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口回道:“苻大人也同樣的好興致。”
“梁夫人與苻某一向喜好較爲相近。”苻清流口氣依舊不變。
“大人這位就是梁日旭將軍的夫人。”一個妖嬈的女聲從旁插入聲音的主人是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談不上絕世容顏卻渾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懶而性感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眼角有着一顆美人痣。
“梁夫人這是我的侍妾莞莞。”原來這就是明妃口中的莞莞能獨得苻清流的喜愛果然是別有一番風味。
“我是白月華。”我也較爲客氣地說道。
莞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道:“如月光華想必說的就是夫人你吧。”我知道她許是在嘲笑我的容貌便別過臉去苻清流突然說道:“莞莞別失禮了!”
“我自知容貌平凡苻大人不必刻意迴避。”不知爲何我覺得苻清流的每句話都是在嘲諷我。
“梁夫人爲何總曲解我的意思?”苻清流臉上帶着笑意。
“那也是苻大人說了讓人曲解的話。”我絲毫不肯相讓。
莞莞更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梁夫人真是誤會大人了。”我不服地回瞪了她一眼。街上的人越來越多路過的人從身後推了我一把我一時沒有站穩向前跌去。
“月華!”苻清流磁性的嗓音和日旭溫柔的聲音同時叫道。苻清流此刻已伸手扶助了我的肩旁而日旭不知何時趕來拉住了我的手臂。
“多謝苻大人相助內子。”日旭邊說邊把我拉到他的身邊。
木仁王爺也出現在了這邊“梁夫人沒事吧!”
“月華沒事!謝過王爺謝過苻大人!”我平復了呼吸說道。
“真是巧啊!相請不如偶遇不如苻大人和我們一同遊玩?”木仁王爺開口相邀。
原以爲冷僻的苻清流定會拒絕可他卻笑着說道:“王爺真是好提議大家一起既熱鬧又好玩那苻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於是我們一行從八人變成了十人只是苻清流和莞莞落在最後。
日照看見苻清流便拉着郡主遠遠走在前面日旭也放慢腳步與我和梅蘭走在一起。
“梁夫人你可要喫糖葫蘆?”郡主看見街邊的攤子回過頭大聲地問道。
我看了看梅蘭她搖了搖頭我便搖手向郡主示意不喫。郡主作了個可惜的表情拉着日照買了五串給了兩個嫂子一人一串自己獨留了三串便聽見日照笑她別喫壞了牙齒郡主反說道:“如果可以留在這裏天天喫着糖葫蘆哪怕把滿口的牙都喫壞我都願意。”日照臉色黯然不語。
“梁夫人請喫梅花糕。”莞莞走上來遞着用手帕小心包着的梅花糕。
“謝謝!”我接過梅花糕很是奇怪她怎麼知道我喜歡這糕點。
莞莞好像知道我的疑問走開時說了一句:“大人買的。”我心中一痛拿起梅花糕慢慢喫了起來。
“梁夫人的故事很是深奧。”木仁王爺的問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王爺所指的是?”我恭敬的問道。
“等待五百年的硃砂痣。前日晚上小雅她和我說了這個故事我問她何處聽來的她才告訴我前日梁將軍與你又來找過她故事是你告訴她的。”木仁王爺解釋道。
“我只是想借這個故事勸郡主切勿過於執着。”我說了當時的初衷。
“小雅問我聽完這個故事有何想法我就回答了她一句話珍惜眼前人。梁夫人的想法每每很是獨特不知這次又是如何的?”木仁王爺等着我回答。
“月華當時看到這個故事是一種奇怪的感覺。”
“哦?”木仁王爺有些喫驚。
“是不是我們每個人都在錯過?我們不停的追逐着自己認定的方向最終卻現目標就在身邊?愛是這樣凡事皆是如此。有時我們把這歸於命運有時又不得不承認是我們過於執着矇住了眼睛。”說完我翻開自己的掌心。
“真是巧。”木仁王爺有些驚訝。
“大哥快過來幫忙猜燈謎獲勝的可以贏到那盞走馬燈。”日照在不遠處招呼道。
此時的天空已漸漸黑了長安街上掛着的各式花燈都已點亮我們往日照那邊擠去遠遠便可看見那搭着的臺上掛着一盞做工精細的走馬燈。這盞燈十分特別它的亮光並不是由燭光所出而是這盞燈的燈面十分特別雖然比不上其他燈的亮光但它卻開始微微透着光亮而且隨着天空的暗去那光芒越的明顯。
“這盞燈的燈面就像你頭上的簪會自行光。”日旭說道“你可喜歡這盞燈?我贏來送你。”
“大哥郡主很喜歡這盞燈我想贏了送她。”日照擠了過來“可是這個比賽的規則是男女雙方都要猜對三個燈謎然後男的矇住眼睛射箭女的在旁幫助瞄準。”
“這般複雜?”日旭問道“那你要好好花心思了。燈謎在哪裏?”
