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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碗湯(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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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能是喬寒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連喫飯都喫得這麼舒心。

  平時跟羅溪一起喫飯,她喫什麼都很香,連帶着喬寒的胃口都好了很多,不過現在喬寒發現,如果不讓羅溪喫,讓她在一邊看着的話,他的食慾更好了呢。

  羅溪差點流下兩行心酸的眼淚,眼巴巴地看着她心目中的英雄,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她的喬寒學長,一口一口喫着米飯夾着菜,不時還喝口湯,他的儀態很好,簡直像是漫畫裏走出來的貴公子,可是——可是!!!可是隻能看不能喫這種懲罰到底爲什麼要施加在她身上啊!

  她心痛的差點死掉,但又沒辦法。喬寒看着好說話,其實說一不二,最後羅溪是餓着肚子回房間的,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一陣悲從中來。

  結果突然有人敲門,過去一看是管家吳叔。吳叔對她笑:“餓了吧?這是少爺特地讓廚房給你做的,快趁熱喫。”

  羅溪心想,學長果然還是那個好學長,至於惡魔體質什麼的……一定是自己看錯了,一定是。

  她開心地喫完了托盤上的四菜一湯,洗了澡後上了會網便睡了。

  可第二天一出房門就看見吳叔拉下來的臉,一看就知道那人又來了。咦,仔細想想……那女人叫什麼名字來着?羅溪沉思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來,她問了吳叔得知喬寒正在書房看書,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敲門等待裏頭傳來一聲進來,羅溪試探着朝喬寒靠近:“學長……那個人……她又來了誒……”

  喬寒正翻着一本財經雜誌,聽到她這麼說,沒所謂道:“來就來吧,外面的路也不是我家的,她想站還能不給站麼?”

  “你真的不想見她呀?”羅溪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我見她做什麼?”

  羅溪抿着嘴,眼角餘光突然掃到書桌上放在電腦旁的一個雕塑。那個雕塑很明顯是以喬寒爲藍本,而且上頭還刻着一個名字:席蕊。

  啊……就是學長的前女友。羅溪咬緊了嘴脣:“學長不想見她的話,怎麼還把這個雕塑留着呀?”問完了才發覺自己好像有點酸味,連忙解釋:“我只是隨口一問……”

  喬寒聞言,纔想起真正的喬寒之所以把羅溪趕走,就是因爲羅溪不小心碰碎了這個雕塑。他附身之後一直沒注意,原來這個雕塑在這兒啊。伸手拿過來打量一番,覺得挺粗糙的,這書房裝修的這麼高雅,放個這樣的劣質品實在難看。

  想到這裏,他隨手把雕塑拋給羅溪,羅溪嚇了一跳,好在這東西並不重,但儘管如此,她還是……撲空了。

  不過地上有地毯,倒也沒摔碎。要是從再往前一點可就砸在地板上,那不碎也得碎。她捧着雕塑有點不知所措:“學長……”

  “你幫我把它扔了吧。”喬寒毫不在乎。“一直覺得它擱在這兒挺礙眼的,跟裝修風格很不搭。”他放下手中雜誌,很認真地問羅溪,“你覺得這玩意雕的像我麼?”他有那麼醜?就算記不得自己生前的模樣,喬寒也能確定現在自己用的這具肉身是非常帥氣的。

  這醜了吧唧的雕塑放在這太礙眼,早點丟早點好。

  羅溪呆呆地哦了一聲,拿着雕像走了兩步又回頭困擾地問:“那我……扔哪裏去呀?”

  “哪裏都可以。”喬寒攤手。“隨便你。”

  “……哦。”

  她傻乎乎地走出去,把雕塑丟到了廚房的垃圾桶,然後整個人就呈現出一種放空狀態,直到吳叔提醒她到了復健時間纔回神。

  喬寒做完復健才發現羅溪一直在走神,不知道這丫頭在想什麼:“怎麼了?”

  羅溪還是有點呆的樣子:“沒什麼……”就是心裏沉重。她做喬寒的復健師也有一段時間了,如果說在這之前她還對喬寒喜歡上自己抱有希望的話,那麼這段時間讓她認識到一個事實——喬寒之於自己,是朋友,是哥哥,卻永遠都不可能是愛人。

  他不會愛她的。

  所以她也在很努力地收起自己的愛戀,表現的平常而自然。一直以來她都表現的很好,可席蕊的出現讓羅溪意識到自己還沒有完全走出來,即使現在她已經可以和喬寒談笑風生,甚至還會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討論一下哪個明星比較好看,但這一切都無法掩飾一個事實:她還沒有完全調整好自己。

  她當然沒想過一定要和喬寒有結果。她只是想幫助喬寒,並不是想要傷害他。但是和他在一起越久,她便越是難以逃脫。

  “別想太多。”喬寒拍了拍她的腦袋。“你的腦子那麼簡單,複雜的事就不要想了。”

  羅溪噘嘴,她哪裏有那麼笨?

