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接上文......
蕭督軍一批得培忠統歸德連並八城去,佔盡先機。
旁置虎臣搶功心切,急攪局。
但見這黑廝胡鬧,蕭郎倒也一時不好人前撅了面子。
況是對得虎臣之命,也早有謀算在胸,遂朗口忙也派了要津之責。
得聽此般言,黑虎臣狗臉一擺,也較服了氣,拿腔作調的就緊要怪,以圖調和氛圍事。
較之,蕭作苦笑不來狀,抬手無語按住。
"1919 1919 ! "
“你這賊黑廝,少跟衆兄弟身前兒耍詭。”
“虎臣吶,你聽好了。’
“我還是剛纔那句話。”
“今兒當着諸將都在,咱可把醜話說在頭嘍。”
“如此東西兩面主鋒向北,虎視洛陽、開封二處重鎮。”
“一,我不給你添餉加糧。”
“二,沒多餘的兵馬器刃補你增兵。”
“城池轄制之權,老子放下去,地方大小,如何統御,自己想辦法!”
“我的要求實就一樣。”
“要戰,必能功成拿定。”
“要守,亦不可使駐區轄地生出民變來!”
“旦要有違其中一頭兒,消息傳我耳朵裏......”
“哼!”
“軍法從事,定不輕饒!”
“虎臣、培忠,諸將們,聽清無有。
“軍中無戲言,說到辦到!”
蕭靖川戲虐間,再爲重申軍紀軍令。
對瞧,衆將亦無不趕來應和拱手,表去通曉事。
逐後,對得剩下地盤區轄,蕭再復令佔取之部將。
“黎弘生!”蕭喚。
“在,末將在!”黎緊出列靜聽。
“你部,一營兩千六百餘,去奪魯山、葉城、賓豐一線,佔三城。”
“身居虎臣一部南臨,城池不多,但區域遠闊,好生經營練軍,不得有誤!”蕭命。
“是!末將明白!”黎弘生遵言。
“趙應元。”蕭再喚。
“末將在!”趙應元答。
“你部,亦一營兩千六百餘,搶佔南陽、鎮平、南召、浙川、汝陽一帶,並五城。”
“地方不少,人馬倘是不夠,也較自行解決。”
“可堪成行否?”蕭作激將之詢。
聞是,那趙應元倒也不含糊,一抬虎目,鄭重矮身,加力握拳。
“督軍放心!”
“趙應元肝腦塗地,定不復所託。”應元好回。
旋即,蕭再最後甩眸繼祖處。
“許繼祖聽令!"
“是!末將在。”繼祖跨前兩步,走來當間兒,也答。
“你部堪堪兩千人頭兒。”
“我命你去盡佔汝寧、西平、遂平、新蔡、商城、銅柏、真陽、信陽,共八城。”
“繼祖哇,此一區域,雖較最挨西南,可成片人口稠密。
“你到此去,能擴軍來多少,都由你今後管代。”
“有多大本事,就給老子使來,倒要瞧瞧你的能耐!”
簫郎這般此說激勉,繼祖一時更甚感恩戴德。
明顯,這樣處置,放缺如此大一塊轄區,就是要爲繼祖一部蓄力,以期能壯闊聲勢是也。
當然,之所以如此,也較是對一路來,許繼祖任勞任怨,勞身傷神的一種報償。
畢竟,倘就真是論資排輩兒算,培忠、虎臣之後,便就是他繼祖一部來軍日久。
到得現下,卻落人馬最缺,總歸是覺有負於他。
而在場諸君,聽來繼祖得此肥缺地轄,也較服氣。
除了他許繼祖平素軍中人緣甚好,一團和氣,攢了聲評外,也有對得他之肯幹,有來肯定,有目共睹是也。
策馬揚鞭勇揮兵,英雄江山任我行。
就待是歸德府城衙門內,諸將俱接軍命之後,也不消多促吩咐。
各部首將歸營,皆欣然開赴所撥地轄而去。
一晃再又七八日過。
培忠這裏,懷柔之法奪佔爲主。
堪到十月廿三來,已是兵不血刃,盡佔七城,唯鹿邑小縣,因個縣令昏聵癲狂,有生齟齬,還在圍而策反事。
餘下諸將各奔駐地,實際情形,亦較大致不差。
獨獨個黑虎臣,其部暴雷個脾性,於許昌、襄城兩處,有過兵戈幹動。
當然,此情消息回傳歸德蕭郎處後,也口諭回報訓誡過,便就罷了。
此去孫、李、許、黎、趙五將不多表。
話是兩頭兒,再論另方高虎事。
說來那鳳陽高虎一部哇,業到得廿一日光景,才堪走近毫州城。
蕭靖川爲此急惱,親派喪門星傳將。
抓得高虎隻身赴歸德,才較明白具體細由去。
實際,這鳳陽兵馬,乃是早於九月下旬接到蕭命密信後,高虎就已是在着手準備整兵西走了。
可賴那高進庫,亦不曉是究竟圖個什麼。
原還半推半就,應了事,劃撥兵馬,且備了軍需後勤予人。
雖沒很是主動,但畢竟在山東事之情面上,多少也較配合。
但,好景不長。
就在十月初,合軍整肅,高虎馬上帶隊要離鳳陽之前夜,這高進庫要子,竟是突發一反常態,扣了此行將官後勤十五人。
要知,這些個勤務軍職人丁,俱乃負責行伍軍需要處矣。
他這麼一鬧,兩高姓將才便當夜就吵嘴大打出手了。
主將急惱無顧了後果,可想而知,底下兵丁一時會跟去鬧到何種地步。
唯是那才自南京得回的邢夫人一番好解勸。
兼病軀許文澤不顧傷身,夜跑奔走。
才相是堪堪摁住兩方局。
旦若無此邢、許二人,或恐一個收不住,就要演成兵變亦未可知。
所以,待高虎於後得出,隻身赴歸德,將這情況細表簫郎後,蕭靖川一時也隱恨惱火。
所想去,關聯到此前致中密報,此二高,同與邢夫人俱有勾當一事,心下盤謀分析。
斷定,必爲那高進庫得信,邢式其子高拜自身義父,對他多有刺激。
說千道萬,不過兒女私情罷了,此子這般拎不清。
亦確徹底枉費簫郎在山東對他後謀之事也。
失望透頂蕭靖川,望面高虎形狀,心中自也有來幾分嫌惡。
無法,對得此般突發狀況,蕭來當下,縱有心要多懲治,可奈終究鞭長莫及,亦只好短時姑且隨他鳳陽地鬧去。
而高虎一部,此番領得五千舊兵,亦並未加派什麼要區。
僅是勉強委責亳州、太和、穎城,再接壽春,堪作四城之地,以駐屯兵。
這片地,處南直隸西北一隅,毗接鳳陽亦是不遠。
如此安排,後繼,要其部往舊主鳳陽處要得軍餉、糧籌,也是都較方便。
權且,便也就這麼着了,還堪爲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