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如墨,在這個平凡的夜裏,s市卻發生這並不平凡的事情,黑榜前十的存在,被華夏一羣不知名的混蛋圍困在一個山丘中,這個事情如果傳出去,黑暗世界必定暴動,甚至於,如果沒有一個真正有能力震懾一切的存在,華夏黑道必定會陷入混亂,這毋庸置疑,雖然說華夏素來以神祕著稱,但一切五名小卒就圍困住一個實力恐怖之極的高手,這種事情就太過讓人匪夷所思了!
黑暗中,格爾瑪一步一竄的遠離狼幫成員所在的位置,向着風動成員所在位置悄然靠近着,狼行千裏喫肉,這句話,格爾瑪一直引以爲豪,因爲他的外號就叫做獨狼,但這次的事情,讓心高氣傲的他差點氣的吐血而亡,不是因爲對方的實力太高,而是他瑪的,他到現在都還沒有見到過對方的影子,就被搞的如此狼狽。
“隊長,火力壓制快頂不住了!”一名滿臉冰冷,手中不停扣動扳機的風動成員突然低喝道,此時狼幫□□成員至少損失的三分之二以上,甚至於還不止,場中只有不到五十個人能夠進行零星的反擊,其他的,已經默默無聞的躺在血泊中,但狼幫成員的彈藥也接近零狀態,畢竟全部猛火力的壓制,最爲耗費彈藥,無論是打不打得中目標,都會消耗一定的彈藥。
“大家準備撤退,然後進行零星襲殺,記住自身安全!”殘貓聽着從通訊器傳來的彙報,眼中閃了閃,最終下達這麼一個與心理完全相反的命令,他不想拿自己的兄弟性命作爲賭注,去博取這場襲殺戰的勝利。
“隊長,不好了,主要目標失去蹤跡了!”殘貓的話剛落,風動另外一個一直在關注戰場的成員立即急促彙報道,他是唯一一個沒有扣動扳機的風動成員,但他的任務更爲重要,那就是查看對方是否有人逃離包圍圈。在獨狼的身影消失三分鐘左右之後,他立即發現情況不對勁,因爲對方三名實力最爲強大的人竟然沒有反擊,這很不正常,特別是其中還有一個黑榜上赫赫有名的獨狼!不是風動成員的實力太弱,而是獨狼的實力太過恐怖。
“咯噔?”殘貓的臉色瞬間鉅變,心中猛然一跳,此行他最爲顧忌的就是格爾瑪,其他人可有可無,但此時最重要的格爾瑪竟然失去蹤跡,這對於風動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災難,獨狼的報復,絕對恐怖,可以好不誇張的說,如果在正常情況下,獨狼一人就足以拼掉風動一百五十人以上性命,殘貓深刻認知道這點,當下立即喝道:“撤退,全力撤退,不要戀戰,快!”
話剛落,一道寒芒突然在黑暗中暴閃而過,目標直指殘貓。
“唰!”寒光帶着陰森的殺機,破開空氣的阻礙,向着殘貓飆射而來,利刃破空的聲音,讓殘貓全身毛孔霍然大張,一股極度危險的預感從心頭猛然竄起,他能夠感覺到寒芒的軌跡,卻完全無法做出任何一個躲避的動作,這是速度到達一個極限所產生的一種錯覺,從來沒有一刻,殘貓感覺距離死亡如此之近,幾乎是本能的,殘貓只來得及將匕首擋在前面,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爲。
“叮!”一聲清脆的響聲幾乎壓過場中劇烈的槍聲,鑽進所有人的耳朵中,殘貓整個人應聲而飛,從匕首上傳來的恐怖力道以及虎口處傳來的陣陣劇痛,讓他深刻認知到,黑榜有名的高手實力是何等的恐怖,以他的實力只來得及輕輕擋了一下,然後立即拋飛。
“咋碎們,你們死定了!”格爾瑪的身影出現在殘貓的視線範圍內,此刻格爾瑪臉上完全猙獰,獨眼中所散發出來的殺氣更是讓人呼吸都無法通暢。
“撤,快撤!”殘貓的眼瞳猝然猛縮,臉上的不可置信以及眼中的驚駭在一瞬間之後立即變爲決然,將喉嚨中的逆血猛噎而下後,對着通訊器吼道。
“現在想退,難了!”格爾瑪的臉上發現出一股獰笑,然後突然將對着右側再次轟然出手,刀芒如果死亡鐮刀般,割破黑幕。
“噗嗤!”寒光閃過的瞬間,帶起一片血花,怵目驚心的血柱夾帶這一支右臂與一個碩大的人頭,猝然飄向空中。這意味着,一個風動成員已經喪命,而另一個風動成員,卻已然重傷!