  “席蕊的事你不必擔心,我會解決的。”喬寒輕咳一聲,“對了,早上你沒起,吳叔說接到你家裏打來的電話,要你有空回給他們。”

  羅溪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她故意把手機靜音就是不想接奶奶的電話,結果他們竟然還能打到別墅來……當初她就不該把記着電話號碼的本子留在家裏。

  “是有什麼事嗎?”喬寒問。

  這就有點難以啓齒了,羅溪乾笑了下,說:“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她現在二十六了,連男朋友都沒交過,奶奶特別擔心,總是要她回老家相親去。

  喬寒道:“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到你的,請一定告訴我,不要客氣。”

  “好,謝謝學長。”

  喬寒回房洗澡去了,羅溪站在原地嘆了口氣。羅奶奶現在什麼都不管,見到她就逼婚,還說她不肯相親就別回去看她,羅溪跟羅奶奶的關係還不錯,但再不錯的關係,有了這樣的逼婚也讓她很受不了。

  想了想還是回了個電話,自然又被羅奶奶一頓罵,最後羅溪答應了這週六回家相親纔算完。

  她呆滯地看着手機,心想,自己的確也該想點別的了,成天待在別墅裏怎麼找得到男朋友,也許相個親她就能遇到真正心動的人呢?

  這事兒她也沒跟喬寒說,週六就請了假回去。

  相親對象是羅奶奶的一個老姐妹介紹的,在事業單位工作,人大概有一米七五,中等個頭,不胖不瘦,五官端正,戴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挺斯文的樣子。

  跟羅溪說話的時候也挺好,彬彬有禮,看不出有什麼毛病。兩個人喫了頓飯後交換了手機號碼,男人也沒有經常找她,只是每天禮貌性地問候,時不時聊個天,討論下彼此的工作繁不繁忙。

  慢慢地羅溪覺得這男人不錯,雖然跟喬寒學長沒法比,但也算是老實可靠,於是就答應了對方的追求。

  只不過她的工作比較忙,兩個人見面的時間並不多,只能靠着通訊軟件來聯絡感情。

  席蕊在別墅外頭等了幾天,知道喬寒是絕對不會再見自己,也就死了心,再沒出現過。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喬寒現在已經能拄着柺杖走路了,雖然步子很慢,但總比最初連知覺都沒有要好很多。羅溪仍然每天給他熱敷按摩,他能走路,有一大半的功勞都是羅溪的。

  這天羅溪正給喬寒按摩,喬寒的眼睛盯着電視,羅溪卻突然冒出來一句:“學長,我半個月後結婚,你來嗎?”

  喬寒聽了,愣了足足十秒,才啊了一聲:“你說什麼?”

  “我半個月後結婚。”羅溪又重複了一遍。“你會來參加婚禮嗎?”她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你不來的話也沒關係。”

  “……結婚?你什麼時候認識的?我怎麼不知道?”

  羅溪說:“我怎麼好意思跟你說這些啊……反正我每天也就上午上班,就回家相親認識的嘛,我奶奶認識的朋友介紹的。學長你放心,他絕對是正經人,還是有編制的呢。而且是獨生子,他爸媽我也見過了,人挺好的,對我也不錯,再加上我奶奶一直催得急,所以就定下了。”

  “你怎麼沒有告訴過我?”

  “因爲……這是我的私事啊。”羅溪很自然地說。“我之前暗戀學長,這不是不好意思說嘛,現在可以說啦,我們婚紗照都拍完了。”說着把手在毛巾上擦了擦,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相冊遞到喬寒面前:“學長你看。”

  喬寒睨了她一眼,看着婚紗照說:“太矮了。”

  羅溪翻了個白眼:“一米七五不矮了,比我高十釐米呢。”

  “你穿了高跟鞋就跟他差不多高。”喬寒皺眉。“長得也不行。”

  羅溪在心裏腹誹:誰說一定得是帥哥才能結婚?

  這一張張照片看下去,喬寒挑出了對方無數毛病:“太乾巴,皮膚黑,沒什麼力氣,骨相不好,印堂發黑……”總之在他眼裏,羅溪的未婚夫就是行走的豬八戒。

  “學長!”羅溪叉腰。“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我可翻臉了啊!”

  喬寒看向她:“你值得更好的。”

  “我都二十六了啊,要是再不嫁人,我奶奶就要急死了。”羅溪嘆口氣。“反正他對我也還行,結婚嘛,不就是兩個人湊合過日子?”

