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七走了我纔想起來,最後那段直播我還沒看完就被他直接掐斷了,不知道徐慶現在怎麼樣了。聽小七的意思,似乎是留了他一條命?想來想去也沒個結果,我蹲在地上抽了三根菸後,暈乎乎的上了電梯。
回到房間的時候,曼陀羅和蘇大妞都已經睡了。或許她們都從無道嘴裏聽說了一些消息,所以故意避開與我面對面,以免讓我尷尬吧。
凌晨三點,我躺在被窩裏,在腦海裏將今晚發生的事情又回味了一遍。我承認,雖然無道和紫氣的做法觸犯了法律和道德的底線,但是現在想起來,我竟然隱隱有種快意。還是那句老話,無論遊戲抑或是現實,沒人在乎你用什麼手段,自古便只有四個字:勝者爲王。
晚上睡得實在太晚了,第二天九點多我纔起來。走出房間,驚訝的發現蘇大妞和曼陀羅也都沒上遊戲,正坐在客廳閒聊。
“蘇姐,曼姐。”我揉了揉眼睛,跟他們打招呼。
“旺仔,恭喜你。”蘇大妞扭頭看了我一眼,莫名其妙的說道。
“幹嘛?拜早年麼?”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有沒有紅包?”
“呵,你這種大老闆,還要姐給你包紅包啊?”蘇大妞抿嘴笑笑:“昨晚扔出一千五百萬的感覺爽不爽?”
“額”我臉上一紅,不敢看她們的目光:“你們都知道了?”
“不止是我們知道了,現在整個江山美人遊戲玩家恐怕都知道了吧?”曼陀羅動了一下筆記本電腦:“自己看吧。”
心裏隱隱的已經猜測到了一些什麼,但我還是乖乖的接過電腦,鼠標滑動,看清楚了九州官方論壇上一條火熱的帖子:【全程直播:江山大陸玩家首起強女幹案,真tm丟江山玩家的臉】!!!
下意識的點開視頻,裏面首先傳來了西門小慶的聲音:“張xx呢?”
由於視頻經過處理,並沒有出現張振雄的全名。
“走了啊。”視頻裏的慕言甩了一下頭髮,嬌滴滴的哼道:“看不出來啊,他都快五十歲了,喫了兩片偉哥竟然比你都厲害,累死我了。”
“擦尼瑪的臭-婊-子,你說什麼?”
“徐慶,你這是幹什麼?”視頻裏浴巾掉落的慕言敏感點被打上了馬賽克,但聲音很清晰:“我是按照你的指示做事,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mlgb,我是讓你陪他喫飯,讓你和他上牀了嗎?擦尼瑪的,你就是個婊-子!”
“我本來就是婊-子,你是第一天知道麼?徐慶,我早就受夠了!虧你還是個男人,每次就那麼幾分鐘,根本滿足不了我!要不是爲了你每個月給我的幾十萬,我才懶得和你在一起!”
“臭-婊-子,你tm找死!”
“打啊,繼續打啊,打的是不是很爽?在遊戲裏打不過鬱望,在現實裏又得乖乖給人做狗,真不知道你活着還有什麼意思!不怕實話告訴你,一想到你那個噁心的東西碰過我,我就作嘔,想吐!”
“去尼瑪的臭婊-子!”
“拿開你的髒手!你還敢碰我,信不信我現在報警?”
“報警?老子就是要碰你!!”
“徐慶,你tm畜生!畜生!來人,救命,救命啊”
“啊救命救命”
“徐慶,我們沒關係了,你不要這樣,不要”
“徐慶,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視頻的最下方,是短短的一行文字介紹:福州海灣酒店總經理徐慶因涉嫌違背婦女意願,強制與之發生關係,已經於今晨被警方逮捕,海灣酒店同時陷入停業整頓狀態。
“旺仔,我說你怎麼這麼喜歡慕言啊,這妞身材真不錯。”蘇大妞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我胳膊碰了我兩下,詭笑道:“這個都打馬賽克了,應該沒你昨天看的爽吧?說,看現場直播的時候,你有感覺沒?”
“刷”我老臉一紅,急忙關掉了視頻:“蘇姐,你敢不敢純潔一點?”
“誰不純潔啊?”蘇大妞哼道:“你們男人不最喜歡邊看這些邊lang費生命?”
“蘇姐,你贏了”不敢看蘇大妞火辣辣的目光,我鼠標滑動,掃了一下下面的回覆。
1樓、【王家老八】:昨晚剛擼了三次,早上看這段視頻又補了一次,丫的,哥是不是要完了?
2樓、【春花秋月何時了】:樓上牛叉!你以爲自己是鬱望大神啊,一夜五次郎!
3樓、【塵埃落定】:看了三遍才認出來,視頻裏的女主角好像和當初鬱望豔-照事件的女主是同一個人啊!那個男的,難道就是西門小慶?
4樓、【朕愛耍流氓】:3樓眼殘,鑑定完畢。另外,看完這段視頻,我表示真心無語了。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表明這件事和【某大神】有關,但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來,這是赤-裸-裸的復仇。
5樓、【皇上都夭折】:是啊,我想問一句,地球人誰能阻止鬱望復仇?
