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你是不是應該先解釋清楚這位小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呢?”一進到山洞內先難的是幽冥的師傅鈥煞。
“小煞你彆着急我這不就說了。這位大人不是別人正是聖光大6七大主神之一的月之神冰月月大人。”天垧示意鈥煞冷靜一些然後緩緩地說道。冰月在同一時間將自己的色和瞳孔的顏色恢復原狀。
“你……你是說…………神…神族?!”在場只有邁德、鈥煞和維忒大喫一驚而同時毫不知情的單玄對冰月的身份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對他而言高手就是高手無論是什麼種族的都一樣。
“徒兒你早就知道了?”鈥煞轉頭看向一派輕鬆的幽冥問道。
“也沒有很早就最近才知道的。”幽冥聳聳肩無所謂地回答道。
“我的天啊!你怎麼還能那麼輕鬆!你喜歡一位主神主神!你到底懂不懂這代表着什麼?就是說冰…………月之神好歹都有一萬歲了!”邁德真的快被幽冥打敗了。
幽冥依然是那副模樣“那又如何?反正我喜歡月月喜歡我就夠了。”冰月聽到幽冥那麼輕而易舉地說出這麼羞人的事情臉上不禁浮上兩朵紅暈。
“但是…………你們兩個的身份和年齡都相差太遠了。”邁德顯然不覺得這是可以一笑帶過的問題。
“邁小子你先不要吵站到一邊去。月大人既然您和冥小子的關係呃…………密切那天垧有必要告訴您一件事情。”對於在詞彙上有些詞窮的天垧來說它想了很久纔想到‘密切’二字。
“請說。”冰月總覺得天垧要說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也不自覺地正視這件事情。
“不知道……您有沒有感覺到在冥小子身上有什麼特別的氣息?”天垧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我身上有什麼特別的氣息?”幽冥抬起手觀察自己的身體卻不見任何的異常。
“………………沒有。”冰月思索了一會兒纔開口回答道“不過我只是覺得他的能力似乎已經達到瓶頸永遠無法達到比這更高的成就。”冰月接着說。
“這就是我要和您說的事情。”天垧點點頭。
“你這是什麼意思?”冰月就快被天垧給搞糊塗了。
“對啊!大長老爲什麼會忽然扯上我的事情?”幽冥也同時說道可惜他依然被忽略了。
“大長老這件事情不如有我來說吧這樣會比較恰當。”沉默了好一會兒的鈥煞說道。
“那…………好吧維忒你跟我出去別打擾他們。這位客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觀我們的龍谷呢?”天垧先後對維忒和單玄說道兩種差別甚大的語氣讓維忒極爲不滿。
“你是龍族最強的對不對?要不要和我打一場?”參觀龍谷單玄倒是沒什麼興趣不過若可以和龍決鬥的話那可就不得了了。
“客人這邊請。”天垧的頭上冒出三條黑線但面上依然掛着笑容說道。
等到單玄和維忒出去以後鈥煞纔開始說故事“在將近兩百年前有一條剛成年沒多久的獄火龍。這條獄火龍得到長老們的同意化作人形到人間去闖蕩一番。”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幽冥不解地問道結果卻換來一陣捱揍。“哎喲!師傅你幹嘛打我!”幽冥可憐兮兮地說道。
“別插嘴。”鈥煞看了幽冥一眼說道。幽冥唯有乖乖地閉嘴湊到冰月的身旁小聲抱怨。
“翊聽你師傅說話。”冰月輕笑道。
“獄火龍在大6上遊蕩不久就被一羣屠龍者知道了他的身份。獄火龍被屠龍者所騙因而受了重傷差點兒連性命都丟了。”見幽冥沒有再插嘴鈥煞才接着說道。
“然後呢?”冰月問道。
“後來他被一個人族女子所救這才得以保存性命。”鈥煞說道。“但是悲劇卻是從這時候開始。那獄火龍愛上了他的救命恩人一個平凡的人類女子。那個人類女子也愛上了獄火龍。”
“人族和龍族嗎?”冰月微微蹙起眉頭。
鈥煞停頓了片刻才接着說道“是的人龍相戀是不會有好結果的。這件事情最終還是被龍族的長老知道了他們不顧已經懷孕的妻子將獄火龍帶回龍谷今生今世不能踏出龍谷半步。過了不到五年獄火龍因爲相思過渡逝世了。”
“你說…………那人類女子懷孕了?”冰月下意識的將視線轉向幽冥。
“嗯那女子在懷孕的十年後終於順利生產。不過生下來的不是孩子而是一顆蛋。女子的事情被村民知道了村裏的人不但將龍卵扔下山崖還將女子用火刑燒死。”這回兒鈥煞沒有停止繼續說道。
“那……那顆龍卵呢?”冰月有些緊張地問道。
“龍卵掉下山崖所幸的是有樹葉衝緩了力道這才得以保存下來。直到五十年前我十歲的時候在森林中找到了那顆龍卵帶回來龍族。這顆龍卵在龍族火龍們的幫助下直至二十五年前總算是順利誕生了。”鈥煞說道。
“二…………二十五年前?”幽冥和邁德同時說道。
“是的。”鈥煞凝重地點頭。
“我…………我就是…就是那顆龍卵?!”幽冥呆呆地說道。
“對你就是那顆龍卵。”鈥煞對着幽冥說道。
