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宋玉婷的大呼小叫,我無奈一笑。
想想還是算了,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我沒必要和她計較那麼多。
“行,那我請你喫飯。”我回應一句。
“那可是你說的,婉瑜姐你給餘哥哥發餐廳的定位,然後我們十二點見...”後面的時間,我聽到宋玉婷在和姜婉瑜商量。
不久之後,姜婉瑜給我發了個定位。
這邊和兩人聊完,我看了看餐廳的地址。
這個餐廳就在姜婉瑜諮詢公司附近,是 一家粵菜廳。
...
臨近中午的時候,我來到了這家餐廳。
剛進餐廳,我就見到了姜婉瑜和宋玉婷。
姜婉瑜穿着粉色的小外套,裹着一條黑色的鯊魚褲,堆堆襪這麼一套,倒是有些炮姐穿搭的樣子,至於宋玉婷,她穿着一條牛仔揹帶褲,倒是顯得很可愛。
兩人見到我,忙對我揮手。
來到兩人面前餐桌坐下,我忙一個掃碼。
“今天忙嗎?”姜婉瑜笑看着我。
“餘哥哥,想你了!”宋玉婷撅起嘴,似乎有些不開心。
宋玉婷的撒嬌我早就見怪不怪,我開口道:“我不忙,你們喫什麼,你們點?”
把我的手機遞給姜婉瑜,兩人忙點菜。
差不多幾分鐘,我們這邊就點菜完畢。
“我哥和曉北去貴省的興義旅遊了,我好無聊呀!”宋玉婷一邊拿着化妝鏡照着自己的妝容,一邊聳聳肩。
“原來他們去旅遊了呀?你幹嘛不去呢?”我笑了笑。
“我纔不要做電燈泡呢!哎呀,我無聊死了,婉瑜姐,要不我們和餘哥哥也一起出去旅遊吧?我想去西藏,去西藏轉轉。”宋玉婷冒出 一句。
“玉婷妹妹,餘楠要在家陪柳小姐的,他哪有那個空,你不知道柳小姐懷孕了嗎?”姜婉瑜立馬提醒宋玉婷。
“可是好無聊呀,那我們一起出去轉轉?”
“馬上四月份了,魔都四月份有菜花節,要不我們去菜花節轉轉,就在魔都奉區的莊行鎮,那裏很不錯呢,除了有大片的油菜花可以看,那裏還有伏羊節,可以喫羊肉,然後當地的青團很不錯。”
“菜花節?羊肉和青團?哎呀,我不喜歡喫羊肉,油菜花很好看嗎?”
“我給你看看視頻吧,成片成片的油菜花還是很美的。”
漸漸地,姜婉瑜和宋玉婷就聊了起來,我發現姜婉瑜說話的時候,總是會有意無意地打量我,她似乎在想着什麼。
當服務員將一道道菜端上桌,我們終於開始喫了起來。
“玉婷妹妹,你應該找個男朋友,你有了男朋友,就可以和男朋友出去旅遊了,這樣也沒必要纏着你婉瑜姐了。”我一邊喫着,一邊笑着。
“幹嘛,你怕我嫁不出去呀?我就不談,就不談,除非和你談!”宋玉婷立馬開口。
“啊?”姜婉瑜愣了愣,她驚訝地看着我和宋玉婷。
“婉瑜姐,你覺得我和餘哥哥般配嗎?”宋玉婷唯恐天下不亂。
“我怎麼感覺你們眉宇間, 有點像,玉婷妹妹, 你不覺得你和餘楠有點像嗎?”姜婉瑜來回打量我和宋玉婷,突然冒出一句我毛骨悚然的話。
“有嗎?”宋玉婷拿手機照了照自己,接着又看向我。
“你們的眼睛很像,鼻子也有點,特別是笑起來,你們神態很像。”姜婉瑜說到這,她重新打量我,接着再次看向宋玉婷:“還別說,你們說是兄妹,真有人信。”
“哈哈哈哈,笑亖,餘哥哥,婉瑜姐說我們像,你說我們是不是與生俱來的夫妻像。”宋玉婷笑了起來。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都結婚了,就別拿我開玩笑了,這種話讓你如煙姐聽到不好,她平常不介意,並不代表她開得起這種玩笑。”我一個板臉。
“是呀玉婷妹妹,你不能再亂說話了,你應該長大了,有些玩笑不能開的,你要再怎麼開玩笑,我會不喜歡你。”姜婉瑜表明立場。
“哎呀,我就是隨口說說。”宋玉婷噘噘嘴。
“你以後不能再這麼說了,你要真喜歡餘楠這一塊的,可以找餘大少爺,他和餘楠長得很像。”姜婉瑜話峯一轉。
“纔不,我纔不要呢,我不喜歡那個人!”宋玉婷立馬搖頭。
“婉瑜,你最近怎麼樣?”我扯開話題,不想再在這問題上說太多。
“我最近一直和玉婷妹妹在一起,有時候我在諮詢公司,然後我也會國森集團,反正閒下來了就會和玉婷妹妹在一起。”姜婉瑜解釋一句。
聽到姜婉瑜這話,我點了點頭,接着道:“玉婷,你婉瑜姐現在是國森集團的股東,她必須要管事,必須要在公司裏有一定的地位,你不能影響她的工作。”
宋玉婷忙道:“婉瑜姐不是就一個諮詢公司,那有集團公司的股份不代表她要到公司報道吧?不是每年拿點分紅就好了嘛?幹嘛 搞得那麼忙?”
“因爲你婉瑜姐是一個事業心很重的女人,她要在家族在公司獨擋一面,要做一個女強人。”我解釋一句。
“真的假的?婉瑜姐,是這樣嗎?”宋玉婷看向姜婉瑜。
“嗯,我是要努力,倒是你,你不能太閒,你也要有自己的事做,就比如你家裏的生意,你也要插手,你不能一直傻白甜的過日子,你看看曉北,現在曉北就在盛世集團報道了,你也要這樣。”
“可是餘曉北不是和我哥去旅遊了嗎?”
“起碼掛個名,會到公司上班的,你說你,老這樣閒着,也不好,如果平常上班,然後有週末,不是挺好嘛?”
“知道了啦,我過一陣再想這個事。”
見姜婉瑜給宋玉婷上教育課,我笑了笑。
“對了餘楠,你什麼時候有空,到我家喫個飯唄,我爸說很久沒見你了, 想和你一起喫個飯。”姜婉瑜突然看向我,她的話讓我有些驚訝。
“行,等過兩天,我肯定跑一趟你家。”我慎重點頭。
姜國棟平常不會找我,一旦他找我,那麼肯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