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軒啊,你還記得這幾天有什麼事情要做嗎?”第二天早上,當君宇軒來到公司準備和舞團繼續練習舞蹈的時候,崔容赫突然的走了進來,然後把君宇軒叫到了一旁,輕聲的問了句。
君宇軒摸了摸鼻子,淡淡的說道,“什麼事情啊,不是專輯發售嗎?難道還有什麼事情我忘了嗎?”
‘啪’的一聲,崔容赫手上拿着的文件狠狠的拍到了君宇軒的頭上,然後一副納悶的樣子說道,“你這傢伙,要是這事情放到別人身上的話,說不得幸福得要死呢,怎麼來到你身上後,就成了一副要生不死的樣子了啊。”
“哦,那是什麼事情啊。”君宇軒依舊還是那副平淡的模樣,偷偷的打了一個哈欠後,小聲的說着。
崔容赫看着眼前這個傢伙,爲了讓自己不出手揍他,於是把手上的文件一把扔了過去,然後轉身離開了練習室,“自己看,呀,真是的,真是狠狠的揍一頓你;可惜啊,要不是你準備發專輯的話。”
在崔容赫離開以後,君宇軒才慢慢的打開了那份文件,仔細的看了一遍下來後,纔想起了在年初時,從法國寄來了一封邀請函,正是法國嘎納電影節的邀請函,邀請的電影,正是他的那部《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
因爲最近的一些事情,所以君宇軒都忘記了還有這一件事情呢,怪不得崔容赫說什麼,要是別人的話,早就幸福得要死了。也對,嘎納電影節身爲shijie最重要、最隆重的電影節之一,無論是誰接到這個邀請,都應該幸福得很的。可是,君宇軒這個怪胎另外。
“唉,看來練習得加快腳步了,兩天後去法國,然後待上3天。而發售專輯是3天後,迴歸舞臺是一個星期後。”xiangdao這後,君宇軒突然鬱悶的捂住了額頭,“天啊,沒時間了啊,這樣算下來的話,我就只有7天的時候練習了,wandan了。”
說着,君宇軒立刻的跑到了舞團裏面,跟着那些舞蹈人員練習了起來。還好君宇軒的舞蹈功力不差啊,剩下的就只是配合默契問題了。要是換了別的人來做的話,這7天的時間,能不能練好舞步都是一個問題呢。
而這一天,也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發生,所以君宇軒也是跟舞蹈人員練習到了晚上1點多後,纔回到了自己家裏休息了。
第二天,因爲明天早上要飛去法國,所以君宇軒得去見一見郭在容和樸信惠那幾個主創人員。一直到中午2點多纔回過了公司內,然後在休息了半個小時後,又繼續的練習了起來,時間急迫,就算是君宇軒想要偷懶也做不出來啊,畢竟,要是到時,舞臺搞砸了,丟臉的就是自己了。
窗外的天色慢慢的變換着,時間也依舊過得很快,在君宇軒還想繼續的練習多一次時,旁邊的看着的崔容赫便yijing走了上來,輕聲的說道,“好了,宇軒,時間也晚了,你明天還得趕飛機,得回去了。”
君宇軒一聽,轉過頭看了下牆壁的時鐘,便點了點頭,然後對身後的舞蹈人員道謝,道別完後,來到了椅子旁邊,慢慢的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同時對着崔容赫問道,“容赫,你說,我們這次過去,能不能獲獎啊。”
“誰知道呢,你別想那麼多了。反正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這次拿不了獎, 就等下一次唄,以你的才華,你還怕什麼。”崔容赫也動着手幫君宇軒收拾着東西,小聲的跟君宇軒說着。
這一次,君宇軒沒有再繼續說着什麼了,只是輕輕的背起了揹包,然後慢慢的走出了這間練習室,只不過,當他快要走出這間房間時,輕聲的說了一句話,“容赫,你知道嗎?我從小就被人稱爲是天才,一直都現在都沒有變過。所以,我接受不了失敗,3年前在s.m的那次失敗,我xiwang是自己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所以,這一次法國之旅,我想要的不僅僅是旅行和見識,我要的是shengli的果實”,
走在後面的崔容赫在聽到這段話時,楞在了原地,直直的看着前面那個還略顯青澀的背影,然後淡淡一笑,“好,我就陪着你看看,你要走到什麼地方纔停下你的征戰。”
晚上,當君宇軒回到家裏的時候,坐在沙發上,掏出了手機,輸入了一段話,然後發給了其中的一個號碼。
而此時剛剛睡下來的一個身影,突然的聽到自己手機響起了信息聲,於是便拿了過來,打開一看,然後坐了起來,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廳裏,撥打了過去。
