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我對丁瑤一家,可沒有任何虧欠,你給了人家三百萬,你知道三百萬是什麼概念嗎?普通人一年存五萬,要存六十年!這家人可是吸血鬼,你以後一輩子都別想翻身!”我再次提醒李浩。
“我知道,我不會再犯錯了,但,哎,也算是我和丁瑤認識一場!”李浩表情僵硬。
“我呢,是個生意人,我幫你,除了是看在我們老鄉的份上,是你確實很困難,但我也有目的的,我希望你有能力以後,可以幫助我們恩施,可以成爲我恩施的旅遊大使,我就這個要求。”我話峯一轉。
“我、我能行嗎?”李浩喫驚地看着我。
“不管行不行,現在我們都在做,我希望你以後可以報效家鄉,只要你不忘本,那麼我們就是一輩子的朋友,但如果你忘本,那我就當沒認識過你!”
“餘先生, 你是我的恩人,我知道該怎麼做,是你讓我認清了這個世界,哎,早知道--”
“行了,別嘆氣了,這兩天好好處理家事。”
...
這邊和李浩聊完,我回到了房間。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但幸好都在掌握,沒出什麼幺蛾子。
第二天李浩母親的三七,李浩家擺了席,當地的廚師團隊是李浩花錢請來的,雖然村民們有些紅包,但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而這次的事情辦完,我們離開了來鳳縣。
回魔都的路上,我發現李浩和林淑琴的感情升溫了。
林淑琴模樣好看,身材又好,比丁瑤還小好幾歲,李浩拿林淑琴和丁瑤對比,心裏肯定有過一些想法。
但如果李浩真的成了好聲音的學員,有流量了,那就是流量明星。
到了那時候,李浩的身份地位會不一樣,會有很多擁護者。
能否抵住誘惑去爲家鄉,就要看李浩自己了,而我這邊的任務已經完成。
回到魔都,在後面的一段時間,好聲音復活的投票通道開啓。
不出意外,李浩拿下了復活賽的名額,並且再次登上舞臺,演唱了他外圍賽的那首歌,而那首歌,一下讓導師們欣喜若狂。
一時間各大新聞,都有李浩的身影,而好聲音比賽,更出現了四支戰隊,每週進行pk。
不出所料,丁瑤一家真的去找李浩,而我們也開始放出消息,說李浩之前被淘汰,女朋友就和李浩分手,至於是不是李浩給丁瑤三百萬,這個我們摁下去了,但就算這樣,也出現了所謂‘討伐大軍’,讓丁瑤一家灰頭土臉,碰了一鼻子的灰,至於李浩失去雙親,成功的例子,也成了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轉眼到了恩施土拍會的日子,我和餘德盛孔秋萍以及盛世集團的一衆高層參加了土拍。
在恩施的新城,盛世集團拿下了一塊地皮,這塊地皮用作酒店和商業,並且進一步和當地的旅遊局取得聯繫,開展修繕景區的項目工程。
在恩施商業項目的工地的不遠處,盛世集團租了一個辦公樓做辦事處,除了酒店項目的啓動,就是和當地旅遊局一起,視察各大景區。
由於是異地辦公,我這邊除了盛世集團的團隊,身邊的祕書也帶來了。
月靜和蘇婉兒跟着我跑景區,做計劃,最初步的工作正式開啓。
臨近十月假期,我總算趁着放假回到魔都。
我和柳如煙的婚禮在十月二號舉行,請柬已經都發出去。
九月三十號。
我浦東的新房別墅裏。
這套婚房的面積很大,現在到處張貼着喜字,我和柳如煙結婚後,就會住進來,此刻我們在看還有什麼缺的。
“老公,待會我們要去接一下我爸媽,然後去餘家和餘老先生一起喫飯。”柳如煙握着我的手,一臉的甜蜜。
“婚禮前,兩家人先見面,這是必須的,只是我爸媽,他們的意思是,這次我們魔都的婚禮他們就不來了,說過年的時候回老家,他們再辦一次。”我解釋一句。
其實不是我媽不想來,是我爸對魔都有牴觸,他認爲過來也不認識什麼人,都不是一個圈子的,來了沒意思,特別是他不想和餘德盛見面。
既然他不想來,我當然不勉強。
“我聽你的。”柳如煙露出微笑。
“那我們就去酒店接你父母,然後一起去老餘那。”
“嗯。”
...
離開婚房,我們對着酒店的方向趕去...
柳山河和柳夫人,包括柳慕白都在酒店等着,我們的商務車一到,我們出發了。
抵達餘家,是下午五點,剛從車上下來,餘德盛就帶着餘大少爺和餘曉北迎了出來。
“哈哈哈哈,柳總,我們現在可是親家了!”餘德盛哈哈大笑,和柳山河親切握手。
“你最近身體還好吧?上次聽說你住院,可把我嚇得!”柳山河笑着回應。
“我身體好着呢!”
“柳叔叔,柳夫人!”
“柳叔叔!柳夫人!”
“餘伯伯!”
小輩主動喊人,沒一會兒,我們就走到了別墅大廳。
我拉着柳如煙的手,在大廳的沙發坐下,至於柳山河和柳夫人,他們坐在了我的邊上。
“這是孩子的嫁妝,反正不多,就意思意思。”柳山河說着話,他拿出一張金卡。
“哈哈哈哈!我說老柳,你直接給他們小夫妻就行,不需要給我的!”餘德盛說着話,同樣拿出一張銀行卡卡:“柳小姐,這張卡裏是你的彩禮!”
“謝謝餘伯伯!”柳如煙忙接過卡。
“如煙,這張你也拿着。”我把柳山河給我的金卡也交給了柳如煙。
“哈哈哈哈!這纔對嘛!我們老一輩的心意,就應該讓他們小夫妻拿着!”餘德盛哈哈大笑。
隨着餘德盛的話,柳慕白來回看了看,接着道:“妹妹,我反正到時候給你轉賬。”
“謝謝哥哥!”柳如煙咧嘴一笑,她把兩張卡收進包包。
“那弟弟,我的肯定也到位。”餘大少爺露出微笑。
“謝謝哥!”我笑了笑。
“我是小輩,我應該不需要吧?”餘曉北眨巴着大眼睛,就這樣看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