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日不知道是誰死在這裏呢!你以爲憑你是我對手麼?”李雲飛頗爲不屑的看着刀魔。然後看向**的地方,再看看刀魔彷彿早就知道的模樣,心中不由一怔,看來這個刀魔早就知道,而且刀魔和那些人一定有了什麼交易,恐怕那些人動手的信號就是刀魔動手的時刻!
“怎麼樣?擔心了?呵呵!今日洛陽就要變天了,到時候就是整個大唐,那個時候我就是大唐新的國師,虯髯客你就等着吧!”刀魔說道這裏,臉上已經開始瘋狂,李雲飛看着刀魔雙眼一瞪,在他看來這個刀魔就是個瘋子!
“切!真的如你所想麼?那麼我們就拭目以待吧!不過今天就是你血債血償的日子,幾年前周家莊那場血案,是你嫁禍給蕭若寒的吧!最後只留下週猛而已,是爲了讓周猛質問蕭若寒,然後讓蕭若寒將不得不出手將周猛除去,最後讓蕭若寒再也無法回頭是麼?你這個師傅爲了徒弟還真是煞費苦心啊!”李雲飛雙眼冰冷的看着刀魔,竟然能下手屠殺一個山莊的人,這種人的心腸是何其的毒辣,恐怕就是惡魔也不過如此吧!
“嘿!嘿!嘿!。。。。。。”刀魔看着開始混亂的洛陽城,頓時大手一揮,無數邪派人物頓時扯下外套,開始向着那些正派人攻擊起來,李雲飛眉頭緊鎖,果然這些人是有預謀的,幸虧自己當時也做了相應的佈置!
“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刀魔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不知道這樣是和朝廷爲敵,他也不會有任何好處,可是爲什麼他要這樣做?”白蓮花臉色有些蒼白的看着這些開始和正派人士絞殺在一起的邪派衆人,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做,按理說自己應該算是邪派衆人,可是現在自己已經和刀魔站在了對立面,而且還被袁天罡和玄苦大師救了一命,她現在真的不能確定自己屬於哪方的人。
“白施主!現在現場很混亂今日從施主出手幫李施主看,白施主絕對是善良之人,所以現在還是不要再摻雜其中,不然的話呆會很混亂的情況下,老衲等人是無法估計施主的!”玄苦大師此時露出一副瞭然的模樣,然後看着白蓮花微微一笑說道。
“啊!?玄苦大師早就料到了是麼?難道。。。。。。難道剛開始這只是玄苦大師你們一起演的戲?這。。。。。。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白蓮花震驚的看着玄苦大師,這裏面的事情實在是讓她有些轉不過彎,不過看到玄苦大師很快的指揮着少林武僧對着邪派衆人圍剿,明顯是早有準備的樣子。
“呵!呵!沒錯!這些都是秦王讓我們配合他演的一場戲,就是爲了給刀魔和一些不壞好意的人看的,只是沒有想到白姑娘會對秦王如此在意,不過秦王也是讓老道等人儘量不要傷害姑娘,看來秦王是早有所覺啊!”袁天罡看着擂臺之上與刀魔遙遙相對的李雲飛,心中一陣感慨,誰能知道整個洛陽的局勢都在這個年不過二十的秦王手中呢?
“呵!呵!。。。。。。”白蓮花眼神有些迷離的看着一臉嚴峻的李雲飛,心中可謂感慨良多,她實在是沒有想到李雲飛不僅有一身令人羨慕的武功,就是智謀心機也是如此讓人琢磨不透,“那我是應該慶幸了!能夠被秦王如此惦記,也是小女子修來的福分,可憐的是隻有小女子被矇在鼓裏!”
“無量天尊!白姑娘不必如此,今日白姑娘如此已經是做了最明確的決定,還是等到事後讓秦王爲白姑娘解釋吧!老道也要去了!”袁天罡看了看白蓮花,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拂塵一擺,單腳一點,竄向爭鬥不休的戰場。
“白姑娘還是先行退開吧!相信秦王也是不想讓姑娘受到傷害,在下還要爲秦王送兵器,就先行告退了!”卓一凡看着白蓮花臉上變了數變,不由出聲安慰起白蓮花,本來卓一凡是看不起白蓮花這種人的,可是白蓮花的所作所爲讓卓一凡改變了看法!
