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張福生的忐忑，張靈珊的表情特別尷尬。
我露出微笑：“張先生你想什麼呢，老餘怎麼可能把今晚的事說給霍總聽，我可以擔保今晚的事霍總肯定不會知道。”
“哦，那就謝謝餘先生了。”張福生忙拿紙巾擦汗。
“謝謝餘叔叔，餘先生。”張靈珊忙從沙發起身，對着我和餘德盛鞠了一躬。
餘德盛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客氣，客氣！”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張靈珊對張福生打個眼色。
見兩人要走，我忙道：“等一下。”
“啊、啊？”張靈珊忙轉身，而張福生也是看向我。
“張小姐，這次我去港城，真沒想過要得罪你們南洋國際。”我露出微笑。
“啊、啊？”張靈珊驚訝地看向我。
我笑道：“可能兩位不知道，其實我和廣陵集團的董事長嶽總有過一些合作，和嶽小姐更是很要好的朋友，由於霍小姐和嶽小姐是發小，所以我也就認識了霍小姐，至於這次的港城之行，是我和嶽小姐作爲朋友去霍小姐家玩，僅此而已，至於項目合作的事，大家公平競爭，霍家從來沒有透露任何公司的方案內容，你們應該知道，這都是商業機密，萬福祿集團不可能幹出這種事。”
“嗯，好。”張靈珊尷尬點頭。
我繼續開口：“希望兩位不要再被人當槍使了，我餘家可沒那個心思去得罪你張家，所謂買賣不在仁義在，不要因爲一樁生意傷了大家的和氣，都是做生意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是不是這個道理？”
“被人當槍使？”張福生和張靈珊對視一眼。
張靈珊思量幾秒，她似乎明白了什麼：“謝謝你餘先生。”
“不客氣。”我露出微笑，接着繼續道：“對了張小姐，我很高興可以認識你，今晚的你，很美！”
“謝謝。”張靈珊禮貌點頭，她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對張福生打個眼色，離開了大廳。
看着張福生和張靈珊離去的樣子，我收回目光，而這時候，餘德盛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皺起眉頭：“幹嘛這表情？”
“張家大小姐，嘖嘖，果然絕色！”餘德盛掐滅雪茄，一副特別欣賞的樣子。
“怎麼，你看上了？”我笑了笑。
“她看上你了！”餘德盛的笑容更加濃郁。
“看上我？”我眉頭一皺。
餘德盛笑道：“你小子，鬆弛有度的很呀，氣氛那麼壓的情況下，還能誇人家張小姐好看，你挺厲害呀！”
我忙開口：“太盛氣凌人了，老餘你知道嗎？他們今天去找如煙了，去了海躍集團。”
“去唄，讓他們開開眼，知道什麼是魔都的上市集團公司，什麼是我盛世集團，我餘家在魔都，又是什麼樣的地位？”餘德盛胸有成竹。
“啊？”我有些驚訝。
餘德盛淡淡地開口：“港城是不錯，經濟也很好，但現在的華夏，第一梯隊的經濟龍頭是魔都，他在港城混得好，不一定在魔都可以風生水起，一個飽和的市場，怎麼和我們內地比？趾高氣揚的來，也得給我收起尾巴的回！”
“我海躍集團可是要去港城做生意的，港城不好乾嘛要去？”我笑了笑。
“我沒說港城不好，我的意思是，港城人來內地，來魔都去京都，必須要認清大小王，別自視甚高。”餘德盛嘴角一揚。
“這倒是，不過這都是個別例子。”我點點頭。
“今晚叫你來，就是讓你來看看港城張家的年輕人，你感覺剛剛的張福生和張靈珊怎麼樣？”餘德盛話峯一轉。
我想了想，接着道：“張福生，這個人四十歲我真的不太信，感覺爲人處世，沉不住起，容易得罪人。”
“張家大公子，富家大少爺，雖然已經在家族企圖做到高層，但年輕時候的囂張跋扈，還是或多或少保留了幾分，這個人來內地不多，在港城呆久了，眼界不是很大。”餘德盛說到這，他繼續道：“那個張小姐呢，你覺得怎麼樣？”
“張靈珊，她有情商的，她可以化解一些緊張的氣氛，不像張福生那樣目中無人，她知道收斂，知道進退，比較理性！”我點評一句。
“和柳如煙比呢？”餘德盛繼續詢問。
“如果是如煙，如煙不可能來這麼一趟，她根本就不會跟着張福生到魔都，到我餘家，我覺得張靈珊不如如煙。”我忙回應一句。
見我這麼說，餘德盛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了？”我忙問。
“你呀，你知道嗎？這個張小姐，她的野心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就剛剛的幾句話，就她和張福生兩人，我敢肯定，他們的父親更器重的是張靈珊，而不是張福生！”餘德盛點評一句。
“你這都能看出來？”我上下打量餘德盛。
餘德盛繼續道：“張靈珊這個丫頭，是拿主意的，至於張福生，不堪大用！可惜的是，張靈珊是女兒身，不然的話，未來執掌南洋國際的，肯定是張靈珊！”
“這樣呀？”我思量了起來。
“一個人的野心是藏不住的，你說她不如如煙，我倒有不同的看法，你說如煙遇到這種情況不會來，而張靈珊卻來了，你知道張靈珊爲什麼來嗎？”餘德盛饒有興趣地看着我。
“她怕張福生單槍匹馬，來惹禍？不好收場？”我忙問。
“這是其一，可以說有她在，可以幫張福生化險爲夷，有些事呢，只適合莽夫去做，莽夫做完了，就可以讓和事佬出來聊聊，最後呢，功勞的是那個和事佬的，並且事情解決，還能打開一些人脈，所以，你剛剛的那句話，其實是一語雙關！”餘德盛說到這，他繼續道：“你提醒他們不要被人當槍使，除了是外人，會不會張靈珊在拿張福生當槍使呢？張靈珊會想到哪一層呢？”
“這--”我發現餘德盛看問題很深。
“不過這次，我們也不是沒有收穫，起碼你認識了張大小姐！”餘德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