“鈴。”正在等待着回信的君宇軒突然的聽到了自己手機響了起來,嚇了一跳的他立刻的拿了過來,一看屏幕上閃爍着的那個名字,然後沉默了幾秒後,才慢慢的按下了接聽鍵,“喂,秀妍”
鬱悶的分割線
第二天一大早,首爾仁川國際機場在經過上次艾瑪.沃特森回國事件後,又再一次的迎來了那樣的瘋狂人羣。
早上8點,一輛車子停在了機場門口,接着穿着一件十分普通的白色襯衫的君宇軒從上面走了下來,然後揉了揉那雙朦朧睡眼,纔在崔容赫的帶領下,走進了機場裏面。一路上,站在兩旁的‘羽翼’幾乎是瘋狂的歡呼着,自己少爺的這個剛剛睡醒而又不加掩飾的樣子,完全的秒殺了她們呢。
那慵懶的眼神和步伐,都是用來秒殺她們強大武器啊。
下一個登場的是一身平常服裝的郭在容,一套很平凡的西裝穿在身上,在走過通道時,兩邊的粉絲也毫不吝嗇的給以掌聲歡迎。
最後出現的,就是女主角樸信惠了,上半身一件蕾絲白襯衫,下面則是穿着一條緊身的褲子,把她那青澀的年齡下成長成的成熟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而當樸信惠一出現到機場的時候,整個機場又再次的沸騰了起來。
yijing走進去關口的君宇軒和郭在容在聽到這歡呼聲後,對望了一眼,然後同時的笑了出來。君宇軒在笑完後,則是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郭大叔,你說,是不是信惠的聲音比我的還大啊,這太打擊人了。”
“呵呵,小軒,你這個韓國風雲人物,也在擔心這點小事情嗎?”郭在容笑了笑,然後拍着君宇軒的肩膀,輕聲的說着。
而當他們聊着天的時候,外面的樸信惠也yijing走了進來,跟他們遠遠的打起了招呼,最後再一起的登上了飛機。
一上到飛機,坐下了自己的位置後,君宇軒便立刻的戴上了眼罩,睡過去了。昨天晚上因爲練習的原因,休息的時間也不是很足夠,再加上今天這麼早的起牀,害得君宇軒的精神差得很了。所以,在飛行的這段時間裏,君宇軒只能抓緊時間好好的休息了。
旁邊坐着的樸信惠在看到君宇軒這樣子時,剛想推他一下,問問他是怎麼回事了。可是被旁邊的郭在容給拉住了,小聲的對着她說道,“信惠啊,小軒這幾天很累了的,別吵他了,讓他好好休息吧。”
樸信惠一聽,然後仔細的看了一下君宇軒那疲倦的臉色,這才發生了過來,接着鼓了鼓嘴巴,轉過頭跟郭在容輕輕的聊了起來。
晚上10點,在連續12個小時的飛行後,君宇軒他們也終於的飛到了法國,然後在經過法國的一些粉絲接機下,隨着電影節的工作人員來到了一個酒店裏面休息去了。
一進到房間,君宇軒便立刻的往牀上倒了下去,然後對着旁邊的崔容赫說到,“容赫啊,時差啊,我們還沒有倒好時差就要參加電影節嗎?”
“沒辦法,你的時間緊湊了點,要知道,郭導演和信惠他們都yijing在將就着你的時間了,你就別抱怨了,好好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得去見下場地了,化妝的時間也要。所以明天一天你都沒有空。知道嗎?”崔容赫把行李放下來後,對着君宇軒說了幾句話後,便退出了房間,讓他好好休息起來了。,
這一個晚上,是君宇軒這段時間裏,睡得最舒服的一個晚上了。danshi,當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早上9點之後,君宇軒還給崔容赫給叫了起來,然後跟郭在容他們在酒店喫了一些早餐,便跟着崔容赫和電影節的接待人員來到了一間專用美容室裏面。
一進去,君宇軒就被一個跟金仲國有得一拼的男人給攔在了門口,眼睛裏象是在看一個藝術品一樣的看着君宇軒,嘴巴裏也毫不掩飾的說着,“嘖嘖,噢,萊恩啊,這個是今天電影節的嘉賓嗎?天啊,這個可是我見過除了梁朝偉、金城武那幾個大帥哥外的又一個華人帥哥啊,而且,年齡還這麼小的小正太啊,太誘惑人了啊。”
萊恩,是接待君宇軒他們的那個電影節工作人員。在聽到那男人的話後,萊恩也是一臉微笑的對着他說道,“是啊,怎麼樣,比得,你打算怎麼給我們這個小帥哥打扮呢。”比得,那個化妝師的名字。
“呵呵,萊恩,你就放心吧。”比得妖嬈的對着萊恩一笑,然後在看到君宇軒後面的樸信惠後,便對着旁邊的一個女人招了一下手,等那人來到身後時,就對着樸信惠說道,“這位美麗的女士,請跟着我們這位過去吧,他會爲你設計一個漂亮的服裝造型的。”樸信惠一聽,轉過頭看了下崔容赫,有看到他的點頭時,才慢慢的跟在那個女人身後,走進了一個房間裏面。
在看到這後,比得就立刻轉過了頭,一臉笑容的對着君宇軒說道,“你好,我叫比得,是這裏的首席造型師,請問我可以爲你設計你今天晚上的造型嗎?”
