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黛,我記得你跟我過你的父母是運輸商是吧?”過晚餐之後和仙女一起回到臥房,將仙女摟在懷中把玩着她的長問道。
其實上次在李跟我提到將錢留在翼獅城邦的事情之後我就有想過直接將仙黛家的產業買下來。仙黛家在她父親去世之前也是有十幾條船的,只是在她父親去世之後又剛好碰到翼獅城邦海軍與雙手蛇公國海軍作戰失利,港口和商路全部被封鎖,幾年下來才慢慢沒落。但是仙黛他們家畢竟也是一直做這一行的,原來的經驗和人手也都在,只要直接買下她們家的產業然後再進行擴充相信很快就能夠以驚人的度進行拓展。這比自己用錢找人然後再重新組織起來要方便得多。
“是啊,我媽媽前幾天纔來信跟我家裏的船隻要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出海了,現在家裏準備再買一條船呢。媽媽還給我寄來了一些零花錢……哦,對了……”到這裏仙女好像想起了什麼,從牀上爬了起來。伸手將她放在牀頭櫃上的那個包包拎了過來,從裏邊掏出以個錢袋,然後搖晃着錢袋幸福地對我道:“你看,我把媽媽給我的零花錢全都放在裏面和你給我的那些錢放在一塊,我都沒捨得花,我想等以後我們的寶寶出身了留給他。”
“呵呵……”看着她這幅可愛模樣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地撫了一下她的臉蛋。這姑娘自己還在拿母親的零花錢,卻都已經開始準備將錢留給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了。這讓我在覺得好笑的同時又升起一股憐惜,眼前這個母親太可愛了,另外他一到懷孕的事情我總覺得心中有一塊大石頭壓着。這種不安讓我對眼前地美人越加不捨。
“仙黛,你還不知道我是幹嘛的吧?”從認識我到現在,仙女一直都不知道我的身份。而且也從來沒問過我或去打聽。但是現在我覺得很有必要親口告訴她,這樣以後我要是離開的話那麼對她來也不會顯得那麼突兀。另外一個姑娘真心真意地陪着自己,要是到頭來連我是誰都不告訴她的話那也太不過去了。
“嗯?”聽我完仙女從那個裝得脹鼓鼓地幸福中回過神來。用手指輕輕着臉頰看了我一會兒。“騎士你不是貴族和城邦軍隊的將領嗎?”
“是的,我是貴族……”了頭回答道:“不過我不是城邦的貴族和軍隊將領,我和藍鳶都是哥頓侯國的貴族將領。在北方哥頓侯國我有一塊和翼獅城邦差不多大的世襲領地。所以你不用爲孩子出身以後錢的事情擔心。”仙女手中的那個錢袋雖然裝得鼓,但是實際上合起來連四個大金克裏都沒有。老鐵我即使再窮也不至於只留那錢給自己地孩子吧。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不是和城邦的督治大人差不多大?”仙女似懂非懂地了頭,將包包和錢袋放回到牀頭櫃那邊,然後偎依在我的懷中。“那……騎士你是不是要接我回你的城堡啊?北方……我還從來沒去過呢,我從就在東港長大,連雪都沒見過是什麼樣子,咯咯……”
看樣子仙女是想跟我回去。不過這事情不太好辦,要是帶她回去的話那要怎麼樣不讓妻子歐萊雅知道?歐萊雅作爲軍事貴族家出身的女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在戰爭中女人對於男人來算什麼,從到大多多少少都會了解到一些,只是對這些罪惡當做不知道罷了。上次在天鵝堡她肯定知道那個亞夏姑娘阿莎是這麼回事,只是對於阿莎這樣可有可無地女人她沒必要多花心思罷了。而如果將仙女帶回去。那對妻子歐萊雅來無疑是一種公然挑釁。
“騎士……騎士?”仙女拽着我衣服的一角輕輕地搖晃着,將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你怎麼了?”
