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姝關上門,轉過身說:“幹嘛呀?象做賊一樣,哪兒還有領導的樣子。”
“領導也不能總象開會一樣繃着吧?我坐在臺上講話的時候,看到你坐在臺下,就會想起咱倆在一起的情景,立刻就會有反應,你會有反應嗎?”我從身後抱住她,貼在耳邊問道。
宋姝紅着臉,說話聲音很小,“你坐在臺上講話,我在下面聽着、看着,有的時候心裏特別喜歡,自然就會有反應。”
“喜歡我什麼呀?”我的手開始在她的睡衣裏面肆虐起來。
宋姝的聲音越來越小,斷斷續續地說:“喜歡你的容貌和才華,還有身體,尤其喜歡這裏,能讓我發瘋。”
“現在就讓你發瘋吧!”我說着抱起她向臥室走去。
柔軟的彈簧牀墊上,平日裏直率豪爽,風風火火的宋姝,此刻也百般溫柔,趴在我的身下如訴如泣,好象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她的身體軟綿綿的,有些發熱,光滑的後背,修長的四肢,肉肉的屁股既使趴在那裏也一樣高挺堅韌,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遮在臉上。
宋姝伸手理了理長髮,翻過身面對我,紅着臉問道:“舒服了嗎?早點回去吧,萬一蔣麗再要你還行嗎?”
“不行了,除非你給我保養一下。”我說着翻身下來躺在了她的身邊。
“討厭!要求真多。”宋姝嘴裏罵着,慢慢將頭湊近了我的兩條大腿中間,脣舌一同上陣,剛纔還軟塌塌的物件,片刻功夫又英姿勃發,終於可以放心回家了。
回到家裏的時候,蔣麗和兒子已經躺下了,我悄悄爬上牀躺在了蔣麗身邊,她立刻轉過身摟住我,一條腿非常隨意地壓在我的大腿上,無意間的觸踫讓她喫了一驚:“這麼大呀?我還以爲你剛纔做了呢。”
我側身將她摟在懷裏,咬着她的耳垂兒說:“給你留着呢。”
蔣麗嘻嘻笑着,立刻騎到了我的身上,熟練地引導我進入了她的身體,微弱的光下線,我看不清她的臉,只看到長髮飄動,優美的身體曲線在我的眼前不斷變換,我彷彿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夜晚,就是那個夜晚我們有了兒子……
清晨醒來,蔣麗不知什麼時侯已經起牀了,兒子還沒醒,攥着小拳頭睡的好可愛,我爬過去靜靜地觀察他,心裏湧動着說不出的幸福感。
“還不起牀啊?再不起給你曝光。”蔣麗笑嘻嘻地走進來掀我的被子,被我一下捉住,摁到兒子旁邊,她便乖乖地陪我一起欣賞兒子。
“看看兒子多好看,多可愛!”我情不自禁讚歎道。
蔣麗歪過頭看看我,湊到臉上親了一下,眼睛裏閃現出母親特有的慈愛:“你也可愛!你們倆都是我的心肝寶貝。”
兒子醒了,看到我們倆,立刻露出淺淺的微笑,白嫩的小臉兒象一朵綻放的百合花,我和蔣麗同時親過去,兒子揮動着小拳頭,發出咯咯的笑聲……
喫過早飯後,我和宋姝一同坐火車去市裏,她坐在我的對面,一路上眉飛色舞說個不停,兩條腿在桌子下面不時夾一下我的腿,我沒有她那麼興奮,想到趙敏還是有些傷感。
敲開趙敏家的房門,開門的正是趙敏,“姐,你怎麼來了?”趙敏立刻擁抱住宋姝。
“來看看你和趙總唄!”宋姝笑着回答。
我跟在後面問道:“爸媽沒在家呀?”
趙敏回過身瞪了我一眼說:“出去串門了,不害臊!離婚了還叫爸媽?”
