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眼睛代表什麼?
對此我並沒有定論,因爲從古至今,在人類的想象中眼睛就被賦予了許多的意思與榮耀。
有人說:人在做,天在看。
這何嘗不就是說,天上有一雙眼睛在看着你嗎?
而這人世間,也有許多的眼睛,陰陽眼、鬼眼、天眼,無論哪一種眼睛,都無不指向那些神奇飄渺的東西,那些一直被中國無數人追隨的東西。
但是男孩手中的眼睛似乎代表着另外一種力量,一種無與倫比的力量,而那把小劍也同樣,只是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裏去。
以此我推斷出,這兩種極端的力量出現在男孩的身上,像是太極一樣在男孩的身上保持着一種平衡,而那把小劍代表的力量丟失了,也正是那個石柱上,那個男孩用那隻長着眼睛的手去爪向村莊。
而另外一隻手和原來一樣,向外攤開,但是卻什麼都沒有,這不正是有人在傳遞着一個信息,就是男孩丟失了那把小劍,加上男孩那可怖猙獰的面孔,沒有了頭角,顯得越發的如同一個怪物。
如同一個魔王,所以那個眼睛的力量,壓倒性的將他侵蝕,他本以身作佛連,現在卻是坐在了骷髏上,身上纏繞着毒蛇,吐着信子。
但是之前那個蓮花下面如同蛇一樣的尾巴卻又在傾訴着什麼,這一切都無從可知,甚至連這個村莊被終結的年代都不知道。
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這些房屋的建築特點以及其上面的各色字體,應該是在這百年左右。
而正是我之前進來的時候看見那個紅色燈籠給我理由推斷的。
不僅僅是那個紅色的燈籠在燃燒,這些石柱上的骷髏頭也在燃燒,散發光亮,而是這全村子中的小半數房屋中都有些光亮。
難以想象,這些燈是如何燒到現在的。
我們繼續前進,穿過這一片屬於歲月的領地,又繼續向前走,我忽然發現周圍房子中都或多或少散發着火光,像是在爲我們照亮前路,十分詭異。
雖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但是我也差不多習慣了,只是張恬恬有些面露異色,渾身的蛇鱗都微微一張一合,吐露氣息,彷彿是一個在烈日下行走的人,走的渾身出汗冒起一般。
我仔細一看,她身上的蛇鱗竟然從鐵青變得有些黑灰起來,她伸出手撓撓手背上的蛇鱗,結果越撓越癢,臉上都有些猙獰,竟然抓下了血來!
一片薄薄的東西從她的手上飄落,我隨手抓在手中,攤開一看,竟然是一片薄薄,如同蟬翼的蛇蛻!
“好癢!好癢!我這是怎麼了?!”張恬恬手中不斷抓着,還從手背抓向臉上,手忙腳亂的。
我立刻叫道:“不要擔心,這是蛇蛻!你要蛻皮了!”
“蛻、蛻皮!好癢啊!”
張恬恬口中不停叫着癢,手背手臂上抓的是血,蛇鱗都被抓下幾片來,掉落在地面上發出如同鐵片落地的聲音。
那血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揚,彷彿在尋找着什麼目標,一滴滴蛇血滴落在赤紅色的土地上,竟然發出茲茲的聲音,冒出縷縷白煙,就如同硫酸一樣!
這血竟然是毒血!但是我沒有太大的驚訝,蛇神給予張恬恬的力量肯定不是什麼純粹的力量,如果一個神邸可以隨意的給予凡人力量,那天下還是人類的嗎?
所以張恬恬身上必定有什麼和蛇神有關,這種東西,讓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所謂的血脈。
而我就是這樣,繼承了夜遊神。
張恬恬靠在牆壁上摩擦着,身上的衣服都凌亂起來,最後乾脆一縷不剩,她渾身本來就是鱗片覆蓋着,所以身上只穿了一件衣服,此時更加是衣物全無。
姣好的身材,渾源的胸脯挺巧,就宛如被鱗片覆蓋的乳鴿,水蛇般的蠻腰扭動着,修長纖細的美腿疊交在一起,渾身鐵青色的鱗片密佈,在那如同月華的光芒下折射微弱的光芒,但是依舊遮擋不住她那屬於青春的身材,就好似一件藝術品。
一件由無數雕刻大師用那鬼斧神工般的技術,給予她那讓人都有些瘋狂的身材,比我所見過的都好!