“不管如何!既然決定了!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今日我一定要他給個說法!”白蓮花將絲巾一抖,迅速的包起一個邪派衆人,然後一抖,頓時讓對方失去了戰鬥能力,看了一眼李雲飛然後毫不猶豫的衝進人羣。
李雲飛與刀魔站在擂臺之上看着遠處也是烽煙四起,李雲飛不由眉頭皺的更深,自己雖然已經準備的很全面,但是對方也是有備而來,那洛陽百姓恐怕有些傷亡還是在所難免,尤其是李雲飛看到不遠處那個王統領竟然帶着黑壓壓一邊騎兵,向着這邊衝來,如果不是士兵將人羣疏散的話,這一下就會有不會少的傷亡。李雲飛也是心中大怒,這些人根本沒有估計到百姓的死活,本來李雲飛還想將這些人留下慢審的,可是現在看來沒有那個必要了!
“刀魔?!難道你敢做不敢當麼?虧我師傅還說你性格雖然暴慄,但是爲人還算是擔當,今日我看刀魔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啊!”李雲飛看到刀魔嘴角那抹冷笑,彷彿一切只是一場遊戲一般,這讓李雲飛一陣氣憤,這個刀魔已經算不上是一個人了,他竟然那洛陽百姓的生死來進行這場遊戲!
“哼!哼!哼!。。。。。。哈!哈!哈!。。。。。。”刀魔聽到李雲飛話,看着一邊正在於周猛相鬥的蕭若寒,眼中閃過一種嗜血的光芒,“秦王殿下本座不得不佩服你,竟然根據那個傻大個的話,知道本座的當初是如何做的,其實還有一點你沒有說,蕭若寒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本座怎麼可能讓他輕易的就這樣成長!”
刀魔臉上露出瘋狂的表情,彷彿要將一切毀滅一樣,雙眼已經被血絲充滿,顯得異常兇狠,此時的刀魔像一隻野獸,更多過像人!看着自己的單刀,刀魔將刀刃靠在嘴邊,竟然伸出血紅色的舌頭去輕輕的tian着,然後看着李雲飛,閃過一絲嘲弄。
“當初在蕭若寒獲救時本座已經知道,讓蕭若寒去執行這麼危險的任務,本座又怎麼能安心呢?”刀魔回憶着說道,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竟然少有的露出笑容,這樣只是讓李雲飛知道刀魔更加瘋狂而已,因爲這個刀魔根本就是已經沒有了人性!
“那爲什麼你沒有救他?反而讓他被周猛所救!”李雲飛有些不解的看着刀魔,按照刀魔如此說他應該還是很在意蕭若寒纔對,可是當時爲什麼刀魔沒有去救傷重垂危的蕭若寒,他最得意的弟子呢?
“當時本座順着他留下的暗號,很快的找到了他,不過那是的他已經被那個傻大個救起,這讓本座不由萌生一個想法!如果讓若寒感受這些人的關懷,然後和這些人產生感情,最後我在出面讓他親手殺了這些人會是什麼樣的情景呢?”刀魔說道這裏眼前一亮,彷彿自己做了多麼明智的決定一般,這讓一直聽着的李雲飛雙拳不由緊攥起來,這個刀魔已經徹底的瘋了。
“咔吧!咔吧!。。。。。。”李雲飛緊攥着拳頭髮出一陣關節的脆響,然後更是狠狠的盯着這個彷彿在說着與他無關的故事一般的刀魔,這樣的人還有救麼?“瘋子!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李雲飛心中大喊着,可是表面並沒有表現太多!
“嘿!嘿!秦王殿下,你是不是也是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練無情魔刀就是要絕情絕愛,我這樣做可是爲了若寒能夠更好的成長起來,可是讓我失望的是,他真的對那個女人還有整個山莊的人產生了感情!這怎麼可以?爲了能讓若寒走向正確的練刀道路上,本座這個做師傅的自然要爲他做些什麼!”刀魔有些歇斯底裏的看着李雲飛說道,似乎這在他看來是多麼了不起的事情,而且還是一心爲蕭若寒着想,李雲飛不由可憐的看了一眼蕭若寒有這樣的師傅,或許這是蕭若寒最大的悲哀!
“難道你就這樣逼着讓蕭若寒將全周家莊的殺盡?你簡直就是惡魔!”李雲飛狠狠的瞪着刀魔,本來周猛的事情就是這些,可是說到這裏似乎最終的兇手依然是蕭若寒,不過經過李雲飛還有狄仁傑等人的分析,這種事情可能性極少,只能接下來看刀魔怎麼說了!
“嘖!嘖!嘖!。。。。。。”刀魔看着李雲飛搖了搖手指,看來事情絕對不是這麼簡單,不然的話以刀魔的性格早就承認了!“本座一直在等着,終於等到了這一天,蕭若寒竟然要成親了,秦王殿下你說這可不可笑?本座看蕭若寒已經用情很深,實在是已經無藥可救,所以本座出現讓他殺了新娘以及和她有關的人!”刀魔說到這裏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