“啊!”急促而又短暫的殘哼聲從草叢處傳出,隨即一道黑影急速竄到,擋在殘貓的面前吼道:“隊長快走,快!”
這是一個距離殘貓最近的一個風動成員,在格爾瑪出現的瞬間,他就立即調轉槍口,準備襲擊,但格爾瑪的速度太快,快到他還沒有扣動扳機,握着手槍的手臂已經離體而去。此刻他臉色完全殘白,冷汗從他的額頭不停低落,斷臂處傳來的陣陣劇痛讓他意識到對方的恐怖,所以一出來,立即吼叫着讓殘貓逃跑。
殘貓的眼睛瞬間紅了,臉上浮現出一抹慘然的猙獰對着通訊器喝道:“所有人都給勞資撤,這是命令!”
讓他拋棄自己的兄弟獨自逃跑,抱歉,做不到,在場就屬他的實力最爲強,連他在格爾瑪手中都走不出一招立即重傷,更別提其他風動成員,那是來多少死多少,此時此刻,殘貓也意識到,他竟然低估了對手了實力。這些年來風動成員的成績,讓他夜郎自大了,如若不是,絕對不會那麼冒失的將風動成員分散。也絕對不會這樣埋伏對方。更不會給對方抓到空子,逃脫包圍圈。而且現在最爲致命的是,對方還有狼幫倖存下來的五十多個□□成員,這些可是隨時隨地都能夠化身爲無情屠夫的狼幫□□啊,如果再拖下去,等狼幫成員緩過氣來,那麼就是自己等人的末日,他絕對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哈哈,今天你們一個都逃不掉,絕對逃不掉!”格爾瑪臉色依然猙獰,陰森的殺氣沒有絲毫掩飾,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獨眼中散發着殘忍的氣息。
作爲黑暗世界鼎鼎大名的獨狼,絕對不允許自己再犯同樣的錯誤,他要趕盡殺絕,他用敵人的鮮血向世人證明,敢設下陷阱埋伏自己,那麼就要有死亡的覺悟。
“對,今天你們一個都逃不掉,絕對逃不掉,我保證!”就在格爾瑪哈哈大笑時,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殘貓的背後傳來,聲音之中,沒有任何生氣,有的只是徹骨的冰冷之意。隨着話落,一個白色的身影慢慢的從殘貓的背後走了上來,那身影赫然是剛下飛機的林逸。
“逸少!”殘貓霍然轉頭,渾身猶豫激動不已,語氣中有着異樣的哽咽,本來以爲自己必死無疑,但在緊要關頭,自己的主心骨竟然突然出現,這種感覺,完全無法形容,唯一能夠說明的就只有兩個字,激動。
“卻將那些廢物全部宰了,他交給我!”林逸臉色平淡如水,他沒有去安慰,也沒有去鼓勵,好像就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因爲他知道,現在不是安慰,也不是鼓勵的時候,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將眼前這個殺了自己一個兄弟和廢了自己一個兄弟一支手臂的兇手斬在手下,讓兄弟們看看,黑榜的人也不是無法戰勝的,這就足夠了!
“死,勞資將你活颳了!”格爾瑪靜靜的看着這一幕,好像是在看一羣小醜在演戲一般,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譏笑,臉上的猙獰沒有絲毫減少,雖然林逸的突然出現讓他有些意外,但也直視意外而已,他沒有將突然出現的林逸放在眼中,完全沒有,華夏雖然神祕,但他更相信自己的實力,以他的實力,絕對能夠縱橫世界大多數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