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什麼警銜?是什麼警察?交警還是刑警?”
我連着問了一大串的問題,這不能怪我沒有考慮過老師的感受,只是現在姍姍無緣無故的被一個陌生人接走了,瞬間讓我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那個,這位家長你先彆着急,他是個刑警,年紀不大,可能在二十五歲左右吧,他忘記帶警官證了,只是穿了一身制服,什麼警銜我就不太記得了,我當時也沒注意看,但是我讓姍姍確認了他的身份,姍姍告訴我她認識這個人,所以我就讓他帶走了姍姍,你看看你有沒有認識的刑警朋友同學什麼之類的,不然不可能姍姍會跟着他走的,我們學校至今還沒有發生過一起兒童失蹤案,你放心好了。”
羅老師在電話裏頭安慰我,示意我不要太緊張,我努力的回想着我有哪些刑警同學和朋友是姍姍認識的,我的同學有一半以上已經沒做警察這個職業了,當初警銜畢業的夥伴們大多數都下了海經商,剩下的那些人,姍姍見過的不會超過三個,而且姍姍和他們的關係還不至於好到會讓姍姍跟着他們走的地步。
我一連又撥打了那幾個朋友的電話,結果所有人都告訴我沒有去過東方之珠小學,我又開始擔心起來。
我轉身往電梯口走去,何未央拉住我說,“你要去哪?”
“你說我去哪?當然是去找姍姍啊。”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何未央見我第一次發火成這樣,抓着我的手又鬆開了,嘴角抽動了一下張口說,“等我一下,下電梯需要門禁,我去找祕書過來,我等會陪你一起去找姍姍。”
說完何未央走進了辦公室,來到謝琴雨面前和她說明了有急事後,讓她把祕書叫到電梯口處帶我們下去,方曼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也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不一會,祕書急匆匆的從另外一個房間走了出來,來到我們身旁,二話不說進了電梯,我們也隨之進了電梯,按下了一號鍵後祕書拿出門禁卡刷了下按鈕下的門禁感應器,電梯開始運作,很快我們便來到了一樓,祕書在和我們道別後自行再次走進了電梯裏。
“對不起”
“什麼?”何未央問。
“剛剛是我太激動了,抱歉。”我很誠懇的向何未央說着。
“沒事的,是我我也會激動成這樣的,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我徑直走到車旁,何未央打開了車門坐上了駕駛位,我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車子在離開謝氏集團後飛馳在公路上,而另一頭謝氏集團這邊方曼和謝琴雨依然還坐在辦公室裏互相凝視着。
“昨天那個男人叫我離你遠點,最好是不要和你講話。”謝琴雨淺笑着說道。
方曼也附和着笑了起來,“你知道爲什麼他會讓你離我遠一點嗎?”
“因爲你會喫人嗎?還是怕我對付不了你呢?”
謝琴雨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表現出一副不屑的模樣,伴隨着一陣哈哈大笑聲。
“怎麼,這麼快就想要在自己鐘意的人情敵面前展現自己的主權了?”
說完,方曼從兜裏掏出一盒香菸,沒有理會謝琴雨的感受,打開後點着了一支吸雲吐霧起來。
謝琴雨依舊是笑而不語,像是在默認方曼剛纔所說的話。
“你知道嗎?喜歡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哦,什麼代價?我倒是很想知道呢,是我這條命還是這家公司啊。”
兩個女人之間鬥爭其實才是最好看的,特別是兩個爭風喫醋的女人,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一點也不誇張,現在的勢頭證明了,兩個女人也可以完成一臺戲。
謝琴雨的語氣句句帶着嘲諷,也許是因爲昨天那個男人告訴她,要小心現在坐在她面前的這個女人,自己有好感的男人對別的女人評價這麼高,心裏自然是不太舒服,不想在同性面前丟了面子佔了下風就得先把姿態擺出來,更何況,女人嘛,天生就是喜歡爭風喫醋的動物。
方曼陰險的笑容變得逐漸明顯,“我不管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但是你招惹誰不好,你偏要來招惹我,我這個人啊,最喜歡的就是把那些骯髒不爲人所知的祕密統統抓到檯面上,讓人對我低三下四的求饒,最後我再不留情面的抹殺他那卑劣的靈魂,你不覺得這樣會讓人感到愉悅嗎,哈哈......”
笑聲再一次在辦公司裏響起,謝琴雨則是抽搐着臉上的肌肉,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由心而發,感覺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會讓她後悔,可又不願丟了面子,勉強的應付着笑臉。
“三十年前,你的父親一手創建了謝氏集團這家公司,一路摸爬滾打,也算是在貿易領域掙得了一絲名聲,隨後公司越做越大,在十四年前正要準備上市時,你的父親突然跳樓自殺了,隨後你的母親也相繼因爲承受不住這份打擊離開了人世。”
方曼說到這,謝琴雨的眼神露出驚恐,這份塵封的往事在她坐上謝氏集團一把手後,就已經花了大價錢買斷了曾經所有消息的源頭,可以說除了那些知道這件事的故人,已經沒有人會記得這些事,更別說能夠調查到了。
“當時你才十六歲,正是花季年華,剛考上了一所不錯的高校,可所有糟糕的事情都相繼而來,最後你只剩下了你的弟弟,當年那件事發生時,你的弟弟只有六歲,真是可惜了,這麼小的年紀就失去了父母。”
謝琴雨身體在顫抖,忍不住開口道,“你以爲勾起陳年舊事就能擊垮我嗎?你太天真了,哼。”
方曼沒有理會謝琴雨,繼續開口說,“後來你爸的公司被董事會的那羣人奪了去,那羣人都是一些沒有人情味的白眼狼,沒有一個人願意照顧你們姐弟兩,你倒還好已經考上了高中,可你的弟弟卻只有六歲,生活根本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