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吐了吐舌頭“月華不敢。只是希望夫君可以相信月華。”隨即抬頭誠懇的望着日旭希望他不要有所誤會。
“聽母親說你爲了幫助明妃洗脫嫌疑而向皇上進言銀耳羹有問題?還很有先見之明的留着證據?”日旭似乎很在意這點。
“我只是根據當時的情況做了自己的判斷。”我堅持自己是有理的。
“你太妄爲了!後宮之事我們這些朝臣都不能妄加幹涉你以外戚的身份橫加插手不僅牽涉進了此事還胡亂猜測進言太後和皇後寬容纔沒有定你的罪!”日旭站起身來厲聲說道。
我凡事都按着自己以前的性子常常忽略了這裏的規矩便低聲說道“對不起。”
“小瑩憔悴得彷彿變了一個人。”日旭走近我身邊說道“以後與苻清流少些瓜葛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尷尬。”
“將軍還是不相信月華吧?”我笑笑說道日旭終究還是信不過我怕是斷定這次惠妃流產的事主謀是明妃和苻清流我可能也逃不了干係。
“我只是提醒你別忘了自己此刻的身份!”日旭伸手拉住我的手臂“你在這特殊時刻還和苻清流有說有笑的你要我怎麼想?”
我喫痛地皺起了眉頭“將軍是真的在乎月華還是因爲惠妃娘娘出事而把氣撒在月華身上?”
“你真的這樣想?”日旭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故作冷靜的望着日旭漸漸放輕力道的手“請放開月華的手臂。”
“看着我回答!”日旭變成了狂吼。
我倔強的昂頭看向他只是之前拼命壓抑住的委屈、無助和傷心都化爲淚水流淌了下來“月華再傻也看得出將軍喜歡惠妃不是嗎?之前說要護着月華是因爲月華的身份是將軍的妻子梁家的大少奶奶不是嗎?將軍放開月華的手無論如何月華都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會做好一切自己該做的一切。”
日旭不知是被我說到了痛處還是驚訝於我的反抗握着的手有些鬆開我毅然抽出自己的所手臂往門外走去。以前總聽說女子故作姿態的離開是一種欲擒故縱是希望男子可以上前留住他可於我是一種決絕。
“你真的很傻!我心心念念想要護着的人是你白月華!”日旭在我身後吼道“我從來都只把小瑩當作妹妹。”
是真的嗎?那爲何一直如此護着惠妃?
“不要這般絕望地看着我。”在我欲踏出主屋時日旭從背後環住我柔聲說道“你那種淒涼的表情好像在告訴我你要離開我了。我不要!我不要放手!”日旭溫柔的聲音又十分堅定“說你不會離開我!”
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你以前一直冷冰冰的對我是因爲一直誤會我和小瑩對嗎?”日旭有自己的身體裹着我熱氣直噴在我的臉上“那就是喫醋咯?”
“將軍誤會了只是月華一直相信凡事順其自然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搶也搶不來。所以也把一切看淡了。”我無法接受日旭從剛纔的咄咄逼人變成現在這般溫柔。
“那怎麼流淚了?不要說什麼眼睛進了沙子!是對我動情了所以不能雲淡風輕了?”日旭用他粗糙的手抹着我臉上的淚珠“用自己的心回答我。”
我的眼淚更是不住地流了下來。
“怎麼了?就那麼爲難?”日旭扳過我的身子低頭看着我模糊的雙眼。
我搖搖頭說道:“只要夫君不放開月華月華就不會離開夫君離開梁家。”我只能這般承諾如果情已逝留下的便是怨。
“你的回答總是那般冷淡。”日旭抱緊我彷彿怕我消失。
“嗯”日旭過緊的擁抱使得我肋骨處又痛了起來。
日旭鬆開我皺着眉說道:“哪裏碰痛了嗎?這般樣子還不知道回家總在外面亂晃。”
“不礙事不過在宮中撞了一下。”我想一言帶過淡笑道:“月華本就不喜歡悶在家裏夫君可否准許月華有時可以出去走動走動?”
“一會哭一回笑怎麼就像個小孩子?”日旭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那裏撞傷了?我瞧瞧。”
“我餓了先喫了晚飯再說吧!”我說道。
“說起來我也有些餓了。那就先喫吧。”日旭拉着我在桌邊坐下“不過喫完飯我還是要看看撞傷的地方。”說完還做了個奇怪的鬼臉。
我稍稍動了動筷就想往北閣去“夫君慢喫月華去北閣坐坐。”
“不許去就在這陪着我。”日旭斷然拒絕還用眼神警告我不準動我只得乖乖的坐着看他喫飯。
“過來我看看那裏傷着了。”日旭放下筷子向我招招手。
“夫君先洗把臉休息一下。”我推辭道。
“過來。”日旭還是吐出那兩個字。
“夫君月華不小心撞在了肋骨這邊不方便看。”我只能吐露實情。
日旭站起身拉我進內屋剛站定便動手送我的腰帶。
我急忙拉住他的雙手“夫君不必看了。”
“我們是夫妻不要害羞。”日旭小心的拉我坐在牀邊柔聲說道。
“這叫不礙事?”日旭抬頭看向我我此刻才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側邊肋骨處有一個紅裏透紫的巴掌大的印子。日旭去一邊的櫃子裏取出一個鵝蛋狀的黑色瓷盒用手指挑出些白色的膏在那個紅印處塗抹着。“這是我們梁家的白玉膏對戰場上的外傷和你這般的內傷都有很好的療效。如果疼你要說出來別老是忍着。”日旭手指塗抹過的傷處透着絲絲清涼。可想到此刻的自己只穿了一件拉至胸下的單衣日旭手指滑過的皮膚又隱隱燙。
“我自己來吧。”我想拿過日旭手中的瓷盒。
日旭避開了我一時失去重心往前跌去日旭好像早有預謀地讓我跌入他的懷裏。
“別搶都擦好了。”日旭在我耳邊輕嚀便輕咬我的耳垂細緻的吻落在我的臉頰、嘴脣、頸窩。
“夫君”我輕喚。
“如果不是這一身的重擔我真想天天在你這溫柔鄉。”日旭眼神迷離的望着我伸手褪去我的單衣雙手在我的全身遊離
漏*點褪去後日旭摟着我輕聲說道:“我們也該要個孩子了。”
我躲在日旭懷中不語。
“只要你不總是和我鬧彆扭我們如此般親親熱熱的很快就會有了。”日旭託起我的下巴說教道。
“夫君真是不正經。”我笑着說道。
“夫妻之禮是不正經嗎?”日旭故作認真地問道
我緊緊抱着日旭不語漸漸在這個彷彿很熟悉的懷抱中睡去。
第二天婆婆從宮中回來也帶回來了一個確切的消息:明妃讓我送去的燕窩果然沒有問題而我進言需要驗查的銀耳羹中摻了川七和海馬。
就在我以爲自己已從這糾纏的事情中脫身而出時第三天的中午心兒說有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子在梁府外請求見我猜到是誰便不情願的往府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