉着湘竹的手,走到我面前。
“他也是陪朋友來參加好聲音的,我剛剛就是和他一起喫的晚飯,他叫餘楠,餘大哥。”周青青介紹一句,隨後繼續道:“餘大哥,他是我閨蜜,她叫湘竹。”
“嗯,你好。”我露出微笑,主動伸出手。
“你好。”湘竹好奇地打量我。
這個叫湘竹的女孩子年紀和周青青差不多大,不過看打扮要時髦一點。
“謝謝你照顧我閨蜜哦,還請她喫飯,你是不是喜歡她呀?”湘竹突然冒出一句。
“咳咳!”我乾咳兩聲,有些無奈。
“你說什麼呢,餘大哥就是看我一個人,就喊我一起去喫飯,我們剛剛就在門口不遠喫的餛飩。”
“餛飩?”
“對呀,我們喫的吉祥餛飩。”
“我說你太摳門了吧,哪有請女孩子喫餛飩的,再怎麼說也要喫個漂亮飯吧?”
“哎呀,你說什麼呢,你閉嘴!”
...
見兩女嬉笑打鬧的樣子,我對周青青說道:“現在你閨蜜找到了,你可以回房間了,下次記得帶手機和房卡出門。”
“噢噢。”周青青鼓了鼓腮幫子,臉頰早已紅潤。
“那我們走啦?”湘竹饒有興趣地看着我。
“嗯。”我點頭。
看着兩個女孩子電梯口的方向走去,去和另外幾個同伴匯合,我走到酒店門口的吸菸區,點了一根菸。
就在我剛點上煙的時候,我看到一個苗條的年輕女子挽着一箇中年男人的手臂,並且後面好像有人正跟蹤他們。
跟蹤的那個鴨舌帽男子戴着一個耳麥,正在說着什麼。
“周小姐,你老公剛到酒店,他和周婷婷去前臺開房了。”
“我確定是你老公張永全,那個女的我查清楚了,她不上班的。”
“放心,我肯定會搞到證據的!”
...
張永全,周婷婷?女大學生和中年男人的故事?
這讓我想起了方婷婷和王大海,感覺這有點如出一撤。
轟隆隆!
伴隨着一陣悶雷,昏暗的天空下起了下雨,不知道雨夜的凌晨,今晚會有什麼故事。
一根菸結束,我走進酒店,坐上電梯...
回到房間, 餘德盛的電話就過來了。
“喂,老餘。”我接起電話。
“你和柳小姐領證的事,你媽知道嗎?”
“還沒說。”
“早點說,這樣我就可以和她商量婚宴的事了。”
(明天多寫點,今天寫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