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喫完了!”我擦着嘴,有些狼狽地放下筷子。
“你怎麼喫這麼快,你還沒喝湯呢。”許春燕笑着給我打了碗湯。
“我喝。”我忙拿起碗,一飲而盡。
這一口喝完,我打了個飽嗝。
“餘楠你好逗,你喫的也太快了吧?”許春燕掩嘴笑道。
“許老師你慢慢喫,我差不多該走了。”我忙站起來。
“這麼快就走?”許春燕有些驚訝。
“嗯,我還有事。”我說道。
見我真要走,許春燕的表情有些複雜,她開口道:“餘楠,這三十萬老師短時間還不上,按照我現在的工資,需要還三到五年,不過我會半年還你一次,爭取一次還你五萬,這樣的話,三年應該可以。”
“我不急的老師。”我忙說道。
“你別這麼說,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你如果急用的話,我看看是不是可以問家裏挪一下。”許春燕繼續道。
“我暫時不急用,老師你別太放心上,我相信你。”我說道。
“行吧,謝謝你餘楠。”許春燕有些感動地來到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
“額!”我渾身一凜。
“謝謝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幫我!”許春燕和我分開,她的眼睛有點紅。
“老師你別這樣,我相信其他同學知道你有困難,也會幫你。”我說道。
“不,你不一樣。”許春燕說道。
看着許春燕感性的摸樣,我不自然地笑了笑。
離開的時候,許春燕依舊送我到樓下,見我車子開走,才走進樓道。
不知道爲什麼,我剛剛的心很亂,我知道和許春燕不可能,但有意無意間,我會想如果我和許春燕在一起會怎麼樣?
雖然這種想法在腦子裏一閃而過,但我總感覺有些負罪感,我認爲我不應該那麼想。
我幫助許春燕,並不是因爲我看上她,而是發自肺腑的想幫她。
或許許春燕在大學的時候給我的印象太好了,或許我覺得許春燕不應該有現在的處境,所以我纔會替她惋惜,替她不值,繼而有一種想幫她,保護她的想法滋生。
當然,我知道我的心態還不夠成熟,就像林淑芬說的那樣,不要和漂亮的女人靠的太近,會很容易迷失。
林淑芬說的那個女人是高婷美,但除了高婷美,會不會還有其他人?
回到家裏,我拿出剩下的半個西瓜,切好喫了起來。
打開手機,我看了眼王思思的留言。
並沒有回覆王思思,暫時我和她還是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倒是王豔在詢問我什麼時候上班。
拿起手機,我給孫美芝打了個電話。
“喂,小餘。”孫美芝接起電話。
“孫姐,我和王豔什麼時候上班?”我忙問道。
“下週一,下週一你們就可以來公司報道了。”孫美芝說道。
“好的孫姐。”我答應道。
“下週一我的團隊都會到,我給你安排了祕書,她以前跟過我,她會幫你瞭解公司,瞭解我們要做的產品。”孫美芝繼續道。
“祕書?”我有些驚訝。
“對,你別有心理壓力,你可以慢慢學,快的話三個月就能上手,暫時談業務我不會要求你去,等你熟悉了,自然會安排你。”孫美芝繼續道。
“好的孫姐。”我答應道。
“那其他不說了。”孫美芝最後道。
電話一掛,我忙把孫美芝交代的和王豔說了一遍,告訴她下週一上班。
“徐莉那邊怎麼樣了?你什麼時候拆穿她?”王豔話峯一轉。
“徐莉的事你保密,這件事過去了。”我說道。
“什麼意思?不會吧?徐莉這麼騙你,你還要和她談下去?”王豔忙問道。
“我們說開了,這件事到此爲止,我和她還是朋友,同學聚會的時候會官宣一下,至於以後,就以普通朋友的方式接觸。”我說道。
“啊?”王豔驚訝起來。
“現在最重要是工作是賺錢,其他的你就別管了,王豔我警告你,你不要再在同學和你表妹面前八卦了,以後我們是一條船的,我們在一家公司。”我提醒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肯定向着你。”王豔笑道。
“那就好。”我回應道。
和王豔聊了些其他事情,我這才知道姜曉梅已經找到房子,她最近在找工作,說是下午要去一家專賣店賣衣服。
“那我們電話聯繫。”王豔最後道。
電話一掛,我走到陽臺,剛打算拿出根菸,我就把煙盒丟進了垃圾桶。
備孕要戒菸戒酒,我不希望林淑芬懷孕生出來的寶寶不健康。
不知道爲什麼,某一刻我會疑惑,我會想我和林淑芬在一起到底對不對,特別是林淑芬想讓我幫她生個孩子。
只要林淑芬懷孕,她就會給我一百萬。
這一百萬並的誘惑對我並不是很大,相反我在意的是日思夜想的女神馬上會和我朝夕相處。
爲了和林淑芬在一起,這真的值得嗎?哪怕她懷孕了,以後不再見我?
我心裏打下一個問號。
今天週三了,日子越來越近,週六是同學聚會,而週一我就要搬進林淑芬家,至於高婷美,週末會離開江城。
想着這些事,我有些舉棋不定地在客廳的沙發坐下,再次拿起手機,打開了李淑芳的朋友圈。
看着林淑芬精緻的臉龐,我想起了那天她自殺的畫面,想起了她傷心欲絕的模樣。
或許林淑芬這輩子都不想要婚姻,她就是想要一個孩子作爲她最後的依靠。
就在我想着這些事的時候,我聽到一陣門鈴聲。
這時候會是誰呢?
我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出去。
蔣雯雯!
怎麼她會來我家?她不上班嗎?
“你怎麼來了?”打開門,我問道。
蔣雯雯穿着一條黑色的超短裙,上半身是一件喇叭袖的藍色襯衫,她一頭波浪捲髮垂在雙肩,一臉的笑意。
“我路過你們小區進來看看,看到你的車在車位上,我就上來了。”蔣雯雯走進門,她來回看了看,笑着道。
“你不上班嗎?”我問道。
“上呀,中午午休,下午一點才上班。”蔣雯雯繼續道。
“桌子上有西瓜。”我指了指餐桌。
“我爸讓我問你,這兩天有沒有剋制住?”蔣雯雯把門一關,笑着道。
“啊?”我一挑眉。
“我知道週末你在我家爲什麼不碰我了。”蔣雯雯臉頰一紅。
我擦,蔣雯雯不會以爲她爸讓我忍住所以我那天晚上沒碰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