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突然很想出去透透氣知會了心兒便從旭日園的後門出去了。因爲過年的關係滿街都喜氣洋洋的貼着春聯和福字小孩子滿街的跑着嬉耍大人們都提着禮物走訪親友如我這般一人的路上很是少見。習慣般地走到如意館雖然在新年中但是文學館卻已開着可是一身女裝的我不便進入在門前站了一會只能轉身走開。
“梁夫人。”是苻清流那溫潤的聲音。
我停下腳步循聲看見從文學館中走出的苻清流一改往常的黑衣今天的苻清流身着了一身青藍色的衣袍正顯出他那個年紀透着的成熟卻少了以往的不近人情。“苻大人不是再也不想見到我何以把我叫住?難不成苻大人想提醒我以後這大街我都不能走了?”
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如此一問苻清流先是一愣隨後說道“梁夫人是如意館的常客嗎?”
“我沒有必要回答你這個不着邊際的問題。”我知道在武朝女子是不能議政的。
“那關於梁家將近的喜事呢?”苻清流嘴角帶笑的問道。
“那還多虧了苻大人的大力撮合。苻大人對梁家的事真是關懷備至先是將軍和我的婚事如今還不遺餘力地想讓梁家變成蒙古的皇親我們真是感激涕零。”說起日照的事我也心煩氣躁了。
“聽夫人的語氣似乎梁日照娶郡主並不合意?”苻清流對我的話有些奇怪。
“對於我的家人我不在乎他們的權力有多大家世有多麼的顯赫我關心的是他們的幸福!你可知自己的一言半語對別人的幸福會有多大的影響?”
“一個人的幸福是自己去爭取和把握的也不是別人的隻字片語可以去破壞的。”苻清流聽了我的話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多謝苻大人的指點月華告辭。”我沒有辦法反駁苻清流的話也不想再與他爭執不斷。
“梁夫人保重。”不知苻清流爲何說出這句奇怪的話語。
回到旭日園只見心兒在門口出不停的張望“小姐你回來就好我可急死了。”
“心兒別急慢慢說。”
“姑爺又回園子問二少爺可有來過之後見夫人不在又問了好多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心兒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
“如實回答就好。”我安慰道。
“小姐姑爺的問題我都不知怎麼回答!”心兒說道“姑爺問小姐去哪了心兒答不出;姑爺又問小姐可有不開心心兒還是答不出。”
“心兒你唯一不對的就是到現在還沒有去準備晚飯。”我拍拍心兒的肩膀說道。
“小姐你總是拿心兒尋開心。我這就去廚房。”心兒圓圓的臉蛋一下子由悲轉喜。
聽心兒所言日旭正在找日照可別出了什麼事情。我放心不下往日照的園子走去果然日照不在卻遇見了坐在廳中的日旭。
“將軍。”我輕輕喚了一聲。
日旭聽見我的聲音從原本的思緒中緩過神來“你可又看見日照。”
“我一路走來都不曾遇見。”我走到日旭的面前。
“我這個人可是太無情了!”日旭伸手把我拉近結實的手臂環住我的腰悶頭靠在我的胸前。
連着幾天日照白天總是不見蹤影夜晚不知何時回的家一早又不見了人。日旭不想婆婆和舅舅過於擔心一直推說日照是忙着爲入軍營做準備纔不常看見他。
“小姐梅蘭小姐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