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信,我不信一個城市還沒一個機場大。”我爸滿臉的不信。
見我爸執拗的樣子,我笑了笑,接着道:“爸你可來了,我還以爲你不肯來呢!”
“兒媳婦懷孕,我能不來看看嘛?”我爸沒好氣地開口。
“你爸說早等着做爺爺了,小楠,如煙孕吐厲害嗎?”我忙關切地詢問我。
“如煙沒什麼孕吐,她好像沒啥反應。”我解釋一句。
見我這麼說,我媽點了點頭。
後面的時間,我帶着我爸媽來到停車場。
把兩個大行李箱放在後座,我們對着婚房的方向趕了過去。
一路上我媽倒是比較健談,和我聊了不少話題,至於我爸,他看着車窗外的風景,一時間有些沉默。
“孩子爸,你怎麼了?”我媽見我爸有點不對勁,她忙開口。
“哎,魔都,魔都真的個好地方,當年的滬淞會戰,不知道多少人爲了保家衛國犧牲,當年的保衛戰,那是舉全國之力,小楠,你知道這段歷史嗎?”我爸感慨萬千。
“知道,魔都這邊人都快打沒了,然後江浙往外輻射,各個省都派兵到魔都,可是那時候只能步行,歷史上有交代的,很多戰士鞋子都走沒了,幾十萬將領戰士用身軀去保衛。”我意味深長地開口。
“魔都是全國人民一起保衛下來的,魔都人不能看不起外地人,絕對不能!”我爸說到這裏,突然有點激動。
“媽,爸這是怎麼了?”我眉頭一皺。
“剛剛你爸來魔都前,和你保全叔聊了聊,你保全叔說魔都人排外,看不起外地人。”我媽解釋一句。
“哪有這回事,魔都是海納百川的大城市,每個城市都有城裏人看不上農村人的例子,到處都有排外和鄙視鏈,不能一棒子打死。”
“你看老頭子,我就說別聽宋保全的。”
“這地方是真發達,我以爲恩施和江城就很了不得了。”
“不發達這點地方怎麼住幾千萬人,肯定好呀。”
見我爸媽聊起來,我看了看車窗外。
魔都確實是個好地方,但這裏也更加的現實。
其實並不是說一座城市是不是排外的問題,而是資本。
英雄不問出生,有資本就會得到尊重,世界到處充斥着資本,到處都是資本開路。
我決定這兩天帶我爸到處轉轉,我發現他對魔都的印象並不好,或許這其中也有餘德盛原因。
臨近下午五點的時候,我帶着我爸媽來到了我的婚房。
從車上下來,我爸看向這棟私家莊園,他一臉的不可思議。
“爸,我和如煙就住這。”我露出微笑。
“老爺,老夫人。”管家出門迎接,幾個保鏢站成一排。
“額、啊?”我爸的神色有點慌亂。
倒是我媽,她顯然見過大場面,她一把拉住我爸的手:“走,去兒子家裏看看。”
“噢噢。”我爸點點頭。
安排人把車裏的行李箱拿下來,我同樣走進大廳。
在大廳的沙發坐下,阿姨給我爸媽倒茶,準備了一些水果和小食。
“這房子多大?”我爸打量四周,接着忙詢問我。
“不到一千多平,如果算前後花園的話,佔地七八畝應該有。”我解釋一句。
“外面都是呀?”我爸眉頭一皺。
“差不多吧。”我尷尬一笑。
“老頭子,兒子現在出息了,他和如煙住這多好。”我媽忙拍了拍我爸的手。
“小楠你老實說,這房子多少錢?”我爸繼續開口。
“這--”我看向我媽。
“老頭子你問這個幹嘛?”我媽笑了笑。
“我不能知道嗎?小楠!”我爸看向我。
見我爸樣子,我開口道:“應該五個億要的,具體數字我不清楚。”
“五個億?”我爸雙眼大瞪,面露難以置信的神色。
“爸你知道這些幹嘛?”我尷尬笑道。
我爸站起來,他來回打量了一下,隨後嘆息道:“想不到人住的一個房子都要五個億,我們華夏有多少人還在苦難中,真是應了那句話,有錢的富得流油,窮的連飯都喫不上。”
“爸你這話說的。”我走到我爸身邊。
“老婆子,這裏我住不慣,我心慌。”我爸說着話,就要往外走。
“老頭子你這是幹嘛,好端端的你幹嘛要走?”我媽一把拉住我爸。
“我哪敢住這種房子,太嚇人了,摔壞個杯子都要好幾百吧!”
“你說啥呢,怎麼老說一些不靠譜的。”
“爸,家裏房間都準備好了!”我忙勸我爸。
就在我和我媽挽留我爸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勞斯勞斯出現在門外。
司機打開後車門,餘德盛笑容滿面的下車。
餘德盛的出現讓我愣了愣,我忙走出大廳。
“你怎麼來了?”我走到餘德盛跟前。
“你小子,你媽和你養父來魔都,你也不告訴我一聲!”餘德盛咧嘴一笑,接着道:“你養父叫什麼?”
“餘國安。”我回應一句。
“國安?國泰民安,有國纔有家,好名字,好名字呀!”餘德盛說着話,他快步走到大廳。
“你這是?”我媽看向餘德盛。
“哈哈哈哈!若蘭,好久不見了!”餘德盛哈哈大笑,接着走到我爸面前主動伸出手:“國安兄,我終於見到你了!”
“終於見到我了?什麼意思?你是?”我爸驚訝地打量餘德盛。
“我是餘德盛,是小楠的親生父親。”餘德盛保持着微笑。
見到餘德盛這麼說,我爸雙眼一瞪,突然揮手,對着餘德盛就是一巴掌。
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下,我媽立馬拉住我爸的手:“孩子爸你幹嘛,你幹嘛打人呀!”
“爸你這是?”我忙開口。
“王八蛋,拋妻棄子,你就不是個男人!”我爸大怒咆哮。
“對,我不是男人,我沒有擔當,打得好,打的好!”餘德盛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他再次走到我爸面前。
“老餘!”我忙拉住老餘。
“你知道若蘭是怎麼過來的嗎?她抱着小楠在火車上,她無依無靠,她衆叛親離!”我爸激動地指着餘德盛,他怒道:“既然你是若蘭的男人,是小楠的親生父親,你就應該負責!可是你呢,你跑哪去了?你說呀,你說呀你!”
“我對不起他們母子!我今天就是來賠罪的,上次見若蘭,若蘭打我不重,謝謝你打我!我感覺好受多了!”餘德盛示意圍上來的保鏢不要亂動,讓他們退下。
“我們走!”我爸拉着我媽就要走。
“不能走!”餘德盛忙拉住我爸。
我爸眉頭一皺:“幹嘛?你難道還想抓我?”
“我呢,年輕的時候是做了很多錯事,但我今天來,希望我們可以解開心結,希望你別把我當仇人,你要還不解恨,你可以再多打我幾下。”餘德盛說到這,他摸了摸臉,笑着道:“幾十年了,從來沒人敢跟我動手!國安兄,你出手真重呀,到底是當過兵的,一巴掌都扇掉了我一顆牙。”
“什麼?”我喫驚地看向餘德盛。
只見餘德盛從桌上拿起一張紙巾,接着將一顆血牙吐在了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