就像是作爲女神的維納斯被創造出來,卻又一次被墮入了地獄中,化作那復仇的女神,與黑暗陰冷同行,在痛苦與懦弱中掙扎着,一條美人蛇就在於此。
她那雙完全黑色,就如同珍珠一樣的大眼睛血淚滴出,從那微弱的癢到此時肌理的痛苦,她的眼神和我對視。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猛然開闔之間,將手掌劃裂,鮮豔欲滴的血液流出。
我走到她的身前,將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脣前,血液順着手掌的紋理滑下一滴滴順入她的嘴中,她從痛苦的神色變成了掙扎與渴望,在一滴滴血液無聲的進入她的嘴中的時候,她的身軀也在扭動着,我半跪在地面上,魔刀就插在身旁,將她放在我的腿上,閉着眼睛巋然不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掌上的傷口癒合,血液也被舔抵幹了,她的扭動才停了下來,再一次睜開眼簾,就是她如同八爪魚一般的纏繞在我身上,那軀體輕盈,並沒有之前想象的那麼重。
那姣好的身材就這麼赤裸裸的在我面前,毫無阻擋,令人血脈噴張,她頭枕在我的手臂上,喘着粗氣,那滿是蛇鱗的臉上,看不出她真實的外貌,但是一定是一個美人胚子,她的脣輕輕開闔,可以看見那如編的貝齒和兩顆毒牙,以及那猩紅的信子。
她一口一口氣喘在我的脖子上,吐氣如蘭。
我嘆了口氣,道:“沒有事了,蛇蛻完成了。”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依舊躺在我的懷中,但是卻鬆開了腳,但是這麼一看,她竟然已經沒有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尾巴!
一條蛇尾!滿是鱗片!
原來剛纔,是這條尾巴纏繞着我。
張恬恬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淒涼一笑道:“我以爲我可以與命運鬥爭,但是現在我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安排好的。”
“你看見了他們在這裏加速變異嗎?”
“我的變異,就是從看着他們成爲蛇人死去的時候開始的。”
我無聲的點了點頭,將她從地面抱起,她慌亂了一下,很快就用雙手攬着我的脖子,如墨般的長髮徑直灑落,她那張臉才完全露了出來,她臉的弧線非常美好,下巴尖尖的,即便是這個時候微笑,也是十分的好看。
“這樣抱着我,不會重嗎?”她輕聲問道,有些淒涼。
我笑着搖頭,雙眼看着她,她也用雙眼看着我,臉色的淒涼變得有些痛苦。
“你很漂亮,但是被捲入這種事情中我很抱歉。”
“不是你的錯,不是命運的安排嗎?”她說道,眼中流出兩行血淚,立刻轉過頭去。
“我的樣子很醜陋吧。”
“不,不是的,你的樣子很美,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孩了。”我笑着說道,但是心中卻有些遺憾、淒涼,還有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那種難受的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噎着你了,有什麼東西在你的心中打鼓,有什麼東西在控制你的血液快速的流動,在控制着你的大腦悲傷着。
我拍了拍她的手臂,她渾身都十分的冰冷,我就彷彿抱着一個雕像,一個人世間最美麗的雕像。
她有些臉紅,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道:“謝謝你,君。”
“爲什麼叫我君?”我輕輕的歪了一下頭,一雙眼睛目不轉睛的看着她。
張恬恬伸出手輕輕的放在我的額頭上,脣口輕啓,閉上了眼眸,嘴角帶着微笑,但是她又似乎,有什麼話,卻又沒有說出來。
許久,她張開了眼睛,道:“謝謝你,君。”
我還是有些不理解她爲什麼要這樣叫我,但是我能感覺的到她那心中最後的少女情愫。
她一手拉起我的衣服放在鼻子前嗅了嗅,似頑皮般狡黠說道:“我記住這個味道了。”
我微微一愣,心中惆悵有失。
好了,明天就是星期五了,窩已經準備好直播啦!hhhh!!
然後還有什麼東西我就不知道了,因爲我也想不到要通知什麼東西,最大的東西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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