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點點頭,在一張沙發坐下。
這是一間套房,外面客廳裏面臥室,房型一百多平,非常適合打球之餘閒暇住下。
我剛在沙發坐下,李婉珍就繞到我背後,她把雙手放在我的肩膀,給我按摩了起來。
本來我也沒覺得什麼,但漸漸的,我發現李婉珍是有手法的,她似乎進行過專門的按摩培訓。
特別是當李婉珍按中我好幾道穴位,她的手法特別嫺熟,讓我感覺特別舒服。
“餘總,你放鬆一下,你的脖子有點緊,你放心,我會幫你疏通經脈的。”李婉珍說到這,她繼續道:“餘總你應該很好按吧,我感覺你的後頸和腰椎這邊都需要按,要不你到房間的牀上躺着,我幫你好好按。”
“可以。”我點點頭。
...
很快,我來到臥室的大牀,牀上有好多玫瑰花瓣,就好像是洞房花燭。
在牀上趴着,李婉珍繼續幫我按了起來,而由於李婉珍的手法確實好,我也就和她聊了起來。
“李祕書,你有對象嗎?”我打開話匣子。
“沒,我單身七年了, 大學畢業就一直單身到現在。”李婉珍回應一句。
“七年?你單身這麼久?”我很驚訝。
這可是七年呀,以李婉珍的身材顏值,追她的男人肯定很多,而單身七年,這也太久了,我感覺很誇張。
“嗯,大四的時候,我就以實習生的身份加入了國森集團,然後我一幹就是七年,我讀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對象的,然後畢業季就分手了。”李婉珍解釋一句。
“你不考慮結婚的?”我好奇起來。
“我在魔都外國語大學畢業的,當初在魔都讀書的時候,就想在魔都紮根,希望可以在這裏買房,我覺得靠男人不如靠我自己,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通過婚姻去改變命運,這些年追我的是有,但我並不覺得處對象結婚對我有什麼好處,況且這一路上,我遇到的都是爛桃花,沒有真正我喜歡的,所以我就單身到了現在。”李婉珍解釋一句。
聽到李婉珍這話,我思量了起來,我沒想到外表光鮮,身材頂級的李婉珍連戀愛都沒談過,難道說自從她成爲國森集團的員工後,就一直被姜國棟霸佔着嘛?不然姜國棟又怎麼知道佘山有一線天這樣的美景?
想着這些事,我說道:“你做姜總的祕書多久了?”
“我做董事長的祕書有五年了,我是二十四歲的那年擔任董事長的祕書的,也是在最近兩年在魔都買的房子。”李婉珍回應我一句。
“買在哪?”
“在閔區的古美,我覺得那邊交通很方便,然後周邊配套也很不錯。”
“嗯,挺好的。”
“像餘總你這樣的大老闆,應該不知道我們打工人的苦,我們奮鬥一輩子都趕不上你們一根手指,我那套房子買的時候是七百萬,七百萬對你們來說,也就一天的收入吧估計,你們在股市上,分分鐘就可以賺出來。”
“也不能這麼說,我以前也是打工的。”
“啊,你也打工,你不是在盛世集團嘛,你是股東唉。”
“來魔都之前,我在江城工作,我大學是襄城讀的,然後畢業了去了江城,我在江城就呆了兩年,近兩年我纔來魔都發展的。”
“可是,你不是餘老先生的兒子嗎?你不是應該在魔都嘛。”
“看來我的情況你瞭解的不多,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祕密,我上面有個哥哥,也就是餘大少爺,至於我和老餘,我們相認也就兩年。”
...
後面的時間,我和李婉珍聊了起來,而李婉珍也聊起了一些她讀書時的趣事,包括她工作的這些年,說幸好被姜國棟提拔,不然的話,她還在部門打雜做文職,根本就不可能買房,而目前的這套房子,還是她貸款買的,一個月要還兩萬多。
差不多一個小時,李婉珍已經渾身香汗,顯然幫我按摩,她付出了不少體力。
“餘總你休息一下,我出了好多汗需要洗一下。”李婉珍說着話,她就拿起一個小包,對着衛生間走了過去。
李婉珍一走,我走到陽臺,在陽臺的沙發坐下。
拿出煙,我點上一根,看了眼遠處的佘山。
不得不說,佘山的風景確實不錯,這是魔都唯一的一座山,高度99米,是當地的一個著名景區。
魔都是平原,能夠有這麼一座山就很難的了,至於浦區那個雙子山,那是人工假山,高度就45米,這裏不像貴省,那裏是真正意義的十萬大山。
一根菸抽完,我打開手機看了看,現在是下午兩點,趁着這個時間,我覺得我應該給嶽珊珊打個電話,詢問她今晚是否有空,看能不能約她喫個飯。
由於我是已婚人士,所以約見嶽珊珊和她的朋友霍大小姐,我認爲還是和柳如煙說一聲,畢竟今天和姜國棟見面,柳如煙是知道的。
想到這裏,我給柳如煙去了個電話。
“喂,老公,怎麼樣?見到姜總了嗎?”柳如煙那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見了,姜總找我確實有事,事情是這樣的。”後面的時間,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劉如意說了一遍,包括姜國棟讓李婉珍陪我,以及拿下合作讓我去管理等一系列的操作。
柳如煙在聽到我的話好後,給我了一些建議:“三個億聽上去確實是不少錢,加上還有掛名權,這確實很讓人心動,可是老公,這件事的難度挺大的,特別是霍家和嶽家的那層關係,除非嶽家不想做,不然的話,很難輪到國森集團。”
“所以你覺得要嘗試嗎?”我咧嘴一笑。
柳如煙說道:“這可是三個億,就算辦不成不也許諾給一千萬嘛,既然這樣乾脆去試試,反正沒什麼損失萬一辦成了呢?不過我要提醒你,就是你必須確定嶽總是否有興趣,如果嶽總有興趣,那你這麼做,一旦事情敗落,就得罪嶽總了,這會得不償失。”
“行,我知道了!”我慎重點頭。
柳如煙話峯一轉,她笑道:“那個李祕書在你身邊嗎?還是去洗澡了?老公,你要想踩着野花也可以,但家裏的花還不夠吸引你嗎?林姐和靜怡姐,她們難道還不如那個李祕書?”
“你說啥呢,怎麼可能?”我沒好氣地開口。
“你真要那麼做我也管不了呀,記得注意衛生。”
“神經,這種玩笑別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