“這些掛着的燈上都寫着燈謎。這些燈謎猜完後便沒有比射箭的機會了。”日照說道。
於是大家便分頭開始猜燈謎我在猜謎這方面從來都不行便在擂臺前站着。
莞莞不知何時站在我的身旁問道:“梁夫人怎麼不去猜謎?”
“我不擅長。”我簡單的答道。
郡主在梅蘭的幫助下猜對了三個;日照在日旭的幫助下也集齊了三個燈謎。
“我這裏還有三個猜出的燈謎我這就幫你去找到時我們也上臺去比箭。”日旭站回我身邊說道。
“月華姐姐我這邊又集了兩個到時你和梁將軍一起去比賽。我們一起去猜。”梅蘭拉着我擠進人羣。
“謎面是曲打一句詩。”梅蘭仔細看着燈下的謎面讀道“月華姐姐你可有想到什麼?”
我完全沒有頭緒。
“對酒當歌。”苻清流不知爲何也有興趣來猜謎。我便扯下謎面遞給苻清流。
“你留着吧!”苻清流說完便又踱開去了。
不一會兒日旭過來找到我可是手中並沒有猜對的燈謎梅蘭便把自己手中的拿了出來我把苻清流猜對的那條也交到梅蘭手中“夫君過會你與梅蘭上臺比賽可好?我對於射箭一竅不通梅蘭或許更能幫上忙。”
日旭看了我好一會不語想來是默認了我的說法梅蘭也就沒有過多的推辭。
最後日旭與梅蘭、日照與郡主與其它兩對男女上臺比試射箭。
“你爲何不上臺?”苻清流看着臺上的衆人問我。
我隨口說道“我既不會猜謎又不會射箭。何故上臺?”
果然以日照的精準箭法和郡主的恰當幫助他們這對三箭都射中了紅心。而日旭和梅蘭似乎配合較差只射中了一箭。其它兩對的成績也不如日照他們。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老闆要日照和郡主在答對一道燈謎才把那盞燈給他們。
“兩位聽好了謎面是扁擔作字兩頭看。打一個成語。”那老闆朗聲說道。
日照和郡主二人站在臺中央低頭沉思。郡主本就對漢語懂得不多日照也不擅長猜謎。兩人漸漸都陷入了冥思苦想的境地。
梅蘭和日旭也一時沒有想到。
“始終如一。”苻清流突然低頭輕輕在我的耳邊說道。
我聽罷便抬手招呼日照做了個“一”字的手勢然後指了指梅蘭。
日照恍然大悟說道:“始終如一。”
郡主高興地提着燈走在前面苻清流走上前來說道:“王爺梁大人苻某就此告辭。”便與莞莞二人走開去了。
我心中一動快步趕上去:“剛纔謝謝苻大人了。”
苻清流揮揮手笑着說道“梁夫人高興就好全當是夫人以前送我的這支吊墜的回禮。”
我低頭一看苻清流的腰間掛着一隻用絲線編制而成的新月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