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梅這話在楊帆看來,得那可謂是合情合理。
畢竟以他們現在的身份,區區武道宗師和幾個武道大師,根本就不配與他們正面對話。
只是李欣梅剛纔的那些話,聽在孟遠天等幾人耳中,無疑就非常刺耳了。
尤其剛纔開口過的那位年輕戰兵閣弟子,更是面容陰森,目光無比陰冷地盯着李欣梅道
“哪裏來的‘賤’人,居然敢如此狂言?也不看看你們自己是什麼身份,竟然也敢讓我們掌門過來親自見你?簡直不知所謂!”
“嗯,是嗎?”
李欣梅的美眸忽然一眯,隨即她直接扭頭對楊帆道“楊帆,武道界以下犯上者,當如何處置?”
聽到李欣梅的問話,楊帆心下這才恍然。
感情鬧了半天,李欣梅居然還不忘算計這些戰兵閣的人。
就剛纔那子對自己和李欣梅的態度,自己和李欣梅即便當場將他就地斬殺,出,也絕不會有誰敢多什麼。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楊帆那樣,在宗師之時,便敢對一位神級強者放出那樣一番豪言的。
當下便聽楊帆冷聲道“武道界凡是敢以下犯上者,輕則廢除修爲,重則就地格殺!子,我你到底想怎麼死?”
話到這,楊帆目光突然便望向了那名年輕弟子,臉上當即泛起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機。
不好!
驟然接觸到楊帆那充滿殺意的眼神,孟遠天心中頓時一個“咯噔”。
只是接下還不等他有所反應,他旁邊的年輕弟子便已是目光一冷,語氣無比猙獰地道
“子,你以爲自己是誰?還以下犯上,真當自己是元罡境界的大宗師不成?我告訴你,今天老子就站在這,看你怎麼殺我!”
“兩位,手下留情!”
乍然聞言自家師弟的話,孟遠天頓時臉色大變!
只是他的話音才堪堪落下,便見一道璀璨至極的劍芒,豁然從楊帆的手中亮起,瞬間切過那名年輕弟子的脖頸,將他整個頭顱都斬飛到了空中!
“噗!”
也是直到這時,一聲利刃入肉的聲音這才響起。
便見那被斬飛到空中的年輕弟子頭顱,臉上全是錯愕和不敢置信的表情,仿似致死他都還不明白,自己這究竟是怎麼死的,對方怎麼就敢真的出手殺他。
“楊帆,你剛纔那麼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孟遠天臉色鐵青,目光無比陰沉地看着楊帆,咬牙一字一句道。
然而楊帆卻只是隨意地彈了談手指,雲淡風輕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垃’圾罷了,殺了就殺了,怎麼?莫非你有意見?”
着,楊帆那冰冷無情的眼眸豁然望來,頓時便讓孟遠天,以及與他一起的其他兩位弟子心中驟然一冷。
他們都有種很強烈的直覺,那便是自己等人若再敢多一句,眼前之人絕對會和剛纔殺他們師弟那樣殺了自己等人。
“好狠辣的手段,好霸道的作風!一言不合便殺我戰兵閣弟子,兩位,莫非真當我戰兵閣無人不成?”
就在這時,山頂上忽然走來一大羣人,赫然全是戰兵閣的弟子。
尤其是爲首兩人,周身氣息浩瀚,每走一步,周邊均有氣流環繞,赫然正是掌門吳北成,以及大長老飛流劍客!
“嗯?”
見到吳北成和飛流劍客出現,楊帆的眼睛頓時便是輕輕一眯,不禁是冷冷笑道
“狠辣如何?霸道那又如何,你管教無方,膽敢讓一位連宗師都不到的門人,在我和欣梅面前放肆,殺他又能怎樣?”
“師傅,師叔!”
這時,孟遠天幾人,已然是來到了吳北成和飛流劍客的身邊。
他們看向楊帆和李欣梅,目光中皆流露出怨毒的神色,不由是冷聲道
“師傅,師叔,師弟他還年輕,難免會做錯事和錯話,但還絕不致死,你們一定要爲他做主啊!”
吳北成和飛流劍客對望一眼。
接着便見吳北成伸手拍了拍孟遠天幾人的肩膀,隨即這才把目光,重新放到楊帆和李欣梅身上,目光驟然就是一冷,不禁是語氣森然道
“兩位,徒乃是我戰兵閣弟子,就算他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那也需我戰兵閣親自來處理,如今你們二話不便殺了他,這件事,今天不論如何,你們都必須給我戰兵閣一個交代!”
聽到吳北成的話,楊帆和李欣梅的臉色,不禁全都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到底,他們今天過來,就是要找對方麻煩的。
可看眼下的情況,這事情,怎麼似乎有些變味的感覺?
李欣梅美眸微眯,淡淡看着吳北成道“交代?你想要什麼交代?”
“哼!”吳北成冷哼一聲,隨即繼續冷聲道“很簡單,只要你們自廢修爲,然後甘願在我戰兵閣爲奴五十年,五十年後,我自會放你們離。”
“呵呵,那我們若是不答應呢?”
楊帆忍不住笑起來,只不過他的笑容之中,卻是充滿了濃烈的嘲諷意味。
自廢修爲,還要甘願爲奴五十年,虧這吳北成還真得出口,也不知這吳北成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他就真的一點也看不出,自己兩人如今的來意嗎?
“不答應那就死!”
突然,位於吳北成身邊的飛流劍客猛然踏前一步。
他目光冷冽,眸中的殺機更是毫不掩飾。
一道道如同實質般的劍光,豁然是從他的周身毛孔內噴薄而出,在空中迅速凝聚成一把足足有兩丈多長的劍芒,對着楊帆和李欣梅當頭便斬了下來!
面對那當空突然而來的劍芒,楊帆眼中,不由閃過一抹玩味之色。
只見他伸手屈指,對着那當頭而來的劍芒便是輕輕一彈。
“哐當”一聲,宛若金屬撞擊般的聲音豁然響起。
那由飛流劍客周身所凝聚而成的兩丈劍芒,在接觸到楊帆手指的瞬間,立馬便從中被寸寸震斷!無盡的氣流開始向着四下迸射!
僅僅只是眨眼功夫,兩丈長的實質劍芒,便已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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