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怎麼傻乎乎的？”柳如煙笑道。
“我傻嗎？”我問道。
“你還不傻嗎？整的跟個暴發戶似得，我說你都戴鑽表了，你還戴鑽石手鐲幹嘛？你怕別人不知道你有錢是吧？”柳如煙笑的花枝亂顫。
這個女人怎麼能性感到這種地步，這面對面坐着我真怕流鼻血。
移開目光，我不敢在柳如煙的胸前停留。
“給你的三萬塊錢花完沒？”柳如煙笑道。
“還剩一點，我前天買了些衣服。”我說道。
“買衣服記得剪標。”柳如煙說道。
“啥意思？”我好奇道。
“不可能每件衣服都買幾千上萬的吧，大衆知道的那些奢侈品牌穿多了不覺得審美疲勞嘛！”柳如煙繼續道。
特別有錢的人會剪標？
我有些懷疑地看着柳如煙。
柳如煙的這條裙子我就看不出啥品牌，但看料子和款式應該價格不菲。
“估計現在這個時候，顧傑已經知道你約我出來喫飯了。”柳如煙繼續道。
“他怎麼會知道？”我問道。
“這不難的。”柳如煙說道。
“爲什麼你家要和顧家聯姻？”我好奇道。
這是我的疑問，既然柳如煙家都那麼有錢了，那他家幹嘛要和顧家聯姻？
“我上面有一個哥哥，我作爲女兒，當然要嫁出去，我爸的意思，嫁人也要嫁門當戶對的，起碼對家裏生意有幫助。”柳如煙解釋道。
“你還有個哥哥呀？怎麼昨晚酒會沒見到他？”我問道。
“他在深城有公司，哪有空到江城來。”柳如煙說道。
“所以你是江城人？”我問道。
“在江城有房不代表我是江城人，你打聽那麼多幹嘛？”柳如煙笑道。
“我就是問問。”我說道。
“喫吧你！”柳如煙笑道。
服務員已經把餐食端上桌，他非常禮貌地開了瓶紅酒，給我和柳如煙都倒了一杯。
“你不能喝酒哈，你要記住你的身份。”柳如煙拿起酒杯晃了幾下，接着抿上一口。
見柳如煙在杯口留下一個口紅印，我拿起刀叉喫了起來。
這裏的環境很好，喫飯的時候還有老外彈琴，甚至不遠處還有人求婚，有服務員送上祝福。
似乎這裏的氣氛一直很美好，沒有人會大聲說話，大家都特別有‘素質’。
“我去趟衛生間。”差不多半小時，柳如煙擦了擦嘴，從我面前站了起來。
看着柳如煙一步步走向衛生間，我低頭看了看手錶和手鐲。
又學了一招，滿鑽的首飾不能多戴，戴多了就是暴發戶。
想着這些事，我看到一位女子正微笑地對着我這邊走來。
女人走得近了，我心裏打鼓。
“先生你好，我叫cici，我可以要一個你的聯繫方式嗎？”女人說道。
這不是王豔的前同事，那個在醫院打胎問客戶拿一大筆錢的杜莎莎嘛！
她似乎沒認出我，說來也是，那天在醫院，她剛做完手術，人比較憔悴，根本就沒在意我。
差不多也有一個多月了，杜莎莎的身體也該恢復了。
“不好意思，不要打擾我。”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杜莎莎的臉抽搐了一下，不過緊接着，她還是帶起一抹微笑，一張便籤紙放在了我的面前。
“這是我的電話，有需要記得call我。”
看着杜莎莎幾步離開，我掃了一眼號碼。
主動搭訕，問我要聯繫方式，而且還是在西餐廳，這讓我有些驚訝。
我並沒有丟棄這張便籤紙，孫美芝和我說過人脈等於錢脈的道理，或許以後這個杜莎莎對我會有些用。
“你喫完了嗎？”柳如煙不久就來到面前。
“差不多了。”我說道。
“帶我去兜風。”柳如煙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去哪兜風？”我問道。
“四處走走，要不去你家？”柳如煙笑道。
“我家亂的很。”我說道。
“和別人合租所以不方便嗎？”柳如煙問道。
“那沒有。”我忙道。
“行了，我就是試探一下你，你以爲我真去你家呀？我對你可不感興趣。”柳如煙笑道。
和柳如煙走出餐廳，我們剛坐上車，柳如煙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爸。”
“我剛喫完飯你就要我回來，我還有沒有自由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
沒幾句話柳如煙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說？”我問道。
“送我回家！”柳如煙說道。
“不兜風了嗎？”我忙道。
“顧傑和他爸去我家了！”柳如煙沒好氣地說道。
“啊？”我詫異道。
“走吧，免得我爸又要說我！”柳如煙喪氣道。
答應着柳如煙，我突然發現她似乎並不自由，總感覺她因爲家裏的事束手束腳的。
一路上柳如煙有些悶悶不樂，她有時候會看向窗外，會看江城的夜景，似乎這座城市對她來說有些陌生。
“柳小姐，我其實送外賣是體驗生活。”我不想再欺騙柳如煙，突然冒出一句。
“什麼？”柳如煙看向我道。
“我前一陣送外賣是體驗生活。”我尷尬道。
“不會吧，你別告訴我你真是魔都的那個什麼餘老先生的公子哥！”柳如煙眯着眼，她似乎對我警惕了起來。
“我和你說過我老家是恩施來鳳縣的，我也是農村出生來江城的打工的，我做過一段時間建築小工，我也當做老闆的司機。”我繼續道。
“你想說什麼？”柳如煙問道。
“你查到的那家公司，大股東是我，這個是真的！”我說道。
“什麼？”柳如煙很驚訝，而我也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我是大股東沒錯，但公司不是我的，我簽了一份協議。”我繼續道。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送外賣的？你怎麼會有公司？”柳如煙問道。
“要不你去一趟我家，我把協議給你看看，然後我再跟你解釋。”我說道。
“你爲什麼突然對我坦白了？”柳如煙雙眼閃爍，她特別驚訝。
“我不想騙你，我就是想真正的和你做朋友，毫無保留的那種。”我繼續道。
“你送外賣是體驗生活，你是一家公司的大股東，但這家公司不是你的，所以你在江城，你到底是做什麼的？”柳如煙連續發問。
（三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