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告訴我,你是誰!”林逸進門鎖上房門,眼睛緊緊盯着這個四十多歲卻又半頭白髮的中年人。
“呵呵,我的事情啊域沒有告訴過你吧!”蒼泓看出林逸眼中的疑問,微笑着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道:“坐下來慢慢說!”
“轟!”聽到這個隱藏在心靈深處的名字,林逸渾身一顫,眼睛猛然瞪大,眼中激動,緊張的神色不言而喻,蒼域,教練曾經的名字,這個名字只爲數不多的幾人知道而已,然而眼前這個長得極似教練的人卻如此親熱的說出教練的真名,是預謀,還是親人?
林逸沒有動,他經歷過太多的事情,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就算這個人真的是教練的親人,他也要經過自己調查之後會相信,這是長久行走在黑暗世界中所養成的一種戒備心理。
“萊老哥讓你來我這裏,給你的時間是一年吧!”看着林逸從最開始的激動,到現在的戒備,蒼泓臉上的滿意之色更濃郁,對着林逸再次說道:“這次你該相信我了吧!”
他並沒有責怪林逸的懷疑,在這個人喫人的社會中,一個時時刻刻帶着警惕之心的人,比起一個容易信任別人的人要容易教導的多,而且未來的成就也要高出很多很多。
聽到這句話,林逸眼中的戒備之色消淡了許多,但仍舊疑惑道:“你是誰?”
“呵呵!”對於林逸的不禮貌,蒼泓再次選擇的包容,然後才淡淡道:“你想不想知道小瞳在哪裏?”
轟!一股極度自責的情緒猛然襲上心頭,壓得他無法呼吸,無法思考。
這一次,林逸不再是震驚,而是震怒,渾身的戾氣在此刻毫不保留的爆發,雙眼通紅瞪着蒼泓,聲音猶如地獄幽靈般,低沉嘶啞而又危險:“什麼?她在哪裏?”
“小夥子,你是從死亡學校創辦以來,第一個踏入這裏的學員,也是第一個敢如此對我說話的人!”蒼泓雖然如此說,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怒氣,反而有着讚賞的意味:“如果不是萊老哥說你是我弟弟唯一的徒弟,你說,你現在是否還能夠站在這裏呢?”
林逸心中猛然一迨,眼中血色開始慢慢消散,但語氣卻依舊堅硬問道:“小瞳在哪裏?”
“她很好,這是萊老哥給你的信,慢慢看吧!”
從中午知道太陽西下,林逸才從院長室走出來,但具體兩人所談的具體內容卻沒有人知道,只是從那一刻起,林逸眼中多了一股堅定,身上多了一股追求某種事物的執着。
林逸進入死亡學員的任務有兩個,這一年內,集訓規定的時間只給他半年,而接下來的時間,是沉澱情致,林逸的殺心是足夠的,但他沒能百分百把握控制的能力,半年集訓就是用來訓練他的控制能力,而半年沉澱情致最主要就是磨練林逸對情緒的掌控,他太過容易暴怒,這在上位者看來是最好的優點,但在萊老以及蒼泓眼中則是致命的缺點,他們要的是讓林逸執掌這一副棋盤,而不是把他當做棋子,當然,林逸也看出他們的意圖,但他卻沒有反對,這是他欠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