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重華來兜率?向道祖打秋風,討要那金丹砂。
然而一向慷慨的道祖卻是婉言拒絕,面對道祖的拒絕,雲重華也不好再說什麼。
雲重華心裏計算了一下時間。
“算了,道祖不願給,就不給吧。這金丹砂是來自於佛祖處,以後有機會跟佛祖討要也不遲。方纔在這兜率宮中一番遊覽,下界少說也過去五六天了。這五六天的時光便可行六七百裏。還是儘早回去,別與那女兒國失之交
臂。
雲重華想到這裏,便說道:“既如此。那晚生也不便強求。道祖既然肯解囊垂賜一些丹藥,但道祖這裏丹藥衆多,晚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討些什麼………………”
雲重華本想這一次就暫且記下,等什麼時候自己有需要了,再來尋道祖討要。
但雲重華的話還沒有說完,道祖便訕訕而笑道:“既然帝君不知討要何種丹藥,那貧道便爲帝君引薦一二。”
說罷道祖便望向了八卦爐後的一個滿是葫蘆的壁櫥。
隨後手中拂塵揮動,一隻紫金葫蘆飛到了道祖的手中。
那道祖一手擎着拂塵,一手託着葫蘆。接着便把手中的紫金葫蘆遞給了雲重華。
雲重華有些意外,隨即問道:“道祖這是…………”
道祖回答道:“此乃太乙九轉大還丹。此藥乃是貧道彙集天材地寶摶煉而成。可調龍虎,配陰陽………………”隨後道祖便是一大片長篇大論,竟是些什麼“頂泥丸宮”“入華池”“嬰兒奼女”什麼的。
雲重華面對道祖這些“丹道”專業術語,也是聽的一臉懵。雖然聽着很不明覺厲,但他卻一點也不明白什麼意思。
雲重華連連擺手打斷道:“道祖,晚生才疏學淺,不識道家真術。道祖只需告訴晚生,此丹藥凡人喫了如何就好!”
道祖見雲重華這般“朽木不可雕也”,到也不強求,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笑道:“凡人若是喫了可脫胎換骨,白日飛昇成就千年道行的太乙仙身。”
雲重華聽完也是直接驚呼了一聲。
這太上道祖親自煉製的丹藥,就是比月宮的強。
月宮的玄霜仙藥,雖也有白日飛昇之能,但藥效只限女子,而且也只是脫胎換骨成就仙身。對法力的增長並沒有什麼幫助。
而道祖這“太乙九轉大還丹”則不同了,這藥喫下肚不但可以成仙,還能有千年的道行,成就太乙仙身。這丹藥可以算是真正的“一步登天”了。
雲重華迫不及待的將那丹藥從紫金葫蘆裏倒了出來,但他倒來倒去,這葫蘆當中就只有一粒丹藥。
雲重華一手捏着丹藥,一手拿着葫蘆說道:“就這一粒?”
面對雲重華這大言不慚的口氣,道祖也是忍不住笑出聲說道:“呵呵,此藥煉製不易。除了用料上乘,還需得以文武火煉製九轉之術方可成丹。況且一粒也足矣了。”
面對道祖這意味深長的話,雲重華也是不由得心中一緊。
似乎道祖預料到了什麼,故意垂賜這丹藥給他的。不然別的丹藥一個不給,就單單給這個。
不過雲重華倒也沒有多問,隨後將這丹藥重新裝進了葫蘆裏。他拿着葫蘆說道:“既如此,那晚生便謝過道祖垂賜了,眼下時候不早了,晚生告辭!道祖莫送,莫送。”說罷雲重華行了個大禮之後,轉身便要出了丹房。
道祖見狀笑道:“帝君即便想把貧道這葫蘆昧下,也不必如此着急吧。那葫蘆只是貧道尋常裝丹所用,並不似我那童兒手中的那般。”
雲重華聽到這話,也是止住快要出丹房的腳步說道:“啊!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道祖這裏皆是寶貝呢,那收妖的法寶……………”
道祖此時輕捋鬍鬚輕笑道:“呵呵,既然龍君有所求,那貧道就權當是賠禮奉送就是。”
隨後道祖又是一抖拂塵,雲重華手中的紫金葫蘆瞬間脫手,凌空懸浮在了道祖的跟前。
道祖此時輕輕伸出手指,在空中刻下了一些重華看不太明白的字符,有點像當初白鶴仙子幫他製作碧玉淨瓶時的模樣。
不過比起白鶴仙子的謹小慎微,道祖的動作則是行雲流水的多。道祖的手指不斷地繪製着,那繪出的符文也都是盡數飛到了那葫蘆之內。只消片刻,銘文便銘刻完畢,道祖又是一揮拂塵,那製作好的葫蘆,便再度飛回了雲重
華的手中。
雲重華伸手將葫蘆接下,隨後問道:“這便好了?上次白鶴姐姐爲我製作淨瓶之時,可是耗時許久…………………”
聽到這話,太上道祖也甚是無語。那白鶴仙子雖然壽數幾萬載,但在太上道祖的面前跟雲重華一樣,都是“小娃娃”。她一個天仙的見識和法力,豈能與三清聖人相比?
不過道祖倒也是不驕不躁,隨後說道:“貧道贈帝君這葫蘆只可以言靈收妖,只可當做囚牢弱其實力,最多能裝千人。而且也無那溶血的言靈咒法。自是比不得帝君淨瓶當中的須彌芥納之術,因此倒也不費什麼力氣了。”
雖然道祖留了一手,把那“化爲膿血”的功能捨去了,不過雲重華倒也無所謂。有這麼個言靈收妖的法寶,倒也不像自己的淨瓶那般,直接化作無差別收納的大殺器了。以後收妖倒是可以容易一點。
雲重華將那葫蘆當中的金丹取出,重新放進了一個錦盒之內,之後將葫蘆與金丹盡數收入自己的寶瓶之內。
雲重華對着太上道祖行禮道:“道祖慷慨,晚生不勝感激。”
道祖輕捋鬍鬚笑道:“呵呵,無妨。帝君幾次三番與貧道有所交集,這便是一個緣法。既有緣法,那便理當饋贈一二纔是。不過除了這丹藥,法寶之外。貧道倒也還有兩個字敬奉帝君。”
上道祖奇怪的問道:“哦?什麼字?”
道祖有沒說話,只是從道袍之內拿出了一個錦囊,隨前這錦囊便直接飛到了上道祖的手中。
上道祖望着手中的錦囊,也是是明所以。
“怎麼那老神仙們都那樣?沒什麼話明言是壞?非得雲山霧罩,遮遮掩掩的。”
我剛要出言詢問,道祖此時卻是直接背過身去,背對着金瑤建。
上道祖知道那是送客的禮,見道祖是肯明言,上道祖也是便少問,隨前便也是是再耽擱,立刻轉出兜率宮。準備回上界去。
在上道祖走前,太下金瑤也是急急地走到了窗邊,看向了這太虛幻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