“哦,沒什麼。呵呵……”笑着颳了一下仙女的鼻子。“其實我只是領地有城邦那麼大,不代表我就有督治大人大人那麼大。”
“哦……”仙女似乎已經看出了什麼。對於這個話題也不再感興趣,只是木然地了頭。兩個人沉默了好長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對我道:“騎士……我不想結婚,澤魎是不能結婚的,我只想能陪在你身邊看着孩子長大。”仙黛在這句話時候已經失去了往日談到“澤”這個詞地輕鬆活躍。
默默地將了頭。將懷中這個美人抱的更緊了一些。
一次又一次地虧欠,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還仙女感覺是我自己親手將原來一個快樂的精靈扯落凡塵一般。往日讓她一提及就能歡快無比的詞彙如今變成爲了顧全我而推脫地話語。自己能拿什麼東西來還。她不看重的金錢現在在我的手中有一大把,她所期望地我卻無法給予。雖然在當初她留給我的信箋中仙黛也表現出對婚姻的無所謂,但是當她親口出的時候我還是能夠看到她眼中的失望。
“仙黛……”過了一會兒,看見懷中的仙女沒了動靜,晃了一下手,試探地叫了一聲。
“嗯?”仙女沒有睡,像是從窩裏探出頭來的可愛寵物一般,抬起頭來看着我。
“你能幫我個忙嗎?”不管怎麼樣,購買仙黛家產業的事情還是要辦的,早晚都要。
“什麼?”
“你明天幫我寫一封信,讓你的母親來這裏一趟好嗎?我想和她商談一些事,是關於你們家產業的一些事宜。”
“嗯……”懷裏的仙女了頭,很乾脆地答應了,然後又重新將頭埋到我的懷中。雖然不跟我話,但是仙女的手指倒沒那麼安分,在我的胸膛上輕輕地摳着,一幅讓人心疼的可憐模樣。過了一會兒她自己憋着受不了,又抬起頭來。“騎士……”
“嗯?”我也沒睡,聽見仙女的輕喚後,摸了摸她那細的肩膀問道:“怎麼了?”
“你以後回來看我嗎?”
“會的……”了頭。“我一定會經常回來看你,而且你也可以很經常到哥頓侯國去看我。”事實上我是打算跟仙黛的母親把這邊產業的事情談妥了,以後仙女可以經常和產業收入一起到天鵝堡或石堡去。回到哥頓侯國之後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再來翼獅城邦看她顯然不太可能,當然,這事情現在不能對她,仙女這會兒情緒低落,所以我只能挑好的來。等到再見面的時候她也不會去追究是誰去看誰了。
“真的?”
“嗯……真的。”
看到我的肯定回答這時候仙女的臉上纔有了笑容,咯咯笑着撲了上來……
第二天由於我要和亞齊一塊再去翼獅城邦樞密院那邊索要最後的款項,所以拜託亞齊的妻子幫忙陪仙女逛街,自己和藍鳶、亞齊一塊帶着我的扈從們早早就出門了。
亞齊家住得比較偏,而且他家也不是坐落在水上。他家所在的地方是一處島,翼獅城邦從最初的建城開始,以翼獅城邦大議會廣場爲中心不斷地擴大。當初爲了防備北方的入侵將城市建立在水上的防禦功能已經基本消失,現在的翼獅城也不算是純粹的水城。整個城市還是有相當一部分的建築是在6地上的,只有處於泊麗河入海口處的老城區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水城。
水城一大早最明顯的特徵就是霧,即使這時候路上來來往往已經有了許多的行人,而且太陽已經升起,這裏的水霧還是薄薄地籠罩了一層。
亞齊和我並排走着,爲我介紹他家附近一些有意思的店鋪和事情。雖然他家住的離大議會那邊遠了,但是附近的景緻還是不錯的。住在這裏的大多數也都是一些商人和翼獅城邦政府低級官員,還有工匠和琴師、畫師。所以時不時地能夠看見道路邊一些寬敞的地方有畫師在畫架邊創作。
“讓開,死瘸子,擺這麼正擋別人路。”就在我和亞齊言談正歡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句叫罵。
回過頭讓阿土這個大個子死開一些,不要攔着我的視線。只見在身後的坡上,路邊一處平臺,一位少年跌坐在被清晨水霧打溼的石鋪地板上。畫架也倒在了他的身邊,畫筆顏料什麼的灑落一地。旁邊幾個壯碩的青年一臉戲謔地看着他。事實上那個少年畫架擺放的位置根本不會妨礙到別人,那是在坡邊一處看風景的平臺上,怎麼有可能妨礙到路上的行人。肯定是那幾個青年在找他麻煩。
這人要是有了權力啊……不對,這人要是有了級壯碩的扈從就想找麻煩,要不然養這麼粗大個子的扈從幹嘛,還不就是爲了尋找那種優越感。蓄意找別人麻煩也好,路見不平也好,只要能體現出權力與粗個兒扈從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