我換上拖鞋,湊過去抱住她,“叫爸媽怎麼了?還叫老婆呢!”說着在她的臉上親了兩下。
趙敏掙扎着:“真討厭!誰是你老婆呀?你這是違法的。”
我就是不放開她,“知道違法,你告我去呀?”說着把她抱進懷裏坐在沙發上。
宋姝在一旁笑個不停,指點着我說:“陳治就是女人的剋星,哪個女人落到他的手裏也逃不掉。”
“放開我吧,給你們倒水,拿水果喫。”趙敏實在掙脫不掉,只好說軟話。
“那你叫點兒好聽的,再好好表現一下。”我說着把臉遞到她的脣邊。
趙敏輕輕親了一下,叫了一聲:“老公!”我剛一鬆手,她就象上了彈簧一樣逃了出去。
宋姝象看演出的觀衆一樣,坐在一旁靜靜地欣賞,默不作聲。
我們三個人談了一會兒單位的情況,趙敏突然話題一轉,問起了孔梅,還沒等我開口回答,宋姝就把這段時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兒詳細地說了一遍,從蔣麗生病說起,到孔梅接蔣麗回來治病,以及蔣麗和我的兒子已經三歲了。
趙敏呆呆地聽着,眼睛裏閃着淚光,自言自語道:“蔣麗太不幸了,梅姐真了不起。”
我拍拍趙敏的肩膀說:“親愛的,我早就勸過你,不要遇到點兒挫折就想不開,鑽牛角尖兒,其實比你不幸的人很多,每個人都不容易。”
趙敏沒說話,將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她忽然想起了什麼,拿過手機翻出來幾張照片給我看。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兒,乍一看照片覺得特別眼熟,我心裏頓時緊張起來。
“是秦姐的孩子,雙胞胎,多可愛呀!”趙敏不住地讚歎。
宋姝也湊過來看,“真可愛,這個男孩兒太像陳晨了,你看象不象?”她拍拍我的後背說道。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宋姝抬頭看着我問。
“沒事兒,有點兒胃疼,可能坐車着涼了。”我趕忙搪塞着。
趙敏放下手機,起身去倒了一杯熱水遞給我,“喝點兒水吧。”
我喝了幾口熱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實在是太象了,一定是我的孩子。”我掙扎在痛苦的回憶中。
等了很長時間不見嶽父嶽母回來,宋姝急着去看孩子就先走了。
送走了宋姝,趙敏不象剛纔那樣和我保持距離了,坐到我的大腿上,雙手勾住我的脖子,眼神裏滿是哀怨,吞吞吐吐地問:“爸媽好嗎?他們恨我吧?”
“沒有恨你,相反倒是很惦記你,通過我的解釋,他們能理解你的心情,而且後悔當時急着逼你要孩子,現在有了孫子,他們的心情更好了,你千萬不要多想。”我緊緊地抱住趙敏,臉貼在她的臉上,往事彷彿就在昨天。
趙敏已經準備好了晚飯,嶽父嶽母纔回來,嶽父見到我很高興,饒有興致地談起錢總事件的經過,打聽了很多原單位的人,還談到了縣公司的經營和發展情況。嶽母則表現得十分憂傷,爲趙敏的未來擔憂,也爲他們老兩口的晚年擔憂,我能夠理解嶽母的心情。
“媽,你不用擔心,小敏以後可以調到市公司來工作,咱們幫她物色合適的對象成個家。你們的養老送終我一定負責到底,以後小敏結婚了,你們就把我當作兒子吧。”我的話是真誠的,發自內心的。
趙敏瞪了我一眼說:“誰要你物色對象了,我不找了,就陪着爸媽過。”
“什麼話?太任性了。”嶽母氣的要掉眼淚了。
我在桌子下面踢了趙敏一腳,她纔不說話了。
喫過晚飯以後,大家坐在沙發上閒聊,嶽父問起了我的父母,趙敏插話說:“爸媽,我總覺得對不起他的父母,他們對我太好了,明天想和陳治一塊兒去看看他們。”
我趕忙阻攔,“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好好在家陪爸媽過年吧。
“沒事兒,我們不用陪,去吧,出去散散心。”嶽父擺擺手說道,他還是很寵愛寶貝女兒的。
到了睡覺的時間,嶽母有些犯難了,無奈地看着我說:“小治睡書房吧。”
“行,我睡哪兒都行。”
趙敏隨我進了書房,把被褥鋪好,然後悄悄地出去了。
我失眠了,說不清原因,嶽母憂傷無奈的神情不時出現在眼前,自從兒子回來以後,我更理解父母的心願了。
迷迷糊糊中,門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鑽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