  “你怎麼能這麼以爲?”喬寒覺得不可思議。“結婚是爲了兩個人的生活比一個人更美好,如果只是爲了湊合,你一個人難道比不上結婚?”

  “……”

  “你仔細想想,剛纔你說見過他爸媽,他說過結婚後怎麼住嗎?”

  “……先跟他爸媽住一段時間,然後有婚房吧……”

  “也就是說從今以後你要負責照顧他爸媽,替他盡孝,然後生兒育女做家務,把時間都浪費在柴米油鹽裏……不覺得可惜嗎?”

  羅溪傻乎乎地說:“每個女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你可以選擇不這樣。”喬寒認真地看着她。“想結婚就去結婚,如果不想結婚就不要勉強自己,明白嗎?”

  “我……沒有不想結婚,我覺得結不結婚都沒所謂,但是我奶奶希望我早點成家,那我就滿足她老人家,就是這樣。”羅溪說。“也不是所有夫妻結婚都得有愛情啊,我爸媽當年就是相親結的婚,不也感情不錯嗎?而且我跟他認識挺久的了,不會有什麼事的。”

  喬寒又看了眼照片中的準新郎,總覺得對方的模樣看起來有點奇怪,反正是哪哪兒都看不順眼。

  羅溪揉着他的穴道說:“學長不用爲我擔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能對自己負責的。我爸去世之後,奶奶就一直唸叨着想抱曾孫,而且學長你現在的康復情況已經很好了,結婚後我可能就要辭職了,你每天堅持復健,早晚不用柺杖也能走。”

  她起身收拾用了的水盆跟毛巾,又擦了擦被濺了水的地面,然後聽見喬寒說:“我是不會去參加你的婚禮的。”

  她僵了一下,才笑嘻嘻道:“沒關係,那我到時候先把喜糖送過來,學長你別嫌棄就行。”

  說完,端着水盆走了,也沒說話。

  喬寒又看向握在手裏的手機,眼神沉了下去。

  因爲還有半個月就結婚,所以羅溪接下來直接請假沒有再來別墅,甚至還提出了辭職申請。別墅裏的人都很捨不得她,因爲這姑娘又真誠又可愛,還非常貼心,這顆開心果要是走了,別墅不就又沒了人氣麼?

  吳叔爲此每天都怨念地盯着喬寒看,要是少爺能追小溪就好了!

  喬寒卻悄悄派人去查了查跟羅溪結婚的那個男人,他看照片的時候總覺得不對勁,結婚照一般不都是很親密的麼?可那男人從頭到尾都跟羅溪保持距離是什麼意思?

  一個星期後他拿到調查報告時,眼神瞬間便冷了。

  所有人都說他是性格溫和的大少爺,很好相處,但這是要看跟誰。和羅溪吳叔這樣的人在一起,喬寒的確好說話,可若是不值得的人,他便是那隻從忘川河裏爬出來的厲鬼,不講情面。

  雖然喬寒說了自己不會去參加婚禮,但羅溪還是送了請柬跟喜糖。吳叔瞪着喬寒,不知道少爺這是怎麼了,不去婚禮就不去吧,畢竟腿腳不方便,可是你喫了人家的喜糖喜餅卻連禮金都不出也太過分了吧?不管怎麼說小溪在別墅這一年多,大家都是朋友,怎麼說也得包個大紅包啊!

  結果這少爺非但沒自己沒包,也不許他們包!

  什麼人!

  吳叔在心裏腹誹。

  可羅溪結婚那天大清早,喬寒就起牀了,現在他拄着手杖的話可以走幾分鐘的路,只是不長。

  自己挑了身精緻的黑色燕尾服,戴了領結,打扮的非常隆重。吳叔看到的時候還愣了一下:“少爺你這是……”

  “參加小溪的婚禮。”

  吳叔頓時就笑了:“這纔對嘛,大家都是朋友,哪能不去呢?少爺你紅包準備了沒?我——”

  “誰說我是去賀喜的?”喬寒輕飄飄看了吳叔一眼,示意保鏢推着自己往前走,吳叔站在原地愣了幾秒,不是去賀喜是去幹什麼?難道是搶新娘?

