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婷,你覺得呢?”我看向宋玉婷。
宋玉婷雙臂抱胸,她開口道:“可以呀,不過我想去天下第一發財廟看看,我聽說靈隱寺和法喜寺是求姻緣的,反正我不需要姻緣,我就要發財。”
聽到宋玉婷這麼說,姜婉瑜‘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顯然知道宋玉婷話裏有話。
既然選擇了目的地,我們一行人就對着發財廟趕了過去。
發財廟離西湖景區並不遠,差不多半小時,我們來到景區,就見到有一個臺階直通山頂。
這裏人來人往,有很多遊客,大家來這裏都是來求財了,我第一次來感覺很新鮮。
隨着臺階,我們一步步往上,期間姜婉瑜告訴宋玉婷,說她預約了抽籤,到時候看看是不是好運。
宋玉婷的腳步很快,她拉着姜婉瑜一個勁的往上跑,至於我,倒是不急,慢慢地走着。
二十分鐘後,我看到宋玉婷和姜婉瑜出現半山腰的休息區,宋玉婷穿着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至於姜婉瑜,她坐在一張石凳上,正喝着水。
我發現宋玉婷的身材要比姜婉瑜要瘦,姜婉瑜苗條中比較豐盈的,就是她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身材特別好,而姜婉瑜,她是練體操的好苗子,因爲她真的很苗條,就比如筷子腿,說的就是她。
呈現在我面前的,有筷子腿和酒杯腿,筷子腿是18到23歲青年眼裏的天花板,但男人一旦突破23歲,那麼就有了眼力勁,知道酒杯腿纔是永遠的神,他們追求的就是整體性,當女人的審美一直一成不變,都認爲瘦就好看,這也就有了骨感美這個詞。
“怎麼,累了嗎?”我和趙鵬飛幾步上前。
“我還以爲一口氣可以跑到山頂,沒想到才走一半。”宋玉婷撇撇嘴。
“沒事,時間還早,慢慢走唄。”
聽到我這麼說,宋玉婷點了點頭,倒是姜婉瑜她遞給我兩瓶水。
將其中一瓶水給趙鵬飛,他說了一聲‘謝謝’,就靦腆地接了過去。
“待會下山的時候,纜車的,不需要走下山。”我看了眼不遠處的索道上的纜車,在姜婉瑜的對面坐了下來。
隨着我的舉動,姜婉瑜雙腿一個側放,臉頰浮現一抹紅暈。
“你是叫趙鵬飛吧?”宋玉婷突然看向趙鵬飛。
“是的宋小姐。”趙鵬飛忙走到宋玉婷。
“你累不累?”宋玉婷淡淡地開口。
“還好。”
“你是保鏢,你應該挺有力氣的,我給你兩千,你揹我到山頂,你看怎麼樣?”
“啊、啊?”
“三千,三千總夠了吧?”
見宋玉婷這麼說,我笑道:“趙鵬飛,讓宋小姐先轉賬,前面的路最多二十分鐘,三千塊錢不賺白不賺!”
“這不好吧?”趙鵬飛尷尬地笑笑。
“手機支付寶打開!”
“噢噢。”
...
也就沒多久,趙鵬飛就背起宋玉婷,對着臺階一步步往上,而這時候宋玉婷還對我和姜婉瑜做出一個鬼臉。
“這丫頭好淘氣。”姜婉瑜站起身,她調整了一下呼吸。
“我們也走吧。”我一口氣把一瓶水喝完,瓶子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嗯。”姜婉瑜點點頭。
和姜婉瑜一起走上臺階, 我們一步步對着山頂靠近過去。
期間姜婉瑜看向我,她有些欲言又止,差不多幾分鐘,她說道:“餘楠,你覺得我們這輩子還有戲嗎?”
“啊?”我愣了愣。
“我知道你幫了我很多,幫我拿到了國森集團的股份,但我心裏就是不甘心。”姜婉瑜的表情很複雜。
“我和如煙已經領證了,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露出微笑。
姜婉瑜的心意我懂,我很明白,其實那時候我和姜婉瑜去迪斯尼,我就知道了。
“如果十年後,二十年後,甚至三十年後,你如果那時候單身,或者說你老了以後,六七十歲的時候你一個人,你會考慮我嗎?”姜婉瑜說到最後,她的臉赤紅無比。
“你不考慮結婚嗎?”我複雜地看着姜婉瑜。
“我有兩個哥哥,他們會幫我們姜家傳宗接代,我結不結婚,其實都無所謂。”姜婉瑜攤了攤手。
“你不考慮結婚,你打算一輩子都一個人過?”我很驚訝。
“一個人不好嗎?我又不缺錢,我要找,就必須要找一個我喜歡的,但如果光喜歡,就只能處處對象,託付終身的,除了你,我不會再找別人,至於找對象,我感覺也沒必要。”姜婉瑜一邊說着話,一邊往前走。
“找對象沒必要?”我皺起眉頭。
“男女不就那點事嘛,我自己可以解決,女人結婚,很多時候是想找個依靠,但如果這個女人有資本,很有錢,你認爲她有必要找嗎?臨時過過日子還行,不可能一輩子的,當然也有很多人會考慮往下兼容,但往下兼容很多時候會出現矛盾,至於找同樣有條件的男人,就能保證這個男人對自己死心塌地?”
“我不想把不確定性給別人,我自己是人生的主宰,只要我自己過的開心就行。”
看着姜婉瑜滔滔不絕的樣子,我不自然的笑了笑。
是呀,現在這個社會,結婚率已經不像以前了,很多年輕人都考慮結婚,他們認爲一個賺錢一個花就可以過得很幸福,爲什麼要結婚,要去遷就另一個人,也正因爲是這種思想的成型,生育率出現的下坡。
當然,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很多人還是喜歡有個家庭,有個孩子,感覺這樣纔算圓滿。
但有了家庭,就要擔起更多的責任。
“餘楠,你以後要是老了沒對象,一個人過,我願意和你黃昏戀的。”姜婉瑜突然笑道。
“那時候我都是糟老頭子了,你有那麼好的條件,幹嘛不找個年輕的?”我無奈一笑。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唄,我管你是不是老頭!”
“到了那時候,我頭髮都白了,一臉的褶子,你早就祛魅了,怎麼可能還看上我?”
“那要不趁着年輕,我們今晚--”
“打住。”
我警惕地看向前往的臺階,見趙鵬飛已經揹着宋玉婷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