6樓、【哥就是善惡不分】:我也想說當初那個屌絲忘情忘愛確實已經不在了這種做法,又與西門小慶何異?
7樓、【藍田猿人】:不管是西門小慶還是現在的某神,相互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讓我們普通玩家怎麼敢安心的玩遊戲?我想問問,某神大肆覆滅江山門派,我們還要不要反抗?
8樓、【海爾兄弟沒錢買衣服】:你還反抗個毛啊?某神願意覆滅哪個門派就覆滅哪個,咱們可別跟着摻和了!萬一事後被人家黑了,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9樓、【財神護着我】:我覺得某神不會這麼**吧?跪求九州官方出面,給所有玩家一個說法!
10樓、【愛江山更愛美人】:頂樓上,跪求九州官方出面,給所有江山玩家一個說法!
“旺仔,看完這些蛋疼的評論,是不是心情很沉重?”後面的幾十頁要求官方出面給說法的聲音鋪天蓋地,蘇大妞見我臉色不太好,問道。
“沉重?我爲什麼要沉重?”昨晚我都想通了,事情因我而起,西門小慶陷害我在先,不管官方要拿出什麼處理手段,我一個人承擔,不連累紫氣和無道也就是了。
因此,我很輕鬆的道:“許西門小慶出手陷害我,就不許我報復了麼?別說九州官方掌握不了證據,就算掌握了還能咋的?昨晚無道的人也說了,西門小慶賄賂政府官員,而且酒店裏還提供吸毒、賣-yin等服務,就算追查下去還能怎樣?”
“喲,看不出來啊,現在你心理素質還挺過硬啊。”蘇大妞詫異的說道。
“只有經歷過地獄般的折磨,纔有徵服天堂的力量,只有流過血的手指,才能彈出世間的絕唱。九州官方介入還能咋,大不了再去監獄待一段時間唄。”懶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說下去,我衝到洗手間洗漱。
“旺仔,今年春節你有什麼打算?”神清氣爽的從洗手間出來,桌子上已經擺上了熱騰騰的早餐,曼陀羅一邊擺着碗筷,一邊問道。
“還有六天就過年了,我還能有什麼打算。”伸手拿起了一個饅頭,喝了兩口稀飯,我說道:“今年春節就在這過,等遊戲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都忙完,再考慮何去何從的問題。”
“那也行。”曼陀羅坐在我對面,欲言又止。
“對了曼姐,昨晚我出去的時候,你不是說有什麼事兒要和我說?”我忽然想起昨晚她說的話,順嘴問道:“現在說吧。”
“她能有什麼事兒,還不是因爲剛剛做了你的情人,想多和你待會,培養培養感情唄!”蘇大妞對曼陀羅打了一個眼色,說道。
“蘇琴,你亂說什麼呢?”曼陀羅小臉上浮現出一坨微紅:“你想和旺仔培養感情就直接說,不要把我拉上!”
“我們這不是一直在培養?”蘇大妞挺了挺碩大的飽滿,巧妙的繞過了剛纔那個話題:“旺仔,你覺得我和蕭婷婷pk,誰會更厲害一些?”
“這我哪兒知道?”我鬱悶的道:“蘇姐,蕭婷婷好歹是剛來福州,咱能不能不欺負她?”
“你心疼?”蘇大妞臉色一沉。
“我心疼個屁啊。”我翻着白眼道:“就是覺得蕭婷婷也挺不容易,該讓着就讓着她一點。”
“哼。”蘇大妞隨手把筷子放在桌上,扭頭就走。
“蘇姐,你這就生氣了?”看着蘇大妞的背影,我緊張的說道。
“旺仔,你真不明白蘇琴的心意?”曼陀羅見蘇大妞回房把門關上,抿嘴笑道:“別的事情她都能讓,可就是這件事不行。”
“那是爲什麼?”我不解。
“因爲她喜歡你啊。”曼陀羅認真的道:“其實我覺得蘇琴真的很了不起,雖然她願意拿你和我的事情開玩笑,但我能體會得到,她是從心底接受了我。你想想吧,換做別的女人,有誰能夠做到?哦,或許那個吵着給你當小老婆的蕭婷婷也可以。”
“暈”饅頭堵住嗓子,差點直接把我噎死。
“其實蘇琴一直沒和你說,你入獄的那段時間,怕你媽媽擔心,蘇琴經常和老人家聊天,你媽已經不止一次催促過你們的婚事了。”曼陀羅看着我道:“再怎麼說她也是女孩子,難道你等着她向你求婚麼?”
“曼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菊花發緊,嗓子乾澀的問道。
“什麼意思你心裏有數,不過哎,現在還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曼陀羅咬了咬牙,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又終於忍住。從座位上站起身,道:“你在遊戲裏事情還不少,抓緊時間處理。”
“曼姐,你怎麼怪怪的?”我敏銳的問道。
“昨晚睡得不太好吧。”曼陀羅推開房門:“別想那麼多,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