“啊?君宇軒在剛纔聽到比得跟萊恩的對話時,就有得放空了,因爲比得居然那自己跟梁朝偉和金城武那幾個超級大前輩比較,這使得他興奮得發起了楞來。所以,在此時聽到比得的話時,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只是叫了一聲出來。
而旁邊的萊恩在看到這後,立刻的站了出來,對着君宇軒笑道,“軒,你別看比得這樣子,其實他可是我們法國屈指可數的造型師呢,你別擔心他會搞砸你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君宇軒發現自己剛纔的放空使得他人理解錯誤後,立刻的解釋了一下,然後轉過頭多比得說道,“那麼,比得大師,麻煩你了。”
“哈哈,放心吧,你叫軒是吧,我也這樣叫你吧,你直接叫我比得就可以了。來,我帶你進去化妝室去,我得好好的策劃一下這張神賜的完美臉型,可不能讓他在我手上蒙塵啊。”比得一聽到君宇軒的話後,立刻的就拉着他往裏面走了進去,走的同時,還小聲的嘀咕着一些什麼。
留下萊恩、崔容赫、郭在容這三個男子在後面發楞着。而萊恩在看到比得那情況後,也只是輕聲的笑了笑,然後對旁邊的崔容赫和郭在容兩人說道,“嘿,崔,你看,他們還要弄很長的時間後,我們是不是找個咖啡店,喝上一杯咖啡,慢慢的等着他們呢。”
崔容赫和郭在容也覺得萊恩的這個提議不錯,所以也點了頭,跟在他的身後走出了美容室,在附近找到了一間咖啡店,美美的在法國街頭上,享受了起來。
而同時,在被比得拖進了化妝室的君宇軒,在一進來的瞬間,就被按到了位置上,然後從旁邊拿起了一張白紙,圍着君宇軒轉了過來,手上也在白紙上來回的畫着一些什麼。這個情況一直延續了20分鐘,當君宇軒yijing困得快睡過去的時候,畫着東西的比得頓時的大叫了一聲,“噢,終於完成了,軒,果然,只要你這樣的臉才能配得上這個造型啊。”
君宇軒在被驚醒後,就一直的看着比得在那自己大喊大叫着,最後放下了手上的白紙,拉起君宇軒就往裏面的房間走進去,“軒,來,我們先洗頭,我得好好的瞭解一下你的髮質,然後才能幫你做出一個完美的造型。”,
於是,還在迷糊着的君宇軒又被比得給拖進了房間,躺在了一個椅子上面,接着一塊熱毛巾蓋在了他的眼睛上;同時,比得也跟着響起,“好了,軒,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我得給你的頭髮做上一個護理後,纔開始的。”
君宇軒一聽,立刻的在眼睛處那舒服的熱敷下,靜靜的進入到了夢鄉里面去了。而一直替君宇軒抓着頭髮洗着的比得在聽到君宇軒那呼吸慢慢的變得悠長了起來後,也是輕輕的一笑,然後繼續細心的洗着手上的髮絲,時不時還給君宇軒的腦袋按摩了幾下,試得睡夢中的君宇軒也感到十分的舒服。
時間在君宇軒的睡覺中,慢慢的流了過去;而當比得叫醒了君宇軒的時候,時間也yijing過去了1個小時了,“嘿,軒,醒醒,我們得轉換地方了。”
“嗯?”慢慢的睜開眼睛的君宇軒迷糊的看了一眼比得後,便如同神遊一般的跟在了他的身後,來到了自己剛進來坐到了位置上,繼續的坐在上面,睡了起來。
而比得在看到這後,也是有點心疼的看着君宇軒那張疲倦的俊臉,輕聲的說着,“唉,這小傢伙太拼了吧,居然疲倦到這個地步,太不珍惜身體了。”說着話的時候,比得的手也沒停着,飛快的在君宇軒的頭上來回的飛舞着,動作自然也是很輕柔着,以免吵醒到這個自己十分喜愛的小傢伙。
兩個小時後,當外邊的萊恩yijing帶着崔容赫他們喝完咖啡後,又逛了一次附近的街頭,再喝完了一次咖啡回到美容室時,樸信惠yijing坐在那裏等着了,而君宇軒卻還是不見人影。
又是半個小時,就在他們等着有點鬱悶的時候,比得那一臉疲倦的身影終於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萊恩時,比得笑了笑,說道,“呵呵,萊恩,你可得看清楚哦,這可是我最滿意的作品呢,完全是一件藝術品啊,哈哈。”
旁邊的崔容赫幾人都是有着一些英文功底的,所以在此時聽到了比得的話後,立刻的對還沒現身的君宇軒,期待更大了。
而就在他們在獨自期待着的時候,一道身影慢慢的從裏面走了出來。正在看着雜誌的樸信惠在注意到這邊後,眼睛眼孔頓時的放大了無數倍來。其他的幾人也差不多做着同樣的一個舉動,驚訝、驚豔、完美的詞語在他們的腦海裏面huilai的閃爍着。
晚上5點,在著名的海濱大道旁邊,yijing聚集了無數的影迷和記者了,這一個情況也正式的表達着一個意思,那就是第六十二屆戛納電影節紅地毯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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