  這話勉強也算對。

  喬寒到的時候正熱鬧着呢,羅溪看見他來特別驚喜,把他安排在了貴賓那一桌,喬寒落座後,身後保鏢一字排開,個個黑西裝黑墨鏡,跟黑社會似的,看得喜宴上不少人都朝這邊指指點點。

  和男方的親友比起來,羅溪這邊可以說是寒酸的,三十幾桌酒席,女方親友就只有兩桌。

  喬寒的對面是新郎的父母,他們看見喬寒這排場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肯定是未來兒媳的老闆,有錢着呢,一個個都笑逐顏開跟喬寒套近乎。喬寒心思沒在他們身上,只用語氣詞敷衍。

  很快,司儀宣佈新郎新娘上場,喬寒抬頭去看從紅毯那頭緩緩走來的羅溪,她今天化了妝,顯得格外漂亮,嘴角也帶着笑,雖然不清楚她喜不喜歡那個男人,但可以肯定她是對未來的生活充滿期待的。

  新郎牽着新孃的手到了臺上,司儀笑眯眯地詢問:“X先生,請問你是否願意娶羅溪小姐做你的妻子?一輩子愛護她,保護她?”

  新郎注視着羅溪說:“我願意。”

  司儀又問羅溪:“羅溪小姐,請問你是否原因嫁給X先生——”

  “她不願意。”

  這一聲出來,所有賓客都傻眼了,朝來源處望去,就見喬寒接過保鏢遞過來的手杖,從輪椅上站起來,又重複了一遍:“她不願意。”

  “你誰啊?!”

  “學長!”羅溪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這人竟然是來搗亂的。

  喬寒對她安撫一笑:“我這麼說是有理由的。”

  羅溪還是不敢置信地瞪他。

  兩個保鏢揹着手站在喬寒身後保護他,另外五個上臺,兩個把新娘羅溪護送到喬寒身邊,另外一個更換U盤,兩個站在投影儀前面守着。

  很快,投影儀上就播出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這其實也沒什麼,重點是其中一個主角是新郎。其中一個主角是新郎也沒什麼,重點是另外一個主人公也是個男人!

  衆人譁然,整個會場頓時鴉雀無聲。

  視頻裏兩個男人還在說話,“你真的要結婚?”

  “我不結婚怎麼辦?總得給我爸媽留個孫子吧。不過你放心,我爸媽開明得很,說只要我結婚有了孩子就隨便我怎麼過。”

  “你沒騙我嗎?”

  “我騙你幹什麼?我對女人都硬不起來,得先去把自己擼硬了才能上,你以爲我願意?”視頻裏的新郎撇了撇嘴。“我跟我爸媽商量過,結婚後先跟他們住,然後房子寫的也是我爸媽的名字,到時候生了孩子就跟那女人離婚,你放心,孩子房子她一個都帶不走。”

  兩人又膩歪了會兒,便擁吻到了一起,場面之糜爛令人咋舌。

  羅奶奶已經氣得暈了過去。

  今天來的賓客可不少,新郎那邊單位的同事領導,同學發小全來了,但誰都沒想到會有這麼勁爆的發展!

  羅溪呆呆地看着投影儀,好像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喬寒嘆了口氣,拄着手杖走到她身邊,單手把她摟到懷裏,說:“知道了嗎?他真不是個好東西。”

  羅溪把鼻涕眼淚全朝他昂貴的燕尾服上抹:“我稀罕你告訴我!”

  “我要是不告訴你,你想想你得多慘。”他仰天長嘆。“本來想早點告訴你的,後來一想,可不能這麼便宜他。”

  不弄得那人身敗名裂,他就詛咒自己再在忘川河待一千年。

  羅溪眼都哭紅了,半晌,仰起頭無助地問喬寒:“怎麼辦呀學長……今天這事兒,怎麼收場?”

  “放心,有我在呢。”喬寒對她笑了笑。

  事到如今羅溪只慶幸因爲要挑黃道吉日的關係,他們決定先辦酒席再領證,如果計劃順利的話,剛好後天是吉利日子,要是再晚一晚,她都不敢相信會是什麼結果!

  她抓着喬寒的手,在他懷裏被帶出了婚禮場地,可直到坐進車子裏羅溪還止不住的渾身顫抖,眼淚不住地朝下掉,也不知是後怕還是心痛。

  喬寒伸了個拳頭到她面前晃了晃。

  她哭得正厲害,隨手推開。

  喬寒鍥而不捨地又伸過來。

  羅溪抹了把眼淚,妝都花了,當時跟妝的化妝師也懵逼了,全程石化,所以現在羅溪的臉沒法看……假睫毛掉了,眼線花了,淚痕遍佈。

  她抬頭看了喬寒一眼,又看着眼前的拳頭,問:“幹、幹什麼?”

  喬寒沒說話,只是把拳頭晃一晃。

  羅溪伸出兩隻手,結果戴着手套很麻煩,氣得她隨手扒了下來丟到一邊,一根一根把喬寒的手指頭掰開。

  他的掌心赫然放着一塊水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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