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喫晚飯的時候這老爺子拉着我坐在書法裏面,一臉和藹,臉色紅潤,滿臉都是笑呵呵的。
他說道:“昨天我拿出法令算了一算,說是有人給了我一封信,我就讓我孫女去拿,然後看了看我就知道你拿走了什麼,很少有像是你這麼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就入這行了,別擔心,我只是好奇。”
“同樣有個事情要擺脫你一下。”他拍拍我的手背,讓我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事情恐怕是沒有那麼簡單。
我說道:“老爺子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就先說吧,最近我很忙的。”
他笑呵呵道:“我算過令,知道你很忙,所以要求的事情不大,就是希望你去除鬼的同時能把小女帶上,她雖然會點律令,但是可以說完全就是新手,我看你今日黑氣纏身,印堂發紅發黑,卻在今日也沒有見到你死掉,所以我就想你是不是和地獄有些關係。”
我額頭流下一滴冷汗,這樣都看的出來,我的確和地獄有關係,而且我看這關係還大着!
我便說道:“說實話我也是個新手,就怕會誤傷了你女兒,那個我可賠償不起。”
“哈哈哈……不用賠償,現在她流的血便是她以後流的汗,要是她現在不流血,以後就要流血了。”
這老爺子說話大着迷糊,說什麼流血不流汗,我聽的暈乎乎的,但是按照他的意思來說,貌似現在不磨礪她的女兒,那她的女兒以後就有着危險了。
我撓撓後腦勺說道:“老爺子,能別打迷糊嗎,不就是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嗎?您可以自己來教吧?”
而且說不定她以後不走這條路呢?我心中嘀咕着,能讀書幹嘛不讀啊?人長的漂亮,而且韓雪言現在成績又那麼好,聽說是初中部的前十,開年段大會的時候要上臺演講的人物,爲什麼要幹這一行?
老爺子耐着性子輕聲說道:“有些事情是天機不可泄露,我的爺爺曾經給我留下一卷天書律令,是一卷預言,如果按照我的判定,你們或許很快就會看見,也是這樣,我的爺爺才帶我來南疆之地,也就是現在的閩樂。”
我搖了搖手打斷他說道:“等等,你說你爺爺帶你來這裏,那老爺子你現在是……”
“老夫今年是一百三十四歲。”
我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一百三十四,血氣充盈,臉色紅潤,雖然說沒有我祖爺爺活的長,卻也是一個活過百年的長壽龜的!
看這院子裏空蕩蕩的,一共有着四處房間,卻只有三個人住,是那負責洗衣掃地做飯的王媽和韓雪言以及老爺子,沒有想到……您兒子還真是晚生子啊。
“雪言是我的第二個孫女,還有一個孫子早就出師去外面闖蕩了。”他好像有他心通,直接看穿我的想法。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老爺子請你繼續活下去,希望您死後下地……不是,上天堂。”
我差點把地獄兩個字說出口,連忙咽回去。
“你說什麼!小子!再說一遍!”那韓雪言端着一盤茶水和點心走了進來,恰巧聽見剛剛我說的話,登時美目含煞,滿臉怒氣。
“哈哈哈,雪兒,不要生氣,按照你們現代人的來說,地獄是不好的東西,而天堂纔是好的,但是按照我們內行人的說法,這小子可是在祝福我啊。”
老爺子立刻哈哈大笑,毫不在意。
韓雪言直接將手中的盤子拍在桌子上,瞪着我,十分憤怒,看她的爺爺喊道:“爺爺!他這是在咒你早死,不得好死呢!”
我嘴角抽了抽,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地獄、惡鬼、鬼物這些字眼可是以前天天都聽的見的,也不覺得是在咒別人不得好死,我的爺爺可還是希望着下地獄,囑咐我要拿着他的骨灰回那片地獄之地,將他葬在那裏。
老爺子爽朗的擺了擺手說道:“這雪兒你就不懂了,以後讓尹小友好好教教你我們內行人的規矩,要不然到了外面又說什麼地獄是不得好死的,那就要別人看了笑話,丟的就是我韓家的臉了。”
“什麼!!我要跟着他!!這個怪人?!!”
頓時韓雪言驚愕起來,顯然對我極其不信任和有着不好的看法。
我無奈扶額,這傢伙真要跟着我嗎?
老爺子說道:“雪兒你先坐下來聽吧,在現代,很多人把地獄想象成不好的東西,把什麼天堂當做很好的東西,但是並不是這樣的,在我們內行的祝福中便是以地獄爲最高,死後下地獄是一種祝福,而不是詛咒我不得好死。”
“爺爺!什麼內行外行的,雪兒現在可是掌控令很熟悉了!剛剛還判了一令這傢伙,就是什麼都沒有判出來。”
“所以纔要你跟着他學習,尹小友最近正好在處理一宗案子,我讓他帶上你一起處理,讓你見見世面,給你說說我們內行的一些道理。”
“爺爺!”
韓雪言又無能的喊道。
我這時插嘴道:“老爺子別說了,我就帶上她吧,但是我可要說好了,她之前我也看見了,就和一個普通人一樣,要是其中出了什麼差錯,可別怪罪我了。”
話說的好,先小人後君子,這韓雪言是爲一個大小姐,是一副死都不肯和我去破案子的樣子,要是人家不聽我指揮我也不能強求,畢竟這裏也不是什麼軍閥時代。
“什麼叫做和普通人一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下殺令!”說着,她惡臉相對,手中拿着一把紅色的小令,上面寫着一個殺字。
這種令就像是古代衙門裏的令牌,是一種生殺大器,用的好就是斬妖除魔,用不好,就劈了當燒火棍吧。
也同樣是這樣,這老爺子用的也是這律令牌,難怪身上有一種浩然正氣而威嚴的感覺。
想來這是法家,難怪鎮宅的是那石狴犴,原來有這幅淵源。
我無奈對這大小姐,老爺子滿臉嚴肅,威嚴說道:“令不是拿來殺人的,是用來降妖除魔的!”
韓雪言握緊了手中的令,手指頭都掐白了,最後還是收了起來。
我是不知道老頭子的良苦用心,也不知道爲什麼要讓這韓雪言跟着我,但是我想,有一個會點法術的人跟在身邊也的確不錯。
同樣也是個大美女,應該說過要答應這老爺子一件事情,就這樣的事情我倒是樂意許多。
我說道:“那老爺子,如果你這都算的出來,那你應該知道我深處什麼樣的地徑吧?”
“現在你的地徑是可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吧?是怕連累到雪兒這個不要緊,你還可以戴上帽子,誰都認不出你來。”
老爺子紅光滿面,這倒是開朗的很。
我之前心中想着那門口的石狴犴,應該是土裏面出來的東西,心中還想着要這老爺子告訴我哪裏有賣明器,或者說是死人身上的東西。
死人身上的東西,大多都是口中喊着玉珠,面上帶着面具,或者是身上繫着繩子防止屍變。
我要找的那種是真正進入地宮後遇到屍變的明器,也就是可以鎮壓鬼物的明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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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3點半作者君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