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年三十兒大多都喫兩頓飯,下午喫一頓大餐,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頓飯,半夜十二點再喫一頓餃子。
我和小蘭回來的時候媽媽已經把飯菜擺到了桌上,基本都是平日裏嫌麻煩不常做的,或者是捨不得喫的菜。我打開一瓶茅臺酒,給爸爸倒了一杯,自己倒了一杯,給媽媽也倒了半杯,難得一家人在一起喫個團圓飯。
半杯酒下肚,爸爸突然提到了蔣麗,這讓我感到十分意外,“小治啊,是咱們的家庭拖累了你呀,不然你也不至於回到縣城,早就和蔣麗走了,八成現在孩子都有了。”說到這兒,爸媽神情暗淡,有些難過。
“爸,怎麼能這樣想呢?我和蔣麗還是緣份不夠,和家庭有什麼關係呀?現在看回縣城也沒什麼不好,我已經當上辦公室副主任了,還是副科級後備幹部,我的同學還都在機房值班呢。”
“蔣麗現在怎麼樣了?你們還有聯繫嗎?”媽媽很關切地問。
“蔣麗畢業不久就結婚了,孩子應該快出生了吧,她母親去世了,父親的身體情況也不太好,我倆不常聯繫。”每當想起蔣麗我的情緒都會受到影響,心裏會很亂,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撕扯着我。
喫過飯以後,拿起手機先給領導和同事們發了祝福短信,給蔣麗和趙敏發了同樣祝福的信息,給宋姝發的信息也僅僅寫了些祝福的話,說多了怕被她的女兒看到。
最後單獨編寫一條信息發給了孔梅:你的鼓勵是我夢想的搖籃,你的眼神是我堅持的信念!只要我們牽着手,每個日子都是幸福!親愛的,新春快樂!
不一會兒孔梅回了信息:你的懷抱是我的避風港灣,你的陪伴是我的快樂源泉!在乎和你共度的每一天,祝你新春快樂!
天快黑的時侯,小蘭開車來了,和爸爸媽媽閒聊了一會兒,起身拉着我說:“哥,出去玩會兒吧,好容易回來一次,別總在家悶着。”爸媽也催促我出去玩玩,他們認爲我出息了,回家來不見鄉親們會被認爲架子大,再者也想讓我出去顯擺顯擺。
我們開車在村子裏面轉了一圈,除了一些孩子聚在一起放鞭炮,再就沒什麼人出來了。
小蘭又把車開出了村外,我詫異地問:“大晚上的你往哪兒開呀?”
她不說話,沿着上午的路線一直開到小河壩下,停好車,抓起我的手貼在臉上,她的臉很熱,“哥,我就想單獨和你呆在一起,咱倆坐到後面去。”可能是暖風開的太大了,車裏很熱,我們脫掉外衣坐到了後排座椅上。
越野車內部空間很大,我們把前排的座椅儘量前移,後排更加寬敞了。小蘭握住我的手,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就這樣靜靜地坐着。月光透過車窗照進車裏,凝視着小蘭,往事依稀浮現在眼前。
過了許久,小蘭轉過身樓住我的脖子說:“哥,還記得八年前那個除夕夜嗎?”
“怎麼會忘呢?我們一起出來看煙花,你摟着我的腰說:‘哥,我就願意和你呆在一起。’你還記得自己說的話嗎?”
小蘭沒有說話,摟住我的脖子,嘴脣在我的臉上搜尋着,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冷靜點!這樣哥會控制不住的,對不起你老公。”我輕輕推了推她。
小蘭在我的後背上用力拍了一下,摟住我沒放手,“別提他,是他先對不起我的,我就是喜歡你,不要你控制。”我還想說什麼,被她柔軟的嘴脣堵住了。
都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何況這個女人是小蘭。童年時我們不用迴避對方撒尿,她曾經掀起小褲衩兒問:“哥,我倆爲啥不一樣?”青春期對異性的疑問,我們都曾想在對方的身體上找到答案,看到她日益豐腴的身體,我經常在夢中產生衝動,無意間觸碰到對方會臉紅,可是心裏卻還想觸踫。
懷裏的小蘭,就象一本遺失了多年,最心愛的沒有讀完的書,突然找到了,一定要急切地讀完,細細品味其中的奧祕。
在有限的空間裏,我們只保留了上半身的衣服,小蘭笑着說:“哥,還是小時侯見過你這個大寶貝呢,現在長的真大呀!太好了。”說着握在手裏擺弄着。
小蘭騎在我的大腿上,整個過程都是她在主動,小蘭雖然有些胖,身上的肉卻很結實,胳膊、大腿和屁股十分有韌性,身體的深處十分有力度,一種緊緊箍住的感覺。
“你真強勢,好象個男人,都是你在主動。”我趴在她耳邊說。
“誰讓你那麼完蛋了,你倒是主動點啊!”小蘭說着從我腿上下來,趴在座椅上,高高撅起屁股等待着。
再次進入她的身體,我的“大寶貝”找到了主人的感覺,肆意地衝撞着,汽車在主人的運動中顫抖着,在這空曠寂靜的原野上,我們和大自然融爲一體,象草原上的牛羊一樣,毫不掩飾,盡情地渲泄着。
舒暢之後,小蘭縮在我懷裏說道:“哥,你真壞,弄的我都不能動了。”
我刮刮她的鼻子,“你不是讓我主動嗎?就要付出代價。”
“付出代價我也願意。”小蘭使勁往我的懷裏蜷縮着。
我們回到村裏的時候,鞭炮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來,這是喫年夜飯的前奏了。
八天的假期,大部分時間和小蘭在一起,小河邊幾乎是我們每天晚上都要光顧的地方,汽車成了我們愛的溫牀。
離開家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小蘭又來到了小河邊,已經沒有了太多前奏,象多年夫妻一樣輕車熟路,直奔主題,很快便享受了飛昇雲端之美。
小蘭躺在我的懷裏問道。“哥,說說你的故事吧,你有過幾個女人了?”
我感到很詫異,“什麼?你怎麼會這樣問?”
小蘭坐直了身子,雙手緊扣圈在我的脖子上,“你瞞不了我,你經驗豐富,花樣還挺多,敢說是從書上學的嗎?”她壞笑着。
我沒有隱瞞她,把自己和宋姝、孔梅還有趙敏的關係講給她聽,小蘭一聲不響,摟住我靜靜地聽着。
直到我講完小蘭才愣愣地說:“我的天呀!你的故事都能寫小說了,沒想到你文質彬彬的,可夠亂的了,以後咋辦?”
“我也不知道該咋辦?你幫我出出主意吧。”
小蘭搖搖頭說:“別人沒辦法給你出主意,關鍵看你對三個人都是什麼樣的感情了,你說說看。”
我想了想說:“我對宋姝是依賴,她象姐姐一樣呵護我。對孔梅是愛,她聰明美麗,我很欣賞。對趙敏是感激,爲了得到我的愛,她幫了我很多,她是真心喜歡我。”
“你心裏的人一定是孔梅,但是你可能會和趙敏走到一起,生活是現實的,結過婚的人才能懂得,而且她心裏的人只有你。”小蘭停頓了一下,用頭頂着我的腦門問:“你對我呢?是什麼?”
我捧起她的圓臉晃了晃,“是舊情難捨,是死灰復燃。”
“難聽死了。”小蘭摟緊我的脖子,臉貼着臉,“明天你就走了,我會想你的,你會想我嗎?”
“會的,一定會的!”
我們緊緊地擁抱,炙熱的脣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