“你們在他身上下了禁制嗎?”冰月輕緩地問道當鈥煞開始說這個故事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個大概了。
“嗯這就是爲什麼連月大人您也感覺不到他身上有龍族的氣息的原因。”鈥煞出言道。“由於它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多在龍卵內不但沒有吸收到龍族的能量而且還一度受過重傷。所以在他還沒達到大劍師級別以前是絕對不能解開他的禁制。”
“那爲什麼這麼多年來你都不曾告訴過我?而且在我印象中我是和小曉他們一起長大的不是嗎?”幽冥近乎咆哮的聲音在山洞內響起。
“你要我怎麼告訴你?說你是人龍混血你的父母是因爲人和龍族所以纔會相繼身亡的嗎?還是說你要我告訴你你不是孤兒你是被人扔下山大難不死的龍卵?瀾曉和優欣雖然是孤兒但從小就在龍谷附近的村莊長大你自然是認識他們了。”鈥煞冷靜地反問道。
“翊你冷靜一點兒。”冰月說道。
幽冥深吸一口氣似乎想要平息自己的怒氣和凌亂的思緒。“我先出去了。”
“我去陪他。”冰月望着幽冥離去的背影輕聲說道接着便轉身離開了。
“媽咪!”早已恢復成手掌大小的天鏈正要追上去卻被邁德一手抓住了。邁德雖然知道天鏈是神獸不過這個時候還是幽冥比較重要。他可不希望一直神獸將幽冥的心情越弄越糟。
邁德緩緩地說道“鈥叔叔別怪他。”
“我怎麼會怪他…………邁德去找大長老和二長老來。”鈥煞搖搖頭覺得邁德這句話有些可笑。
“是。”邁德微微頷然後才走出去找大長老和二長老。
順着幽冥的氣息冰月來到了龍谷最高的地方。在這裏可以看見一望無際的山脈連綿不斷的山就像是在敘述着大6上各族間那不斷的聯繫。同時也可以清楚地看見天垧那輪皎潔的明月彷彿在呼喚着大6上的生物注意它一樣。
“翊………………”冰月輕喚道。
幽冥沒有回頭看冰月只是用充滿痛苦的聲音說話。“月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嗎?”
冰月停下腳步很想走前去安慰幽冥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纔好。這時冰月的腦海中閃過優欣在晚宴前曾對她說過的一句話“月不是我說你不過你偶爾也要向幽冥撒嬌一下展示自己小女人的姿勢啊。”
“翊你是不是開始討厭我了?”冰月忽然對着幽冥說道。
幽冥聽到冰月這番話轉過身眉頭深鎖問道“月你在說什麼?”
“不然你怎麼都不理人家…………”冰月主動地抱着幽冥柔聲細語地在幽冥的耳畔說道。“看到我就這樣愁眉苦臉的一定是不想見到我了。”冰月放開幽冥半垂下頭扁嘴有些賭氣的意味兒眼角還閃爍着淚光。
“我…………我怎麼會不想見到你!”幽冥手忙腳亂的安慰道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冰月這個樣子。
“那你爲什麼一見到我就皺眉頭你要怎麼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冰月擺明是在刁難他。
“我……………………”幽冥除了‘我’這一個字以外好像就不會說其他的話了。
“我不管你要證明給人家看。”冰月別過頭看起來就是一幅生氣的樣子。不過不像是平常的冰月倒是有幾分像彬星。這也不能怪冰月她平常都是一幅淡淡的模樣一下子要她撒嬌她怎麼可能會?所以最好就是學彬星彬星這樣的動作可不少哦!
幽冥靈光一閃伸手圈着冰月的腰在她耳邊說道惹得冰月一陣臉紅“月你要我怎麼證明?”
“你……你離我遠一點兒再說!”冰月用雙手抵着幽冥可惜卻沒有什麼力道軟綿綿的倒像是邀請多於抗拒。
“我怎麼捨得你這麼可愛………………”幽冥低下頭吻上冰月的脣。這次幽冥沒有像平常那樣只是蜻蜓點水似的吻。既然冰月沒有反對他自然十分樂意加深自己的吻。
過了好一陣子幽冥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早已氣喘吁吁的冰月。冰月原本白皙的臉上因爲剛纔的激吻浮上了幾道紅暈顯得更加嬌媚讓幽冥直盯着冰月看。
“討……討厭!”冰月輕捶幽冥的胸口一下但對幽冥而言那不過是瘙癢罷了因爲冰月根本沒加什麼力量。
“我還以爲你很喜歡。”幽冥裝傻無辜地說道。
“你…你………人家好心來安慰你你就只會欺負人家。”冰月看似在生氣但是卻賴在幽冥的懷裏半點兒要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謝謝你。”幽冥輕聲說道。
“謝什麼?你要謝的不是我是你的師傅。如果不是他的話那我就不可能和你相遇。如果不是他的話那我們也不會在一起。所以你應該要感謝他而不是在這裏生悶氣。”冰月的雙手攀上幽冥的脖子說道。
幽冥沉默了片刻直視冰月黑色的眸子說道“走吧回去了。”
“等等。”冰月忽然拉着幽冥在他的臉頰上送上一擊響吻然後調皮地輕吐舌頭徑自開溜了。
“月!”幽冥愣了一會兒纔回過神來趕緊追着冰月那抹銀黑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