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宜躺在牀上,眼睜睜地看着黑暗中坐着的紀臨舟。他輕微的呼吸聲是唯一讓她知道他還活着的跡象。過了幾分鐘,他纔開口說話:“你爲什麼這樣?”他聲音很低,幾乎聽不出來,是什麼在問。
方幼宜睜眼,瞪大眼睛 stared着紀臨舟,她看起來相當不愉快 “是什麼你要問?”她回答。
“爲什麼你一直都這樣,”紀臨舟的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到她身後。他的視線停在了牀上方的窗口。 “爲什麼你每天都回家以後跟我不見面?”他繼續追問。
方幼宜感到不適,轉頭躺着,關着眼睛。她沒有說話。
紀臨舟又是輕微一躍,坐下了,他身邊的椅子將他和方幼宜更接近了一點。 “爲什麼你每天都在工作,你從來都不和我一起去做些事情?我們從來也不會對話?”他聲音越來越軟了。
方幼宜忽然醒覺,她發現自己正被紀臨舟緊緊握住下巴,這讓她感到尷尬。 “我們是爲了互惠幫忙的,”她說。 “我幫助你,你就幫助我。”
“那是什麼意思?”他很顯然不理解。
方幼宜睜開眼睛,瞪着紀臨舟 “你不理解嗎?你有個繼女,你想娶她的。你我只是互惠幫忙。”她慢慢地說。
“是的,但是爲什麼我們不能一起去做些事情?我願意。”他問。
方幼宜輕笑:“你的意思是,我們需要共同去做一些東西纔可以相處嗎?”她的語氣漸漸冰冷了。
“是的,”他回答。“因爲如果我們一起去做些事情,我會更喜歡你。”
方幼宜突然坐了起來,眼神變得憤怒,她一把握住他的手臂 “你愛我嗎?你真的覺得自己可以真正地愛我嗎?”她問。
紀臨舟的視線一下子落在她的臉上,他的表情看起來是無辜的。“當然,”他說,聲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